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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侧畔】(41-50)

**小说 2024-02-11 17:25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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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侧畔】(4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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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 但为君故

  云谷县城之内,夜色如是撩人。

  窗外人声喧嚣,入夜不久,花街柳巷渐渐热闹起来,女子欢笑之声不绝于耳,
丝竹管弦此起彼伏。

  私娼窠子香闺之中,彭怜平躺榻上,看着眼前美貌妇人舔弄阳根,正是快美
无边、难以言表。

  鸨母玉京春匍匐男儿腿间侍弄良久,以为终于修成正果,孰料男儿阳根暴涨
欲射随后竟然恢复如初,不由心中惊讶,出言问道:「公子可曾习过房中秘术,
抑或男女双修之法?」

  彭怜被她问得一愣,随即轻声笑道:「小生曾随师父学过些许双修秘术,锁
固精关一途倒是颇有心得……」

  女子有些急切问道:「公子可曾听说采阴补阳之术?」

  彭怜轻轻摇头,「只在一些典籍中偶有所闻,却不曾真个见过如何采阴补阳。」

  妇人满脸失望神色,沉默良久,方才悠悠说道:「如此却是天命难违了……」

  彭怜不由好奇,起身将玉京春拥在怀中亲昵问道:「姐姐为何有此一问?不
如说来与小生听听,看看能否襄助一二!」

  两人此时肌肤相亲,已与平常夫妻无二,玉京春熟媚风流,丝毫不见平常女
子与男儿初次裸裎相对那般羞赧滞涩,此刻被彭怜轻薄,不由惨然一笑:「此事
说来话长,不如妾身先为公子纾解情欲,过后慢慢再聊不迟……」

  彭怜也不强求,复又躺下听任妇人施为。

  只见玉京春提振精神,又舔弄半晌,这才吐出阳根,柔声款款求道:「哥哥
一会儿莫要再用秘术锁着阳精,要过便过一次,以你这般年纪,出了阳精再玩亦
是无妨,妾身今日便是哥哥玩物,如何亵玩皆无不可,且莫再强忍着……」

  眼前美妇虽然容貌秀丽绝伦,丝毫看不出真实年纪,但言语举止之间那份熟
媚风韵,却比应白雪还犹有过之,听她软语温言叫着「哥哥」,彭怜不由色心大
动,听闻今夜良宵任他作为,更是喜不自胜。

  玉京春就着口水润滑,一手套弄阳根,一手团团握住肉龟在掌心磨蹭,动作
连贯绵延,仿如行云流水一般自然如意。

  彭怜爽得不亦乐乎,从来不知女子用手竟也能让男人如此快活,头皮发麻之
间,却见妇人一边继续撸动,一边垂下头去含住一粒春丸,如此含弄良久,却又
妩媚一笑向下舔去。

  只觉一股湿热柔嫩触感掠过会阴,须臾便至魄门,彭怜唬了一跳,不及反应,
妇人香舌已然掠过峡沟,将他激得颤抖不已。

  彭怜如何试过这般风月,不由抬起双腿,更加方便妇人舔舐,只是喘息说道:
「姐姐……却不嫌那里污秽么……」

  「公子这般妙人,便是污秽,也与常人不同……」玉京春抬头媚笑,娇声说
道:「男欢女爱百无禁忌,公子这般修为,谷道自然健康通透,岂是寻常凡人可
比?」

  又舔弄良久,才又仰头说道:「俗语说『姐儿爱俏』,从来青楼女子,裙下
之人有如过江之鲫,经得多了自然挑剔,能得其垂青,自然不同凡响……世间女
子若真个动了情思,莫说这般舔弄排泄所在,便是榻上饮尿也是平常小事,妾身
若年轻二三十年,得遇公子这般英俊风流少年,只怕便是粉身碎骨也要誓死追随……


  「年轻二三十年?怎的现在便不肯誓死追随了么……」彭怜举着双腿无处安
放,干脆踩在妇人大腿之上感受腻滑柔软。

  「妾身这般年纪,自然不会再像年轻少女那般纵情恣意,尤其男女情爱,从
来过眼云烟,过于痴迷,反而不美……」玉京春低头轻吻春囊,随即重新向下舔
弄男子魄门,眼见彭怜舒爽呼喝,竟将香舌前探,送进少年谷道中来。

  彭怜哪里经过这般阵仗,本来便如箭在弦,被妇人温言软语相求,早就收了
功法,突然被玉京春这般舔弄,直接爽得头皮发麻,阳根瞬间饱胀更加硕大浑圆,
一股浓精就要爆射而出。

  玉京春久经风月,早就有所防备,她身上又有不俗武艺,自然动作迅捷,先
是套弄阳根玉手用力箍住根部,不让彭怜立即射出,随即迅速起身张开檀口含住
硕大阳龟,玉手松开之际,只觉一股猛烈热流直冲喉间,将她喉头射得生疼。

  彭怜毫不控制,突突射得好不爽利,只是道家功法自然运转,所泄真元不多,
饶是玉京春用力吸裹,除去吞入腹中精水,口中竟是所余无几。

  玉京春轻启檀口将精水吐在掌心细细观瞧,却见那男儿阳精清淡透明,不由
皱眉问道:「公子阳精总是这般清淡如水么?」

  彭怜舒爽至极,起身将妇人柔软娇躯抱在怀里肆意轻薄,闻言笑道:「自然
不是,若有意补益女子,自然多些阳精真元,平常男欢女爱,却是尽兴就好,藏
精纳气收发由心,却也不是刻意为之……」

  玉京春随他亵玩,半晌愣怔无语。

  彭怜把玩美妇玉乳搓揉玩弄,见她只是发呆看着掌心粘液,不由好奇问道:
「方才话说一半,却说姐姐究竟有何难言之隐,为何不能与小生真个欢好?又如
何对那双修功决如此在意?」

  玉京春沉默良久,悠然一叹,这才依偎在彭怜怀里,柔声说道:「妾身昔年
蒙难,被人卖入青楼,而后沦落风尘,每日里倚门卖笑,自然不需赘言,只是将
将过去五年光景,有一老道访遍城中青楼楚馆,洒去钱财无数,却无一人入他法
眼……」

  「妾身当时浑浑噩噩,自然不知此间究竟,被那老道一眼相中,花费万两纹
银赎为自由之身,而后随他回到山中道观,每日里耳鬓厮磨、云雨尽欢,竟也琴
瑟和谐、幸福美满……」

  「姐姐称为老道,岂不年纪不小?」彭怜不由好奇。

  玉京春双眼朦胧,仿佛旧日春光还在眼前,「他自称姓李名休,虽是六十余
岁高龄,却仍然身体强健,尤其胯下阳根粗壮雄伟,堪堪略逊公子半筹,也是威
风凛凛、让人爱煞……」

  「妾身久在欢场,男人阳物所见众多,有那驴样行货又长又大的,却终究硬
挺不足,难让妇人快美……」玉京春言语之间扭动双腿,为彭怜如此侍弄,她也
情欲涌动,此刻微微喘息呻吟,娇声续道:「他那阳根却自不同,不但粗圆硕大,
竟也坚硬异常,初次尝试便让人欲罢不能,而后流连忘返,更有诸多妙处……」

  「是以初见公子这般本钱,妾身便已情动,只是却有着一份忌惮,所以才不
敢自荐枕席……」玉京春献上红唇供彭怜亲吻品咂,一手探至腿间,泰然自渎起
来。

  彭怜从未见过女子自渎,不由大开眼界。

  「却说当时,妾身与那李休道长整日欢愉,学了他不少本领,有他点拨指引,
才有妾身今日这般武艺……」玉京春娇喘呻吟,挺起胸膛迎凑彭怜爱抚,盼他更
多垂怜,只是继续说道:「谁知好景不长,堪堪过去半年,那老道竟然不告而别,
留下偌大产业资财与我,人却不知去向……」

  「那道观倒是不大,内里却另有乾坤,珍宝古董不少,金银器物更是众多……」
说起往事,玉京春不由伤感,「他年纪虽长我甚多,终究半年耳鬓厮磨,整日朝
云暮雨,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只道他很快回转,只盼他早日回来做个露水夫
妻……」

  「我于山中枯等半年却仍是不见他回返,无奈之下,这才收拾金银细软,重
入红尘花花世界中来……」玉京春抬指拨弄手指,只见其上银丝缭绕,言语间已
是小丢一回,这是娇喘说道:「其时我已是自由之身,自然不用再去做那倚门卖
笑的皮肉勾当,有他所留钱财,日子倒也不愁……」

  「妾身久在勾栏,于那男女之事本来已然麻木,与那李休道人做了年余露水
夫妻,每日里鱼水和谐,竟被他引动情欲,变得食髓知味起来……」

  彭怜搂着怀中美妇,见她方才淡然自渎,心中已然信了十分,闻言笑道:
「男女情事人伦大欲,姐姐有此一端,却也并不奇怪。」

  玉京春就着彭怜抚弄继续轻抚腿间敏感之处,娇吟述说往事:「自他一去,
妾身半年未曾与人欢好,饥渴难耐时便自渎几次,却始终难解根本,便是用些淫
巧器物,也不过稍有缓解,受过那般阳根摆布,寻常物事根本难搔其痒……」

  「妾身三十一岁那年,又许了一户人家做妾,丈夫是个纨绔子弟,年不及三
十,床笫间倒也颇具情趣,不如道人那般雄伟,却也堪堪足用,只道也能厮守长
久,孰料不过月余,便即一命呜呼……」

  彭怜不由好奇,勾起夫人俏美下颌问道:「如何你嫁过去月余,新婚丈夫便
即一命呜呼?」

  玉京春面容现出羞赧之色,她方才为彭怜舔弄魄门羞耻至极也未见丝毫相似
神色,如今只被彭怜问起,竟是难得害羞,彭怜眼见于此,不由更为好奇,一番
追问之下,玉京春这才娓娓道出根由。

  原来那李休道人自幼跟随名师学道,只盼得证大道白日飞升,一生访遍名山
大川神仙洞府,只求得道升天,谁料匆匆数十年光阴虚度,到头来一事无成,最
终决定放弃修道,找出一本年轻时偶然得来的残缺双修秘笈,想要寻个合适女子
一通参详,免得到死还是童男之身。

  李休按着书中所言耐心访查,三年时光走遍青楼楚馆,终于遇到玉京春,两
人一见钟情,一起回到山中道观,每日里便是专心参研那本残缺秘笈。

  「那秘笈名叫《阴阳合欢谱》,全书只剩半部,前半部分残缺不全,应是被
野兽撕咬所致……」玉京春语调幽幽,手中动作依然不停,呻吟喘息却淡了些,
只听她说道:「李休天纵奇才,仅靠自己所思所想,硬是补全了前半部分,只是
一些关节之处,实在是难解其妙……」

  「我二人以此欢好,只觉快感强逾平常男欢女爱千倍万倍,尤其精力旺盛不
觉疲惫,每日里蜜里调油,比那新婚夫妻也是不遑多让……」

  彭怜闻言只觉心中好笑,那李休道人年近七十方才领略女子曼妙,可谓一生
虚度,只是临到头来,能有玉京春这般绝色倾心相陪,却也算是不枉此生。

  玉京春不知他心思,只是继续说道:「只是他道法精深,从中受益良多,有
那晦涩不明之处,稍一思索便可迎刃而解;妾身却自不同,道法毫无根基,习练
起来便极为滞涩,尤其秘笈残缺不全,关于女子更是语焉不详,更加事倍功半……」

  「此消彼长之间,行房之时便都由他主导,妾身只是曲意逢迎,倒也无比快
活,却不知为日后埋下祸端……」玉京春仰头去看彭怜,见他听得入神,不由莞
尔一笑,扯过少年覆在胸前手掌塞到绸裤之中,待彭怜大手覆盖阴户蜜肉之上,
方才娇吟说道:「妾身自小便牝上无毛,眼见第二个丈夫短命夭亡,只觉自己有
克夫之相,再也不敢动那许人另嫁之心……」

  彭怜入手所及,果然光滑软嫩细腻如膏,竟是毫无毛发,他所见女子中,应
白雪下体毛发已是疏淡至极,却也有几根黝黑毛发,丝毫不似这般浑然天成、饱
满丰盈。

  他爱不释手抚弄不休,惹得美妇人阵阵娇啼,玉京春受他不住,只觉阴门火
热异常,不由伸手握住少年手臂央求道:「好哥哥……等妾身说完再来轻薄不迟……


  彭怜也自好奇,闻言连忙停手,只是不舍妇人牝户美好,仍是覆手其上,只
觉手心腻滑温热,竟也色欲撩人。

  「不敢另嫁他人,却又渴慕鱼水之欢,无奈之下,妾身便买了几个丫头回来,
细心调教,支撑起来几家青楼楚馆……」

  彭怜有些难以置信:「你还开过妓馆?」

  玉京春微笑点头,「当时还在邻省,妾身有道人遗产支撑,经营着一家省城
最大青楼,楼里姑娘最多时七十余人,占了好大一片地界……」

  玉京春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这才缓缓说道:「原来当日与那李休一起双修残
缺秘笈,不知如何缘由,妾身竟有了采阳补阴只能,但凡男子与妾身欢好,只觉
快美异常,整日里留恋不去,恨不得长在妾身牝户之中……」

  「当日另嫁,那任丈夫便是如此,每夜都要求着交欢,有时白昼还要宣淫一
二,一旦尝过妾身阴中美妙,便再也难以割舍……」

  彭怜听得目瞪口呆,不由痴痴说道:「果真有采阳补阴这般功法?原来只道
世人以讹传讹,不成想真有此事?」

  「这个妾身却是不知……」玉京春苦笑摇头,「只是自那以后,妾身再也不
敢与人欢好,生怕男子沾染之后惹来无穷祸患,是以当时公子苦苦相求妾身仍是
不允,实在另有苦衷……」

  彭怜不由好笑,「那你当日许诺,若我得手《看官秋》,你便任我亵玩,岂
不也暗藏祸心?」

  玉京春斜飞眉眼,娇嗔说道:「当日与公子萍水相逢,与你欢愉一度,便是
采撷一二,自也不伤根本,以公子年纪,岂不早晚补充回来?尤其公子好大阳根,
妾身渴慕多年,自然一见倾心,当时所言,实在真心实意,只想一夕欢愉而后再
不相见,谁料后来异变突生,阴差阳错之下,公子竟然寻上门来……」

  彭怜瞬时明白妇人之意,两人初时萍水相逢,成就一段露水姻缘过后各奔东
西,自然不虞被他痴缠;后来他寻上门来,玉京春自然不敢再肆意妄为,一番遮
掩不成,只能退而求其次,不真个交欢,只为彭怜不过分相逼。

  「妾身经营此地十余年,着实不舍随意撒手,不是见公子身具异术,却也不
肯如此推心置腹……」玉京春坐起身来,胸前一对澎湃硕乳浑圆高耸,她仿若未
觉,定定看着彭怜,沉吟半晌方才缓缓说道:「妾身原本只想相伴公子今夜良宵,
践行当初然诺,如今知道公子身负绝学,心中却有了别样心思……」

  「不求公子解去妾身怪疾,只盼能让妾身一解相思之苦便好……」

             第四十二章 再顾倾城

  香闺之中,春意缭绕。

  彭怜拥着美妇玉京春,一手托着一团椒乳,一手伸进妇人裤中覆在阴阜之上,
听着怀中美人软语相求,不由轻笑说道:「小生确实习练过双修之术,只是与姐
姐所言实在不是一脉,只怕到时力有不逮,坏了姐姐兴致……」

  玉京春以为他有意推诿,正要再劝,却听彭怜笑道:「小生但求与姐姐成就
美好姻缘,若能共效于飞,自然求之不得,只是姐姐担心小生纠缠不去却是多虑,
莫说我有道家秘法巩固心境,便说身边红颜知己,各个俱是国色天香,美艳风流
各擅胜场,自当不致恋栈夫人美色、苦苦纠缠不休,还请姐姐放心才是!」

  玉京春不由愕然,随即点头笑道:「果如公子所言自然最好,待妾身服侍哥
哥雄风再起,一忽儿便由着公子施为便是……」

  妇人娇媚转身,匍匐到少年身下,重新含住半软阳根舔弄起来。

  彭怜爱极她如此主动,双手前伸隔着丝滑绸裤摸着美妇一双丰腴臀瓣,只觉
那绸裤虽然纤薄,却终究遮掩视线,并不如何快美,感受阳根渐起刺入妇人咽喉,
不由笑道:「既已决定做个真正夫妻,可是该让为夫看看你这裤内春光?」

  玉京春口中含着肉龟吞吐不休,身下却高高撅起肉臀左右摇晃,示意少年为
自己脱去绸裤。

  彭怜闻弦歌而知雅意,随后解去妇人银丝绸裤系带,露出一片雪白柔腻美好
臀肉来。方才入手,彭怜便觉妇人下体光滑白净,此刻一见,果然光洁无比,竟
是天生一个白虎嫩穴。

  「姐姐如何藏了一个白虎美穴?」彭怜一见之下爱不释手,尤其妇人阴阜饱
满丰腴,两瓣阴唇若隐若现,肉色粉嫩,竟是不输少女。

  「相公可喜欢么……」下体被男儿大手覆住,玉京春喜不自胜,声调颤抖,
娇媚至极。

  「当然喜欢……」玉京春身形高挑,纤细腰身却有一双硕乳丰臀,面容更是
精致绝伦,如今又有这般白虎馒头美穴,更是惹人怜爱,彭怜把玩不住,口中好
奇问道:「听闻姐姐方才所言,只觉竟是历经沧桑,却不知姐姐今年芳龄几何?」

  美妇人正自专心舔弄,闻言吐出口中阳龟笑道:「听你姐姐长姐姐短这般叫
着,却不知人家年纪,倒也好笑……只是说与公子得知,妾身如今已是四十六岁
年华,只怕比公子母亲年纪还要长上许多……」

  彭怜闻言惊讶万分,松开妇人美臀,将玉京春扳过身子抱在怀里不信道:
「若只看你相貌,不过三十岁左右年纪,看你言谈举止,却又仿佛更加年长些,
却不成想已是这般年岁!」

  玉京春苦笑说道:「妾身被那李休道人赎身之时便已是二十八岁年华,如今
十八年过去,却仍是当日那般身形容貌,想来如此便是寻常女子所求『容颜永驻』
了……」

  彭怜点头不已,猜测道:「莫不便是那双修秘笈、采阳补阴之功效?」

  玉京春苦笑点头,「想来便是如此,只是女为悦己者容,妾身空有永驻容颜,
却无情郎欣赏,十余年来厚脂重粉妆容,平日里黑纱覆面,只为不惹狂蜂浪蝶而
来,生怕徒伤人命。便是娇花千朵,无人问津又有何益?」

  彭怜点头称是,不由笑道:「难怪当日初见姐姐便如此诱人情思,想来姐姐
这般渴求云雨,却不敢徒惹桃花,自然举手投足之间皆是媚态……」

  玉京春无奈一笑,「只是世间男子大多粗鄙,偶尔有那本钱雄厚的却不堪入
目,实在难逢可心之人,是以一直孤单至今……」

  彭怜哈哈一笑:「天意如此安排,定要小生与姐姐相逢,时间不早,咱们这
便开始如何?」

  妇人自然千肯万肯,偎入少年怀中,主动献上红唇香舌任其品咂。

  两人年纪相差巨大,彼此间却情投意合,尤其方才一番推心置腹,此刻亲热
起来,竟是别有一番滋味。

  玉京春久在欢场,早已见惯男女情事,看破世间爱恨情仇,豁达淡然之外,
颇有一份超脱之意。

  彭怜却自幼长于山中,受恩师影响,崇尚道法自然不拘于物,天生便有一分
超然物外之意,恣意而为,不拘于物,举手投足都洒脱出尘。

  两人年龄虽然迥异,心境却差相仿佛,尤其玉京春如狼似虎年纪,彭怜也是
初尝云雨如饥似渴年华,干柴烈火又遇焦油,自然点火即着。

  玉京春早就情动至极,方才便情不自禁自渎良久,这会儿知道彭怜身负绝学
可能为她解困,或为今生良伴也未可知,再也不肯忍耐,一把将少年推倒,挺着
一对浑圆美乳扑了上来,唇上与男儿亲吻不休,双乳来回揉搓,双腿则夹着滚烫
坚挺阳根不住耸动。

  彭怜何曾见过这种风情?妇人又骚又媚,更是深谙取悦男人之道,这番动作
施为,直将彭怜弄得又麻又爽,阳根更加鼓胀挺拔,心中更是无比渴求。

  好在玉京春也是如此饥渴,搓揉亲吻不停,手却已扶着少年阳根,拨弄硕大
阳龟对准腿间蜜肉穴口,随即缓缓向后斜坐,须臾之间,便将那阳根吞入宝蛤之
中。

  「好胀……好充实……如何这般粗壮……」玉京春喃喃自语,浑然忘了身下
少年,双眼愣怔出神,爽得瞬间无语,她檀口轻张,竟是直接失神起来。

  彭怜只觉敏感阳龟深入一处湿腻柔滑所在,内中仿佛千万条触须不停拂过龟
首棒身,每一下拂动皆是一股酥麻快感,千百道如丝快感纷至沓来,便如淘淘江
水奔涌向东一般,一浪接着一浪,一浪高过一浪,快感竟是愈来愈强。

  只是一次插入便有如此快感,彭怜实在难以想象,真要纵情欢好,该是何等
欢愉。

  妇人愣怔良久,方才长出一口气叹道:「十四年了……妾身十四年……未曾……


  彭怜握住美妇一团硕乳把玩托举,枕着胳膊好整以暇说道:「花径不曾缘客
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玉京春轻轻一笑,娇媚献上献吻,开心说道:「正是此理……公子可喜欢妾
身花径么……」

  「喜欢!太喜欢了!仿佛有数千条小手在挠阳根一般,只是这般插着不动,
便已快美无边,若要真个动作,还不知何等销魂!」

  玉京春得意至极,面上现出浓浓春意,纤腰以上保持不动,垫着双乳在少年
胸前趴伏,下体肉臀却开始耸动起伏,动作流畅自然,竟是毫无滞涩,只听她微
笑说道:「妾身当年……未习秘笈之时……便已艳名远扬……年近三十……仍是
省城头牌……自然有些看家本领……」

  妇人如此一动,彭怜又觉不同,只觉进出之间,阳龟被紧紧吸裹,棒身仿佛
遇到倒刺,原本强烈包裹快感更被急剧放大,只是起落之间,便有无边快美纷至
沓来。

  彭怜爽得头皮发麻,不由挺直脖颈身体痉挛起来,口中嘶嘶吸着冷气,不住
说道:「竟然这般厉害……好厉害……喔……难怪那些男子难以割舍姐姐……如
此快美,小生自然也舍不得……」

  玉京春缓摇耸动纤细腰肢,闻言浪声一笑,呻吟说道:「公子也是好大阳龟……
比那李休道人还要粗壮……只这两下……妾身便要丢了……」

  彭怜收摄心神,知道今日遇到了对手,伸手捏住妇人一粒乳头打趣说道:
「小生身边美人众多,要么叫我达达哥哥,要么叫我相公老爷,却不知姐姐喜欢
哪个称呼……」

  「妾身年纪便是做相公祖母也已足够……如此姐弟相称……已是妾身占了便
宜……」玉京春身躯渐热,眼中现出迷离神采,不由浪叫出声:「好达达……好
哥哥……好相公……好爷……你喜欢妾身怎么叫……人家就怎么叫……奴奴是你
的……不得了……耐不住了……要丢了……」

  彭怜一愣,这才二三十下,怎的妇人竟如此敏感,这么快便要丢精?

  不及反应,却见玉京春已经面容泛白,香汗淋漓,娇躯剧烈颤抖,哆哆嗦嗦
丢了阴精出来。

  彭怜正在兴头之上,见状不由纳闷,只觉阳龟似被何物裹住一般,一股澎湃
吸力突兀而至,吸得他精关松动,险些便丢出精来,他连忙收摄心神,双修功法
却是自然发动,将那妇人哺出阴精全部吸纳,丝毫不见浪费。

  此消彼长,被他这般一吸,玉京春更是不堪,极乐之上又登极乐,身子哆嗦
颤抖,又大丢了一回。

  彭怜不敢再吸,强行止住功法,反而哺了些精元回去,半晌过去,玉京春悠
悠回转,长叹一声说道:「奴奴已是十七年不曾这般爽利了……」

  彭怜早先泄过,这会儿也不着急,好整以暇问道:「怎的姐姐竟似不曾这般
爽快过么?」

  玉京春满眼崇慕神色,趴在少年身上乖乖献上香吻,柔声说道:「自与那李
休别后,如公子这般若无其事,可谓绝无仅有,便是那李道人,也不及公子这般
厉害……」

  「若奴奴只是擅于哄出男人阳精,于这青楼楚馆里倒也平常,毕竟行里有无
数秘法,后天勤加习练,便能有此效果……」玉京春手捧少年面颊,说不出的淫
媚乖巧……

  「更有一桩,奴奴丢精之时,阴中便有一股吸力,随后蠕动更剧,不必拔出
便能重振雄风,与那李休双修之时,每每一次欢爱便要三四时辰,便是这般道理……


  玉京春忆起往事,不由黯然说道:「而后那任丈夫也是这般,每日里流连不
去,不过月余,便精血流尽、年少夭亡……」

  彭怜帮她拢起鬓上秀发,温言劝道:「天意如此,倒也不能怪你,春宵苦短,
不如让小弟伺候姐姐一番如何?」

  「奴奴娘家姓练,小名唤作『倾城』,相公若是不嫌,可以此称呼奴奴,莫
再叫人姐姐了!」

  「练倾城?倒是好名字,只是这『玉京春』……」

  见彭怜问起,练倾城不由轻笑出声:「奴奴行里花名便是玉京春,若不是昔
年主顾早已风流云散,单这名字叫出来,怕是也要有人愿意捧场呢!」

  「你倒好大威风!」彭怜轻拍美妇肉臀,激起阵阵臀浪,故作拈酸之状,
「且去边上趴着,看相公如何炮制你这淫妇!」

  「好达……奴奴不要相公拔出来……」练倾城骚媚一笑,双手撑在少年胸前,
身体恰如其分跃起,随即双手抱住腿弯,借势凌空旋转,臀尖堪堪离开少年小腹
三指,却有粗长阳根大半留于阴中,再落下时,已是背对彭怜而坐。

  彭怜早知她身轻如燕轻功了得,却不知竟还有如此妙用,不由抚掌赞叹说道:
「倾城好本事!竟然还能这般施为!」

  练倾城娇媚回头,脸上布满春情,扯起彭怜大手让他抱住自己,随即身体前
探,双手撑住床面,变成趴跪姿势,彭怜随她一起动作,双腿各自从妇人身下收
回,阳根却始终保持深入姿态,只是动作间深浅不一,竟似也有别样快感。

  练倾城轻声娇吟,回头看着彭怜调整好姿势,这才媚声叫道:「好哥哥……
细细疼爱奴奴……还望哥哥怜爱……」

  彭怜一耸长枪,感受着美妇人阴中无尽蠕动缠绕,缓缓抽拔推送起来,闻言
笑道:「你个淫妇嘴上说的山响,到头来还不是要相公我亲自动手!」

  练倾城媚叫连连,顺着他话茬说道:「奴奴中看不中用……岂如哥哥这般神
威凛凛……好粗……好硬……夫君入死淫妇了……」

  妇人言语间神情不停变化,腰肢兀自耸动迎合,肉臀左右摇曳,生出阵阵水
样波涛,她双腿细长匀称,纤腰不过盈盈一握,却有一双硕乳和两瓣肥臀,如此
绝美身材,实难让人相信已是年近半百。

  彭怜深深耕耘,细细体悟妇人妩媚,只觉进退之间转圜之际无穷快美,尤其
练倾城低眉浅唱、曲意承欢,言语无忌、风流入骨,两相交融之下,不由舒爽万
分。

  「好哥哥……奴奴花心子都要被揉碎了……不得了……又到了……不行了……
奴奴又要丢了……」

  不过五十余插,练倾城娇躯红中泛白,又瑟瑟丢了身子。

  彭怜毫不停歇,就着妇人阴中急剧收缩吸吮,奋勇又插两百余下,直将练倾
城弄得又丢两次,只觉脊骨酥麻、阳龟饱胀,一股滚烫养精突突迸射出来。

  欢愉至今,不算之前自渎,练倾城先后丢了五次,所泄阴精全被彭怜吸纳,
略有反哺却寥寥无几,如今道道阳精喷薄而至,练倾城不由更加快美难言,阴中
吸力骤然增强,吸得彭怜只觉精关毁弃,无边无际快感纷至沓来,仿佛身登极乐、
不想回返。

  若是寻常男子,此时定然狂丢不止,彭怜却自不同,他身负师叔祖玄阴百年
修为,曾与恩师同参双修秘法,又为应白雪运功治病涤荡身躯,床笫之间双修经
验可谓丰富,见此情景自然知道厉害,连忙默运功法稳住精关,藏精纳气不动如
山,任妇人阴中如何猛吸,只是泌出道道清流,丝毫不泄真元。

  练倾城意乱情迷,轰然浪叫声振屋瓦,好在外面莺歌燕舞丝竹管弦不绝于耳,
倒是不虞被人听到。

  彭怜有心探查究竟,默运道门功法,哺出一道细细真元,绵绵不断随妇人吸
纳而去,以此循迹相随,内视练倾城丹田。

  只见一道白色气息蜿蜒不绝,进入妇人花房后一路向上,行出不远便到一处
幽深所在,内里一团黝黑气息旋转不休,随着白气吸入,黑色气团颜色驳杂起来,
现出灰白形态。

  彭怜所经妇人中,只有恩师玄真有这般造化修为,只是恩师气团色泽黝黑却
极具光泽,丝毫不似这般粗糙,大小倒是差相仿佛,精炼之处,却是远远胜出练
倾城许多。

  彭怜阳根半软,扳过练倾城身子与她对面而坐,正色问道:「倾城阴中吸力
暴涨,可是有意而为?」

  练倾城情欲上脸心思迷乱,有些不明就里问道:「奴奴只觉酥爽无比,直想
就此晕死过去,身体早已不受控制,何谈有意而为?」

  彭怜微微点头,重新闭目探查良久,方才缓缓言道:「我与恩师初次双修之
时,曾经误打误撞引动彼此真元,阴阳和合之下,凝出一粒混元金珠,而后周行
奇经八脉,为恩师及我涤荡身躯窍穴……」

  「而后我又与他人欢好,为其起救沉疴,所幸事毕功成……」彭怜闭目而言,
面容沉凝淡然,语调平稳超脱,与两人此刻淫靡姿态反差极大,「刚才细查倾城
身体,你体内精元驳杂不堪,显然平时修为锤炼不够,所赖不过吸纳他人精血,
看着花团锦簇,实则败絮一堆……」

  「以此观之,你平常定然时时腹中隐痛,天癸自然断绝,梦中常见恐怖意向,
时时噩梦惊醒,可有这般症状?」

  练倾城情欲迷醉,闻言不由悚然而惊,难以置信问道:「相公却是如何得知?
奴奴果然便有这些症状,只是看了许多郎中,皆是难言究竟,如今却被相公一语
道破……」

  彭怜仍是闭目摇头,「那李休六十年修道,你吸纳一年有余,自然所获颇丰,
若止步于此,益寿延年却也不难,只是后来吸纳精血,虽有容颜永驻之效,却是
驳杂浑浊,其中暗藏杀机,若不及早纾解,只怕祸端不远!」

  「这却是为何?」练倾城不由问道:「其间可有区别?」

  「以我胡乱猜想,李休童子之身修炼多年,被你吸走不过是修行所得,本就
精纯无比,你吸纳所得补益身心自然无碍,」彭怜说出心中猜测,「而后那任丈
夫,身上并无修为,被你吸尽精血,自然身殒命销,你得了这般宝贝,却又无炼
化之法,到头来自然反噬自身,或早或晚,必然也是香消玉殒……」

  练倾城吓得一跳,赶忙哀求说道:「还请相公救我!」

  「救你却是不难,只是我要你全身心服从于我,将一身修为让渡出来,待我
淬炼之后返还与你,便可解去隐患,逃出生天……」

  彭怜睁眼抚摸妇人面颊,柔声说道:「只是自此以后,你只能与我一人欢好,
随便谁来相就,都要被你吸成人干,到时别说伤人性命,便是你自己也要当场而
亡!」

  「你却要想好,可愿做我一世禁脔?」

             第四十三章 阴阳之道

  夜色深深。

  花街柳巷,人声喧闹,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一处偏狭角落,一座古旧宅院门口,两个女子送走昨夜宿在宅子里的客人,
随后虚掩院门,一起返回院里。

  「怎的妈妈亲自出马了?」年长女子一身艳丽裙装,粉红色镶金披帛,缀珍
珠细纱长裙,两条云水波摇广袖,一身金珠首饰暗夜里光泽闪耀,面上浓妆艳抹,
却难掩天生秀丽。

  「听五儿说是那公子识破了妈妈装扮,又不知说了些什么,而后取了幅卷轴
来,妈妈便卸了妆容,与那公子一起进了房间……」随行丫鬟年岁不大,一身淡
黄色衣裳,却也眉清目秀、相貌可人。

  两女这边絮絮低语,东北角小楼房门打开,一个年轻女子盛装出来,对那年
长女子微笑说道:「二姐屋里客人走了?」

  被称作「二姐」的年长女子笑道:「可不是么!昨夜吃多了酒,总是痴缠不
去,又流连了一会儿,总算劝走了!」

  「可是呢!房里从夜间闹到清晨,妹子这边听得都清楚,二姐生受不少!」

  「哪里比得四妹这般福气,遇到这样一个阔绰少爷,一包就是一年!姐姐我
可是要每日迎来送往,才能有口饭吃……」二姐儿微微一笑,扫了一眼正房香闺,
拿眼色递与四妹。

  「包是包了,却总是不见个人,惹得人抓心挠肝,好不难过……」那四妹也
是七窍玲珑,拨弄眼色与自家姐姐往来沟通,显然默契十足。

  两女隔着庭院眼神交汇,齐齐看向正房,随即相视一笑,各自回了房中。

  正房之中,一墙之隔,彭怜斜躺榻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艳名「玉京春」
的美妇练倾城为自己含弄吹舔,不由好奇问道:「倾城家中几个女儿?是否各个
都似雪晴一般绝色?」

  练倾城吐出昂扬肉棒,双手叠握套弄,娇声回道:「奴奴养着六个女儿,做
这营生的却只有三个,方才院中说话的是二姐儿和四姐儿,五儿哥哥见过,六儿
年岁还小,并不在此间居住……」

  彭怜轻挑美妇下巴问道:「以你才情底蕴,加上李休所留,锦衣玉食也是不
在话下,为何还要从事这般勾栏生计?」

  练倾城亲吮龟首吐弄半晌,这才沉吟说道:「奴儿身无所长,在这行里混迹
二十余年,早已习惯这般迎来送往、生张熟魏,若要真做个富贵闲人,只怕几日
下来便要浑身病痛……」

  「加之奴奴始终心存侥幸,盼着风月场里遇着救星,或者遇到那知情识趣之
人,也可一解相思之苦……」

  「不瞒相公,这些年里偶有那风流倜傥佳公子莅临寒舍,奴奴也动过心思,」
练倾城幽幽一叹,无奈说道:「只是这些年里,英俊小生多有,床上英豪却少见,
寻常男子纵情酒色,便有本钱雄厚的,却也早就掏空了身子……」

  「近水楼台,得的却都是水中明月……」彭怜轻轻一笑,轻轻拍打美妇香腮,
随即笑道:「好在倾城倒不白等,如今遇到为夫,岂不守得云开见月明?」

  练倾城莞尔一笑,不由喜上眉梢,展颜说道:「自是这般道理!奴奴余生有
靠,若能追随相公左右,这勾栏生意,倒是不做也罢!」

  彭怜正色问道:「只是方才所言,倾城可曾想好?真要归附与我,此生你便
不可再与旁人!」

  练倾城眼波横流,白了一眼彭怜嗔道:「女儿家谁不愿意从一而终?奴奴不
是流落风尘,如今也是正经人家妻室!相公如此相貌风流,真能厮守到老,谁还
肯许与旁人?」

  彭怜不由讪讪,「我还当你过惯了风月场中生活,过不得寻常日子呢……」

  「便是风月场中,似奴奴这般年纪,也要寻个归宿,或与他人做妾,或寻个
老实人嫁了,过些平常日子……」练倾城苦笑一声,「只是确如相公所言,大多
欢场女子,习惯了被人呵哄、锦衣玉食,真个要过平常日子,只怕落差不小,能
有善终的,可谓少之又少……」

  彭怜点头称是,随即问道:「你若真个随我而去,这几个女儿却要如何处置?」

  练倾城娇媚一笑:「相公若能一起收到房里,倒是一桩美事……」

  见彭怜便要拒绝,美妇人娇俏说道:「奴奴不过开个玩笑,相公莫要认真才
是……」

  「奴奴家中六个女儿,皆是认的螟蛉义女,大姐儿雨荷二十有九,前岁从了
良人为妾;二姐儿雪晴二十有五,姿容冶丽,还有几年青春;三姐儿露浓二十有
二,正是花容月貌,只是未曾出门,如今已不接客了;四姐儿霜妍年方十八,却
是入行不久,刚被一位客商包下,说是下次再来就要接去新宅居住,若是得幸从
良,倒也是一桩美事……」

  「五儿尚未及笄,六儿更是垂髫之年,奴奴这些女儿,若无福分不能追随相
公左右,有心从良的,奴奴自然成全,仍想滞留欢场的,这片家业便留给她们……」
练倾城眼波轻转,心中便有定计,「只是不知相公作何打算,要不要看过奴家女
儿们再做定夺?」

  彭怜方才听闻窗外人声,心中本就好奇,听练倾城问起,不由笑道:「与倾
城交好,自然要与众位姐姐相见,只是此时天色尚早,为倾城淬炼真元要紧,与
她们相见,却不必急于一时。」

  练倾城闻言一愣,随即感激说道:「相公有心,奴奴心中感激不尽……」

  彭怜伸手将美妇揽入怀中,握住一团丰硕椒乳把玩,微笑说道:「能得倾城
如此倾心相许,相公我也无比快活!」

  他勾起妇人一条修长玉腿,侧过身子调转阳根,龟首凑到妇人腿间宝蛤之间,
缓缓挺身而入。

  练倾城勾着少年情郎脖颈,低头看着那硕大阳龟没入肉唇,只觉一股充实饱
满快美袭来,顿时娇吟失声,尤其阴中方才欢愉所留汁液仍在,此刻又被插入,
更是滑腻异常,阳根入体,她身体立即瑟瑟发抖起来。

  白净下体之中,一根粗长阳根来回出入,景象淫靡,与那阴中快感交相辉映,
练倾城舒爽难言,只是哼叫不停。

  两人二次相交,彼此更加熟悉,彭怜进退自如,更觉妇人阴中滑腻软嫩紧致
丰腴,抽插之间颇有快美酥麻,尤其此时他侧身而入,美妇俏美容颜和风流体态
尽皆入眼,那份成熟艳丽风情,却是平生罕见。

  「好达……快些……奴儿不行了……要丢与夫君了……」练倾城仍是敏感至
极,不过三四十下,堪堪又到高潮。

  「好哥哥……顶着淫妇儿的花心子……莫停……美死了……不行了……」美
妇有若老树盘根一样紧紧抱着少年,无上快感之上,又来一次巅峰极乐。

  彭怜爽得头皮发麻,却不敢失了心神,妇人阴中那股吸力重新出现,相较之
前仿佛更强几分,他收敛心神默运功法,催动所负修为,潜心吸纳妇人阴精。

  闭目内视之下,只见缕缕灰白气息蜿蜒而上,顺着阳根龟首直入自身丹田,
隐约之间,只见小腹之中幻出一座金光镶嵌翡翠鼎炉,莲花白玉底座,阴阳两色
玉质双耳,纷烦卦象点缀其上,时而放大,时而缩小,只是旋转环绕不休。

  炉中阴阳二气缠绕不休循环往复,妇人阴元绵绵而来,道道吸入其中,眨眼
消失不见。

  练倾城从未被人这般吸纳,此刻只觉花心之中丝丝缕缕清凉温润之意绵延不
尽,阴中快感如潮,本就身处情欲巅峰,被那真元如此拂动冲刷,更是快美无边,
尤其绵绵不绝之意无穷无尽,仿佛真个身登极乐一般。

  倏忽之间,只觉天高地阔,御风驾云,此身飘飘然不知往何处去也。

  彭怜也是快美难言,只是他曾与玄真经此巅峰之境,又有百年修为和道家心
决坐镇,倒是比练倾城沉凝许多,他专心吸纳妇人真元一一予以炼化,不敢稍有
懈怠,免得堕入极乐魔道之中发疯发狂。

  练倾城体内真元驳杂不存,体量却是不小,彭怜吸纳良久,方才十去其一,
外围灰白杂气缭绕,隐约可见其中玄色凝珠。

  彭怜心知那便是妇人本命真元,相比恩师玄真小了许多,精炼更是远逊,只
是色泽玄深,倒也算天赋异禀。

  他心中一动,驱动炼化真元原路返回,隐约之中便见妇人丹田之中幻出一道
幻象,细细观瞧,却是一具镶金墨玉壶。

  那壶玉色深沉如墨,表面金丝却隐隐泛红,彭怜凝心细看,只是驳杂真元遮
掩之下难窥真容。

  随着他真元涌入,那玉壶逐渐填满,丝丝缕缕真元满溢出来,竟也好看无比。

  练倾城被他这般一吸一吐,弄得高潮迭起,舒爽无边,只是花容惨淡,香汗
淋漓,早就晕死过去,至此时方才缓缓醒来。

  「好相公……亲哥哥……怎能如此爽利……人说『欲仙欲死』,奴奴今日才
知世上真有此事……」练倾城声调沙哑,显然刚才浪叫过甚,她轻抬玉手要去抚
弄彭怜面颊,却是半途而废,不由嗔道:「相公真要弄死奴奴才成么……竟是一
点都不怜香惜玉……」

  彭怜轻耸阳根缓慢抽插,闻言笑道:「倾城倒是美得狠了,你达可还未曾尽
兴,这番恩泽,自然要着落在你这淫妇身上才是……」

  「哥哥饶了淫妇罢!」练倾城又被挑起无边欲念,只是央求道:「奴奴身子
都要碎了,哥哥若不尽兴,不如叫几个女儿进来服侍如何?」

  「你是当真力有不逮,还是想借此机会,与你达做个媒人,介绍几个女儿认
识?」彭怜放下妇人长腿,双手握住妇人两团硕乳,侧躺着从后面臀缝插着玩弄
不休。

  练倾城呻吟浪叫不停,只是央求道:「相公这般……伟岸,自要让女儿们见
识一番……如今奴奴随了相公,她们便是自家女儿,过来服侍爹爹,本也应当应
分……」

  彭怜心知肚明,玉京春不堪挞伐是真,有心推荐女儿过来争春也是真,正所
谓顺水推舟近水楼台,他倒是不以为意,闻言笑道:「叫得这般顺嘴,平常可是
叫惯了的?」

  练倾城久在欢场,立时便知彭怜话中深意,不由呻吟叫道:「奴奴不曾这般
叫过别人……哥哥若喜欢……以后奴奴只这般叫便是……」

  妇人娇媚回头,伸手捧着少年情郎面颊,浪声叫道:「爹爹……好爹爹……
奴奴的亲爹……真个要弄死女儿不成……不得了……又要丢了……怎么这般快……」

  彭怜大肆抽插,丝毫不留情面,妇人阴中缠绕吸裹,快感更是难言,他放开
精关,猛烈抽送十余下,终于痛快射出浓精。

  「好热……烫死女儿了……爹爹……不行了……女儿又丢了……」美妇练倾
城只觉阴中被少年阳精一烫,高潮之间竟然又丢一股阴精,身子泄得极是爽利,
便又要昏死过去。

  彭怜搅动半软阳根,猛力掐了妇人乳首一记,沉声喝道:「收敛心神,随我
默念心决,吸纳入体精元……」

  乳首吃痛,练倾城猛然醒来,闻言浑浑噩噩,随着彭怜念起双修法诀,她早
有根基,只是与李休所习乃是残篇,一知半解之下误入歧途,如今得彭怜指引,
自然事半功倍。

  只是两者修习法门终究不同,好在练倾城毕竟一知半解,除了修为深厚,此
刻改弦更张却是别无压力,有那暧昧不明之处,说与彭怜后便迎刃而解,心中敬
爱之情却又加深不少。

  眼看时辰不早,彭怜收了功法,听任练倾城为其舔弄干净下体,在妇人服侍
下穿好衣服,随后一起出门。

  天上月明星稀,周边人声渐少,彭怜与练倾城相视一笑,随即告辞而去。

  练倾城送至门口,久久不肯回房,直到彭怜远去不见,这才叹息一声回到房
中。

  「恭喜母亲!」那引彭怜入府的女子不知何时已经等在房里,见练倾城回返,
笑着躬身道喜。

  「为娘有此良缘,实在天意垂怜,」练倾城在八仙桌边坐下,端起桌上热茶
轻啜一口解去唇间干渴,不由有些感慨说道:「阴差阳错,不成想竟成全在这少
年身上……」

  那女子缓步上前,站在练倾城身后为其捶背,轻声说道:「女儿便在自己房
里都听见了母亲快意叫声,那公子当真这般厉害?」

  练倾城俏脸微红,摇头笑道:「为娘见惯风月,等闲男子自然难入法眼,若
非彭郎本钱了得、本领高强,为娘年近半百,岂肯轻易屈从?为娘平常教导她们
招揽客人,总说细水长流,不可上来就任其尽情尽兴,岂会不知个中道理?实在
彭郎天赋异禀,又恰好能替为娘解去宿疾,有此种种,才有方才一晌贪欢,竟是
丢了七八次……」

  女子不由脸现喜色,「若真能祛除旧疾,岂不天大幸事?女儿还说怎的母亲
竟然卸了妆容亲自上阵,原来竟有这般曲折!」

  练倾城轻轻点头,「谁能想到,彭郎不过十四五岁年纪,竟能有此修为?如
此阴差阳错,果然天意昭彰,报应不爽……」

  「母亲与他因书画结缘,他若问起,不知母亲如何打算?」

  练倾城眉头轻皱,「若真要问起,倒是不好隐瞒……」

  未等那女子说话,她旋即笑道:「只是彭郎少年心性,便是早熟了些,终究
年岁尚小,正是色欲熏心的年纪,有为娘相伴,到时再让你几个妹妹一同呵哄,
不怕他不沉醉温柔乡里、深陷脂粉堆中……」

  「几个妹妹倒是个个花容月貌、才色双绝,只是有母亲珠玉在前,她们可就
都被比下去了……」

  练倾城回头嗔她一眼,啐了一口笑道:「这嘴儿跟抹了蜜一样甜,为娘人老
珠黄,如何比得她们年华正好?」

  女子不以为意,娇笑说道:「娘亲越老越妖,岂是她们比得?莫说床技才艺
皆是受您调教,便是姿容相貌、体态风流,比您也要差出甚远,有您先入为主,
只怕对着她们,便如味同嚼蜡一般了……」

  「这般捧杀为娘,莫不是你也动了春心?她们姿色平庸,你可是倾国倾城一
般……」练倾城回手握住女子手掌,微微一震,上面暗黄皮肤竟然全数裂开,露
出里面白腻软滑、吹弹可破肌肤来,「你若有心,为娘为你保媒拉纤如何?」

  「娘!」女子面色微窘,抽回素白玉手藏于袖中嗔道:「女儿曾经立誓终生
不嫁,岂可随意反悔?女儿只是担心,若彭公子真个问起,母亲便是两难,说出
实情自是不妥,若是扯谎却也非长久之计……」

  「且自从长计议吧!天意昭昭,凡人难测,为娘当日与那李休耳鬓厮磨,每
日里醉生梦死,如何知道随后十余年苦厄?如今与彭郎人海相逢,谁知他年因果?」
练倾城长叹一声,继续说道:「为娘年近半百,一生虚度十之七八,便能与彭郎
朝夕相处,怕也没多少光阴挥霍,往后这番基业,自然交托你手,若实在事不可
为,为娘便舍了这副皮囊便是……」

             第四十四章 依稀别情

  三更鼓响,街上行人寥寥。

  彭怜穿街过巷回到陈府,不入客房,直接翻墙而去,飘然落于内院,随手推
门而入。

  应白雪房中早已熄了烛火,妇人早已睡下,此刻听见动静,知是情郎回返,
便笑着问道:「每日都这般鬼鬼祟祟,不知相公是偷鸡摸狗还是偷香窃玉?如此
晚归,何必又来扰人清梦?」

  彭怜哈哈一笑,也不点燃灯烛,随手解去衣衫上了床榻,一把拥住美妇狠狠
亲了一口才道:「雪儿猜测,虽未全中,相去却是不远……」

  他将今日一番际遇简要说了,只说误入勾栏,体验了一把姐儿风情,却未言
及与练倾城如何相识经过,只说那勾栏里诸般风物,风尘女子如何多情。

  应白雪爱他深沉,自然不疑有他,靠在男儿怀里,伸手握住昂扬尘柄,娇嗔
说道:「妾身婆媳上阵,相公竟还这般花心,若是寻常女子也还罢了,那勾栏之
中迎来送往,小心染了花柳之病,没来由祸害我们孤儿寡母……」

  彭怜拥着妇人软腻娇躯,不由讪笑道:「只是日间戏言触动,这才往着那花
街柳巷走走,以后可是万万不会了……」

  应白雪娇媚一笑:「相公这般好色,倒也不必非去秦楼楚馆,妾身儿媳女儿
俱是绝色,待到将来搬至府城,妾身一力张罗,自然少不了相公床中尤物……」

  彭怜哈哈一笑,「你这般一说,倒显得我色中饿鬼一般!也罢,不将你这淫
妇摆布妥当,总是夫纲不振,过去撅着,为夫要从后面干你!」

  应白雪被他扯去中衣,不由娇喘嗔道:「相公!白日里刚刚弄过,奴儿下面
还肿着,莫再弄了,搂着奴奴说说话便好……」

  彭怜岂肯轻易饶她,一把扯去妇人缎子中衣,褪下顺滑绸裤,就着应白雪肥
美肉臀,挺身一送,便将阳龟顶至美妇穴心研磨起来。

  应白雪蜷起双腿侧向躺着,一双丰腴肉臀更显浑圆,她衣衫散乱,回手轻推
之际露出一支圆硕美乳,随着彭怜耸动荡起水样波涛,口中更是不住声浪叫:

  「爹爹……不要……奴奴不要……求你……不要……」

  彭怜心中爱极,明知妇人欲拒还迎,不由欲念更炽,来回抽送百十余下,复
将龟首深入妇人花心之中,用起那般玄妙法门,直将美妇送至巅峰极乐。

  初次欢好,应白雪病体未复自然不堪挞伐,而后身体渐愈,战力渐起,将将
能与彭怜战个有来有回,谁知好景不长,被彭怜寻出如此法门,复又难堪挞伐。

  彭怜身负双修秘法,若非贪图闺中之乐,以应白雪之能,怕也只能俯首帖耳,
如今被他掌握窍要,当真是生死尽在情郎之手。

  那龟首被宫口死死箍住,随着阳根抽送带动,整个花房抽搐震荡不休,应白
雪头晕目眩爽快无边,彭怜也是快活不已,尤其眼前妇人媚态撩人,那份成就满
足,竟比泄精还要满足万分。

  应白雪头目森森,已是无力撑拒,口中低低媚叫,不多时便身登极乐,周身
酥软麻痒之际,昏昏然便要沉沉睡去。

  彭怜志得意满,几次快速抽插,循着一丝快感用力动作,便也丢了阳精,尽
数射入妇人花房之内。

  应白雪昏昏欲睡,被他滚烫阳精一淋,不由又是舒爽万分,娇柔身躯复又痉
挛,竟又哆嗦着丢了一次。

  「哥哥……总这般被你玩弄……早晚美死奴奴……」应白雪无力软语,媚眼
惺忪半闭看着情郎,眼中爱意无边无际。

  彭怜默运双修秘法,催动体内真元遍行应白雪奇经八脉,他入住陈家两月有
余,每日里有应白雪欢好从无间断,直至上月应白雪天癸复来方才暂停,连番施
为之下,妇人体内淤堵已然清理殆尽,兼之彭怜心中爱她柔媚乖巧,阳精真元更
是从不吝啬,如今不但旧疾尽去,而今脱胎换骨之处,竟如涅槃重生一般。

  于练倾城处早已尽兴,彭怜这般作为,不过是提振夫纲而已,见应白雪舒爽
快美,这才温柔笑道:「雪儿如今身子大好,不如随我学些道家心法如何?你剑
法高明,内功修为却着实粗糙了些。」

  应白雪被少年情郎催动真元探查经脉,浑身更加娇软无力,闻言柔媚笑道:
「奴奴这般年纪,再练内功心法,岂不忒晚了些?」

  「寻常女子自然稍晚了些,你自幼习武,剑法虽是外功,却也内外呼应,多
少有些根基,」彭怜侧身躺下,从后抱住美妇,右手搭在应白雪身上握住一团硕
乳把玩,「尤其雪儿习武多年,身体经脉顺畅,习练起来自然事半功倍……」

  「即便难窥堂奥,略微涉猎道家心法,于你吸纳为夫所哺真元也有好处,何
乐而不为?」

  应白雪微微点头,轻声笑道:「不如也将此法教予云儿灵儿,她们年纪尚轻,
学来岂不益处更大?」

  彭怜轻轻摇头笑道:「云儿爱好调脂弄粉,心思早已凝定,我与她提过两次,
皆是敷衍答应,想来心思不在此间;至于你那女儿……」

  应白雪回头看向情郎,夜色浓郁,之间依稀英俊面庞,不由心中喜爱,柔声
问道:「灵儿如何?」

  「自那日初见之后,几乎再未同处,若非你居中调和,我还当她与我无意呢……
」彭怜苦笑一声,想及那俏丽少女陈泉灵,不由心中叹息。

  「还好意思说呢!那日晨起逼着奴奴裸身舞剑,灵儿被你莫名其妙占了红唇,
闺阁少女从未与人亲近,竟然为你舔弄阳龟,你这些天不闻不问,害得灵儿茶饭
不思,自己反倒委屈起来了!」

  彭怜愕然无语,一想果然如此,那是自己忽有所感,只觉天地灵气自己留存
炼化之外随便泄去很是暴殄天物,这才分别哺与母女三人,当时自然而为,事后
也未多想,如今思来,果然自己考虑不周。

  那泉灵小姐身在闺阁之中,莫说被人如此亵渎玩弄,便是牵手都未曾有过,
若非有应白雪这做母亲的居中调和,只怕早就羞愤至极,一条白绫奔赴黄泉了。

  彭怜不由汗颜,抱着美妇双手不由紧了些,小心问道:「好姐姐,果然为夫
思虑不周,却不知姐姐如何安排?灵儿又是何意?」

  「这会儿不叫人家『淫妇』『雪儿』,改口叫『姐姐』了?」应白雪黑夜中
翻了个白眼,不知道情郎是否看见,便伸出一只青葱玉指戳在少年额头,娇嗔说
道:「有奴奴从中斡旋,灵儿自然心属相公,只是你们二人相处时日不多,冒昧
成就好事终为不美,以妾身之见,过几日云儿回乡省亲,到时我命灵儿为你伴读,
郎有心、妾有意,想来以相公手段、灵儿心意,自然不难成就良缘……」

  「云儿这便要走么?归乡路险,可要安排妥当才是。」彭怜细细问起,原来
洛行云娘家正在兴盛府城,路途并不甚远,沿路却多有密林,平常偶有盗匪出没,
若是妇人家孤身上路,自然危险万分。

  「自然不会害了你那心尖儿肉!」应白雪扭动身子撒了个娇,随即笑道:
「奴奴使了银子,请了本县吴守备派了二十兵士护佑,又请了县里镖局,管家徐
三也要跟随同去,一切安置妥当,相公倒是不必担心……」

  彭怜握住美妇一瓣肉臀抓揉片刻,随即轻抽一记,笑着骂道:「总是这般拈
酸吃醋,还有个长辈样子么?」

  应白雪扭动身子娇媚说道:「奴奴主动投怀送抱,又给儿媳女儿保媒拉纤,
什么纲常廉耻都已弃如敝履,还要什么长辈样子?人家就是吃自己儿媳的醋,吃
那些青楼姐儿的醋,恨不得相公的肉棍棍永远塞在奴奴贱穴里才好……」

  彭怜心中感动,嘴上却笑道:「你这淫妇已是如此不堪,却还妄图一人霸着
为夫,不怕被我弄死么?」

  应白雪柔媚一笑:「死自然是怕的,不过若是给达达肏死,奴奴倒也心甘情
愿哩!」

  她随即幽幽一叹,轻声说道:「世间女子大抵皆是如此,每每爱至深处,自
然想着独占恩宠,总是免不了拈酸呷醋,惹人不快……」

  彭怜微微点头,却不知从何说起。

  应白雪不肯男儿阳根须臾离体,莞尔笑道:「奴奴心知肚明,相公深爱人家
其实胜过儿媳,只是女人天性,见不惯相公与云儿那般恩爱缠绵,平素时节倒也
罢了,每每床榻同欢,你二人蜜里调油,人家便心里吃味……」

  「你如实,云儿自也如是,」彭怜抱着美妇丰腴肉身,不由摇头苦笑,「不
如以后分开相处,不往一处凑了?」

  应白雪唬了一跳,转头去亲彭怜,轻啄几口才道:「相公这般伟岸,一人如
何侍奉得了?如今妾身被你拿了短处,不过百十余下便要丢身子,若想相公尽兴,
岂不真个累死奴奴?」

  「以相公之能,夜御数女本就应当应分,奴奴拈酸呷醋乃是天性,可不敢就
此要求相公如何,」应白雪认真起来,正色说道:「只是将来与何人同床共侍,
相公却要心有定见,莫要过于随意,反而留下祸患……」

  「我却从未想过这些,只觉有你们便已足够……」

  应白雪媚笑一声,不以为意说道:「相公年纪轻轻便已众多红颜知己,身负
奇术想来长命百岁不在话下,到时只怕身边女子之众足以比肩王侯,三宫六院七
十二妃却也稀松平常……」

  「真要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就封你做个正宫娘娘!」彭怜年少轻狂,自然不
知此言如何狂悖无端。

  「奴奴年老色衰,怕是坐不住皇后之位……」应白雪知道厉害,却只当闺中
密语,柔媚回道:「到时奴奴给相公做个妃子便心甘情愿,可不敢奢求甚多……」

  彭怜被她媚语所激,不由喘息说道:「你个淫妃这般骚浪,且夹紧了,让为
夫再弄一回!」

  「哥哥,这次莫要抽弄奴奴花心子可好?就只用力肏弄,让奴儿多承受些相
公挞伐,好好感受相公威猛……」应白雪娇媚婉转说出心中所想,情到深处,自
然言及肺腑。

  彭怜点头答应,撑起身子自上而下,对着妇人美臀再次用力抽插肏干起来。

  两人默契十足,妇人低声媚叫,少年勇猛无俦,来往抽送皆是真刀真枪,丝
毫不肯取巧,百余下后,彭怜将应白雪抱起,在屋中边行便弄,又过两百余抽,
才将美妇放在窗前案头,抽送百五十下,双双同登极乐。

  二人此番交合默契十足,堪称惊天动地,早将外间丫鬟翠竹惊醒,彭怜射过
浓精,拉过应白雪跪伏在地为自己舔弄干净,这才搂着妇人回到榻上交颈叠股而
眠……

  翌日清晨,彭怜与应白雪吃过早饭,来到书房等

  洛氏 前来,他摊开书卷正要温习,却见洛行云推门而入,一身亮白衣衫,
更衬得花容月貌、韵味天成。

  「相公昨夜去了哪里,怎的入夜仍是未归?」洛氏心中挂念,见彭怜安然无
恙,这才轻舒口气。

  彭怜过去将她一把揽入怀中,柔声说道:「有劳云儿挂念,为夫赔罪则个……」

  他将昨夜说与应白雪话语重新说了一遍,洛行云倒是不以为意,只是笑道:
「相公这般做法,不怕雪儿埋怨么?」

  「云儿料事如神,果然昨夜被她埋怨许久,好在相公本领高强,直接将她肏
得服帖,这才真正老实了!」

  洛行云俏脸一红,娇嗔说道:「相公好坏……」

  彭怜勾起妇人下颌,柔声问道:「昨夜雪儿言及,不日你就要回乡省亲,夜
里我便想着,你这一去,却不知何时重逢,心里着实有些不舍。」

  洛行云媚然一笑,轻声说道:「哥哥有心,妾身此去,名为省亲,其实只是
打个前站,一来运送古玩名画,二来布置新宅,听婆母意思,你们不过晚些日子
便也要搬迁过去,到时小别重逢,却是不必伤怀……」

  彭怜探手撩开妇人裙摆,自然握住两瓣翘臀,轻声笑道:「倒是我多虑了,
既然如此,便让为夫疼疼小云儿吧!」

  「相公昨夜误入勾栏,又与婆母欢娱半夜,怎的竟还不够?莫要作弄奴儿了,
昨日被相公欺负,下面可还肿着……」洛行云被他揉的身躯酥软,口中不住声哀
求。

  「昨日吃饭,难道今日便不吃了?」彭怜爱她柔弱风流,不由笑道:「你出
行在即,这两日你达可要好好疼你把你喂饱,免得回去娘家相思难耐,到时若再
偷腥旁人,岂不坏了相公名声?」

  「坏哥哥……」洛行云娇躯一软,感受着男儿大手在腿间肆虐,不由娇喘嗔
道:「奴奴深爱郎君之心天地可鉴,没来由污人清名作甚?不是夫君肆意欺侮,
人家岂会与你同流合污……」

  「你个小淫妇儿,明明千肯万肯,却要怪我头上!」彭怜借题发挥,就要扯
开妇人衣裤亵玩一番。

  「夫君!奴奴不敢了!下面真的肿着,且容奴奴缓个半日,晚上与婆母一同
服侍相公可好?」洛行云婉转娇啼,花容失色,丝毫不似作伪。

  彭怜见状只好作罢,不由笑道:「那你便与为夫一同练字好了!」

  洛行云红脸答应,依偎到情郎怀里,双腿赤裸夹着那粗长尘柄,与彭怜携手
提笔练字。

  旖旎缱绻,时光倏忽而过,彭怜情知洛行云相别在即,虽然心里念着练倾城
妩媚,却强自按捺下来色心,只是陪伴洛行云左右。

  待到晚间,果然与婆媳二人一番云雨,那应白雪曲意逢迎,洛氏更是婉转承
欢,婆媳二人千娇百媚,倒是将彭怜惦念练倾城之心冲淡不少。

  如此过了两日,第三日晨间,应白雪备下两辆马车,将洛行云随身嫁妆隐蔽
装好,这才与彭怜及女儿另乘一辆,相送洛行云出城。

  城外五里,官道之旁,一座孤亭寂然耸立,彭怜与应白雪下车,与洛行云依
依话别。

  洛氏一身宽大素色衣裳,面上覆着轻纱,恰好遮住曼妙身材和秀丽容颜,与
婆母小姑情郎三人一同进了凉亭。

  「云儿此去,再见总要旬余之后,路上一切小心,到了家中,替为娘问候两
位亲家。」应白雪正中端坐,看着俊美儿媳,不由心中感慨。

  若是从前样子,只怕儿媳此去再也难以回返,如今有彭怜牵绊,倒是别情不
显。

  「世事纷纭,聚散无常,若非彭郎,只怕你我婆媳就此便要缘尽……」应白
雪微微一笑,「如今却只是暂别,路上一切小心,新宅一应事体,云儿也要多操
心些,等为娘这边安排妥当搬去,便可重聚一堂!」

  「母亲放心,儿媳省得,」洛氏欠身一礼,眉眼扫过身边情郎和对面小姑,
不由笑道:「如今妾身不再,倒要烦劳灵儿陪伴相公读书,每日里研墨奉茶、红
袖添香,也好成就一段佳话……」

  言罢,她与应白雪相视一笑,眉眼间暧昧至极。

  陈泉灵蕙质兰心、春心思动,却终究矜持羞赧,比不得母亲嫂嫂那般风流潇
洒,闻言羞得面红耳赤,自是手足无措起来。

  彭怜见泉灵小姐羞窘,不由也尴尬轻咳起来,他游目四顾,却见官道上缓缓
行来一匹黑驴,驴上倒坐着一名书生,正摇头晃脑读书不停。

  三女见他出神,不由也顺着彭怜目光看去,却见那驴子长得结实,却不需人
催赶,径自沿着官路而行,路上行人指指点点啧啧称奇,那一人一驴却皆是淡定
不觉,须臾便远去不见,消失在道路弯处。

  「这人怎的如此熟悉……」彭怜喃喃呓语,心中竟似忽有所感,仿佛似曾相
识一般。

  ——未完待续——

             第四十五章 世间不平

  官路之上,满地落叶,一阵清风吹过,又有数片金黄纷纷飘落,天高气爽,
秋意正浓。

  一骑毛驴缓缓而行,其上书生端坐,手秉书卷,津津有味诵读不止。

  「丑驴儿,这般圣人教化读与你听,无异于对牛弹琴,盼你即便不能牢记于
心,多少也要受些熏陶浸染才是!」书生读罢,掩卷遐思,随意仰躺驴背之上,
一会儿看深远蓝天,一会儿又闭目小憩,得意自在,好不潇洒。

  一人一驴惬意行于林荫天光秋色之中,那驴子无人驱使,看着旁边一丛青草,
自然走过去了吃了几口,又见几处野果,便又跟着去吃,不多时便下了官路,走
入一条小径中来。

  忽然林中蹿出几人,手上拎着厚背尖刀,刀尖犹带血珠,为首一人浓眉大眼
面带凶相,厉声喝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书生正在假寐,不知健驴误入林中深处,闻声而起,一看五六个彪形大汉已
将自己围在中间,不由愕然,随即笑道:「你这蠢驴,竟将我带到这般田地!」

  那为首恶汉以为书生在骂自己,不由怒道:「徒逞口舌之快!今日撞到洒家
面上,也是你阳寿到头,且纳命来罢!」

  一言不合便即拔刀相向,江湖草莽向来如此,他一声令下,诸位同伴随之一
拥而上,便要结果书生性命。

  书生淡定从容自鞍下抽出一把宽刃长刀,洒然一笑说道:「误打误撞,却要
替天行道,实在是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

  「燕」字出口,他已腾空而起直扑为首一人,长刀列列席卷而去,直将那彪
形大汉连人带刀劈成两半,鲜血迸发之际闪身而退,说不出的淡然潇洒。

  「归!」语声加重,长刀横卷,势大力沉之下,直将三名恶匪拦腰斩断。

  再念「来」字,刀光闪过,剩余两人瞬时身首异处,至死不知究竟如何这般
轻易便遭人屠戮。

  书生两句诗词吟来,三字之间连杀六人,却是面不改色,血不沾身,低垂宝
刀甩去血迹,随手扛在肩头走入林中,却见空地上绑缚三人已然身首异处,远处
草丛中一个女子身躯半裸瑟瑟发抖,看他过来,吓得不停后退。

  那女子唇红齿白,面若秀丽绝伦,只是面色苍白,身形苗条匀称,半裸肌肤
满是淤青污痕,一对浑圆饱满酥胸被小臂遮挡,却是欲盖弥彰,她身上全无饰物,
想来已被匪徒搜刮干净,此刻面容慌乱、秀发散落,更是显得娇媚柔弱、惹人垂
怜。

  「此处穷山恶水,贵属已然悉数毙命……」看那女子梳着妇人发髻,书生侧
过目光目不斜视轻声说道:「夫人若是不嫌,不如与小生同行,就近找一县城报
官如何?」

  他挥动长刀挑起一个锦绣包裹抛至妇人身前,转身去看旁边,只见一辆马车
被树枝遮掩藏在林中,拉车驭马却不知被拴在何处。

  劫匪显然得手多时,一地行囊包裹早已分割完毕,书生翻检一番,挑了些值
钱物事装好,回头看时,女子却已穿好衣物,神情瑟缩之外,却是姿容秀丽、我
见犹怜,若非如此,只怕也早已香消玉殒。

  书生当前一步回到方才打斗所在,翻检众匪尸首得了些钱财物品,又寻了些
妇人衣裳一起装了放在驴背上,看妇人小步踱出,这才温柔笑道:「也是夫人命
不该绝,我信马由缰——不对,信驴由缰——被这畜生带到此间,稍晚片刻,只
怕夫人已是贞洁不保、性命堪忧……」

  女子见他相貌英俊气度翩翩看着不似坏人,不由心中大定,勉强挤了个笑容
出来,却仍是面色苍白说不出话。

  书生也不以为意,只是笑道:「夫人若不嫌弃,还请上驴歇息,待小生领着
夫人就近投宿,慢慢从长计议不迟。」

  女子轻轻点头,走到健驴身边,看书生捋出衣袖遮住手臂,这才羞窘扶着上
了驴背。

  那驴健硕结实,性情却极是温和,不得主人命令,便即老实站着,只是咀嚼
口中青草,从容闲适,竟似对方才血腥场景视如不见一般。

  「我这老驴性情温和,颇通人性,夫人不必紧张,放心宽坐便是。」书生还
刀入鞘,见女子有些害怕,便笑着说道:「我自幼习练武艺,练的都是刀法,他
们却说我一介书生不适合舞刀弄枪,佩剑才是正经,所以才配了这把剑以为装饰……


  他随手抽出剑柄,那宝剑却毫无剑锋,只有尺许长一块铁片藏在鞘里,竟是
徒有其表。

  女子终于被他逗笑,不由掩嘴失笑出声,语调清脆宛如黄莺出谷、柳燕轻啼。

  两人一驴缓缓而行,顺着小径回到官道,一路踽踽而行,一直走到天色将暗,
还未见到乡镇市集。

  书生无奈一笑,回头冲那女子说道:「夫人容秉,眼下你我错过宿头,只怕
今夜要在野地里过夜了……」

  「妾……妾身死里逃生,一切……一切但凭公子做主……」一路行来,无论
书生如何逗她,女子始终默然不语,此刻忽然开口,声音清脆悦耳,竟是说不出
的好听。

  书生轻轻一笑,「夫人终于肯说话了!方才小生还担心,夫人可是被恶匪吓
坏了……」

  女子温柔浅笑,面色微微泛红,只是夜色渐深难以察觉,柔声回道:「公子
救命之恩,妾身岂敢或忘?只是惊吓过度,一直心中惴惴,之前无礼之处,还请
公子海涵!」

  「倒是无妨,」书生摇头一笑,随即说道:「还请夫人宽心,有小生在,便
是豺狼猛兽前来,说不得也要杀了为夫人打个牙祭……」

  女子娇声一笑,轻轻说道:「有公子在,妾身不怕……」

  书生不以为意,点头一笑将女子扶下毛驴,随后寻了一处高地,仔细清理了
周边枯草树叶,就着被风一面点燃篝火,又给走驴卸下鞍辔,吩咐女子坐好,这
才抽出鞍上长刀,闪身进了树林。

  未及盏茶功夫,书生已拎着一只毛茸茸兔子回返,只见他手起刀落,几下将
那肥兔去皮,又从书箱里取了些盐巴涂抹其上,用树枝穿了架在火上烘烤起来。

  「深秋时节,这野兔肉质肥厚,你我二人一只便已足够……」书生动作麻利,
手上丝毫不沾血腥,蹲在那里拨弄篝火熏烤肥兔。

  他一番动作做得行云流水,显然不是初次施为,女子看得目眩神迷,不由好
奇问道:「公子这般顺手,看着像是山中猎户,倒是多过像文弱书生……」

  书生哈哈一笑,得意说道:「小生十四岁离家,九年间行走天下,江南塞北,
东海陇西尽皆去过,一路行来可谓获益良多,所作所为、所思所想,自然非那闭
门造车文弱书生可比!」

  女子轻轻点头,随即轻声问道:「还未请教公子大名,救命之恩,日后必将
结草衔环以报!」

  书生轻轻摇头,只是说道:「小生姓严名济,法度严苛的严,兼济天下的济,
夫人记下倒是无妨,只是报恩一事却不必挂怀!路见不平,小生既有长刀在手,
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天意如此,夫人倒不必过于执念!」

  「妾身娘家姓顾,夫家乃是省城商人,此番回乡省亲,半路遭遇劫匪,不是
天幸遇见公子,怕是早就身首异处、命赴黄泉了……」顾氏心有余悸,语声微微
颤抖,继续说道:「若是公子方便,可否将妾身送回夫家,否则我一介女流这般
颠沛流离,只怕再有祸端……」

  严济洒然一笑,「我正要往省城一走拜会故人,却与夫人正好顺路,只是不
成想夫人省亲之路只走了一半便要回返,却也徒呼奈何……」

  顾氏凄然一笑,「天命如此,却也无法,妾身险些清白不再、小命难保,还
省什么亲呢!」

  严济知她惊吓过度,便也不再言语,随手扯下一支兔腿递给顾氏,自己也扯
了一根,靠在远处树下,擎着一卷书籍,就着篝火光亮边看边吃起来。

  他饭量甚好,一只肥兔被他吃掉大半,看应白雪手中兔腿残留不少,也接了
过去吃了干净。

  顾氏心中害羞对方吃了自己口水,见其如此洒脱自然,却又暗嗔自己多虑。

  严济找来干草枯叶厚厚铺于树下,取出一件厚重熊皮铺好,找出几本书籍垫
着,又掏出一件黑色披风,笑着对顾氏说道:「荒郊野岭,还请夫人将就睡下……」

  顾氏不由展颜一笑,柔声说道:「山野之间能有这般布置已是常人不及,公
子有心,妾身铭感五内。」

  她在熊皮上轻轻躺下,不由心中好奇,转头看向严济摆弄篝火,轻声问道:
「这熊皮莫非也是公子亲手所猎?」

  严济微微点头,「那年行经塞北,身边还是一匹老马,也如这晚一般宿在山
道一旁,当时林中出来一只硕大人熊,许是饿得发疯,直接便冲老马而去……」

  「我何曾见过那般猛兽?当时吓得手心全是汗水,宝刀又在马背之上未及卸
下,心惊胆寒之际,只得抽了这剑柄投掷出去,正好打在人熊头顶,待他受激发
怒冲我咆哮过来,这才闪到一旁,借机抽了宝刀出来,一番殴斗,总算将刀插进
那畜生喉咙,结果了它性命……」

  顾氏听得入神,见他丝毫不避忌当时惊怕畏惧之意,不由暗暗心折,口中却
轻声说道:「妾身只道公子胆色过人,当时却也感到害怕么?」

  严济淡然摇头,「那人熊直立起来比我还高半头,一掌下去便有千斤之力,
我那老马随我多年,被那畜生一掌拍碎全身肋骨,不是我宝刀锋利,只怕也要命
丧熊口……」

  「莫说当时年少,便是今时今日,面对虎豹熊罴,我却仍是心惊胆战,日间
与那六人对打,我心中也自畏惧怕死……」他直陈心迹,坦荡自然毫不做作,
「只是圣人有言『虽千万人吾往矣』,心存敬畏,却绝不怯懦不前,明知必死,
却仍要向死而生,所谓『君子见机、达人知命』,不过但行好事而已……」

  顾氏轻轻点头,随即摇头苦笑说道:「公子这般说法,却与妾身心中英雄人
物大为不同,原来只道英雄卓尔不凡,却不知也有凡人心思情绪……」

  严济挑些半湿木材压住篝火,半晌无言,才又说道:「英雄从来气短,谁不
儿女情长?能做富家翁益寿延年、含饴弄孙,谁又愿马革裹尸、死而后已?人生
从来无奈,你我各不相同而已。」

  顾氏闻言不由一愣,随即感怀身世,不由心中悲戚起来。

  严济也不理她,又喂了驴子一些草料干粮,这才在篝火另一边就着鞍辔躺下,
看着天上点点繁星,不久酣然入梦。

  翌日清晨,两人吃过干粮重新上路,路过一处山溪时洗了面颊,又灌满水壶
继续行路,如是徐徐行了一日,当天傍晚时分来到一处市集,寻了一家客栈,开
了两间上房住下。

  书生从盗匪手上得了大笔横财,自然出手大方,扔了三两碎银给店小安置走
驴,吩咐备下热水送到两人房里,又点了几样小菜,叮嘱稍晚送来,一番周到安
排,却是滴水不漏。

  顾氏洗濯良久方才出浴,擦净身上水渍,换了身干净衣裳,心中不由感激严
生心细如发。

  她连日赶路,晓行夜宿倒是不虞有他,只是被劫之后险些失身,身上污秽不
少,心中龃龉更多,如此一番清洗,意义不大却至关重要。

  好在随身行囊未失,她揽镜梳妆,仔细打扮一番后方才叫来店伙取走水桶,
等饭菜送来略略吃了一口,便即愣怔出神。

  眼见天色已完,顾氏困倦不堪,干脆吹熄灯烛上床睡觉。

  她心虚烦乱,辗转反思之间竟至半夜仍未睡着,念及身世飘零,不由更是难
眠。

  迷迷糊糊间,只觉一只大手将她口鼻捂住,随即身体轻飘飘被人扛起,随即
便不省人事。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悠悠醒转,只觉身下冰凉,睁眼看去,月黑风高之夜,
不知何时到了一处荒弃宅院,身下青石秋露深重,弄得衣衫半湿,冰冷无比。

  不远处两人缠斗正酣,顾氏瞩目观瞧,夜色朦胧之下,一人手持长刀来去如
虹,正是自家恩人书生严济。

  对面那人身高体壮,却也一样功夫了得,手中两柄短刃舞得上下分飞刀刀致
命,与严生斗得不可开交。

  「想不到你一介书生竟然有此功夫!倒是我看走了眼!」男子黑布蒙面,一
身黑色劲装与夜色融为一体,除了雪亮刀光偶然映出身形,竟如鬼影一般。

  「君子六艺,从来不敢荒废!」严济长刀一抖当头劈下朗声笑道:「若不学
些杀敌本领,如何负笈游学天下!」

  他纵声长啸,呼喝声响个不停,那刺客眼见久攻不下,严生又如此大呼小叫,
再打下去只怕惊动官府,到时只怕抽身不得,便佯攻几下,随即闪身而退,一跃
而起翻过院墙,消失于夜色之中。

  严济收刀在手微微喘息,他与人交手经验不够丰富,一番缠斗可谓险象环生,
尤其夜色深沉,对方身法诡异,自己实在是不占优势,再斗下去,只怕结局难料。

  严济过来扶起顾氏,柔声问道:「夫人可曾受伤?」

  顾氏轻轻摇头:「公子……却是发生何事,妾身如何到了这里?」

  「小生夜里挑灯看书,听见异样响动,过来查看才知夫人被歹人劫持,一路
追随至此,一番激斗总算将夫人救下……」严济见顾氏身躯酸软,不得不将她用
力扶着,走动之间自然肌肤亲近,只觉手中软弱嫩滑,阵阵清香扑鼻,不由心旌
摇荡,连忙屏气凝神止住绮思,扶着妇人一起离了废弃荒宅。

  顾氏初时不觉,走了不远才觉两人姿势暧昧,尤其严生一手扶在腰上,便如
男女情人相拥一般,她有心拒绝,却明知自己此时身子酸软无力,不得不强忍羞
耻,任由严生摆布。

  好在男子矜持守礼目不斜视,一路行来倒也中规中矩,回到客栈之中,严济
将顾氏送回房里躺下歇息,这才长出一口粗气,这一路行来,竟比与那夜行歹徒
殴斗还要辛苦疲劳。

  「夫人请自休息,小生今夜不睡,也要护得夫人周全。」

  严济起身便要离去,却被顾氏一把拉住衣襟,他愕然回身,却见顾氏连忙抽
回玉手,只是蚊蝇一般小生说道:「公子……今夜可否……留在妾身房里……妾
身怕……怕那歹人去而复返……」

  严济闻言一愣,不由皱眉说道:「夫人所虑自然有些道理,只是男女授受不
亲,你我孤男寡女如此共处一室,若传将出去,岂不有损夫人清誉?」

  「公子却是不知……」顾氏斜倚床栏勉强坐起,苦笑一声说道:「妾身幼年
家中变故,九岁时被养父卖入青楼楚馆,而后学艺有成,十六岁时被夫家梳拢赎
身,纳为第三房妾室,孰料家中主母善妒,夫纲不振之下,每日里多有龃龉……」

  「所幸去年产下麟儿,夫君疼爱有加,主母也不敢过分欺凌,眼见日子一天
天好了,却生出无端灾祸来……」顾氏凄然一笑,拢拢眉间秀发,继续低声说道:
「妾身孤身一人,娘家无亲无故,所谓省亲不过是搪塞之语,其实乃是被逼回返
丈夫老家,名为侍奉夫家双亲,实为家中主母嫌我碍眼,送我远走他乡……」

  「夫君四房妻妾,长房不论,二房乃是主母随嫁婢女,两人齐心合力,欺我
身孤力薄,」顾氏面容哀戚,抽抽噎噎说道:「夫君惧内,虽是疼爱有加,却终
究难护得我周全……」

  严济闻言半晌无语,随即轻声说道:「如今看来,却是你那正房主母要来取
你性命,若非方才那贼子贪恋夫人美色,只怕夫人当时便要殒命。既然如此,小
生倒也不必顾忌世俗眼光,今夜且在夫人房中歇息,无论如何,总要将夫人平安
送回才是。」

  言罢,果然在厅中木凳坐下,只是开着房门,以示男女清白。

  顾氏侧躺榻上,偷眼去看厅中男儿,这严生容颜俊朗、体态风流,手上功夫
了得,谈吐举止更是潇洒自然,她心中暗自赞叹欣赏,却又顾影自怜,颇有「恨
不相逢未嫁时」之感。

  她自忖相貌体态皆是上上之选,当年夫家梳拢自己花去千两白银,这般天价,
却是从来少有。

  心中意念一动,顾氏不由轻启檀口,柔声问道:「公子觉得……妾身容貌如
何?」

             第四十六章 此间轻狂

  无名市集之中,镇上最大客栈二楼窗前。

  严济双手倒持刀柄拄在身前,看着窗外朦胧天色,不由有些愣怔出神。

  夜晚时分一番惊扰,顾氏早已躺下睡着,临睡前那句没头没脑的话让他无言
以对,此刻想来,仍是毫无头绪。

  他游学至今,九年余光阴里走遍名山大川,所遇所见无数诡谲玄奇,却从未
试过与女子有过瓜葛。

  严济幼年便立下远大志向,誓要匡扶社稷、造福黎庶,才有读书万卷而后万
里游学这般壮举,一路行来,他访查探究各地风土人情,却从不与何人产生纠葛,
如今日这般仗义救人也有多次,却从未如此刻这般进退失据。

  依顾氏所言,便是送其回府,也是最终难逃横死宿命,那家中主母盼她早死,
好夺去她襁褓幼儿充入膝下,即便今日失利,日后徐徐图之,怕也早晚成功。

  若是不送顾氏还家,自己浪迹天涯居无定所,又如何照顾她一个妇道人家?
到时妇人名声受损,岂不更是麻烦?

  他一夜难眠,便是由此进退两难而来。

  思绪烦乱之间,却听身后脚步轻响,未及回头,只觉软玉温香贴于脊背之上,
正是那顾氏下得床来,从后将他抱住。

  「夫人这是为何?」严济不敢过分挣扎,生怕摔了顾氏,只是轻轻回身去推
妇人,孰料却被她抓住手腕,直接拽着放到胸乳之上。

  却听妇人顾氏轻声说道:「妾身明日便要还家,早晚便是一死,公子救命之
恩只怕今生无以为报,如今之计,唯有以身相许,还请公子莫要嫌弃出身微末、
起于勾栏……」

  妇人丝质中衣针脚极细,触手柔软光滑,薄薄一层阻隔之后,只觉满满团团
滚滚,严济宛如烫手一般抽回手掌,由着顾氏扑进怀里,连忙劝道:「夫人归家
之计自可慢慢图之,切不可如此轻贱自己,报恩之语却是再也休提,小生但行好
事,岂是施恩望报之辈!」

  顾氏仍是不肯松手,只是将滚烫面颊贴于男子胸前,羞窘说道:「妾身非是
水性杨花之辈,公子亦非施恩望报之人,只是如今妾身命不久长,若不以身相许
报答公子大恩,便是黄泉路上,怕也死不瞑目……」

  她语调一转,泫然欲泣说道:「只是若公子嫌弃妾身残花败柳,那倒也无话
好讲,谁叫妾身起于勾栏,又嫁予商人做妾,命途多舛,人微身贱……」

  听她这般哀怨,严济连忙说道:「夫人花容月貌、秀外慧中,万万不可妄自
菲薄!小生并非嫌弃夫人已是人妇,只是不肯如此趁火打劫、施恩望报,还请夫
人海涵则个!」

  顾氏听他如此言语,不由喜上眉梢,轻声问道:「公子可觉得妾身美么?」

  同一问题,此时问来,却有别样味道,严济闻言一愣,自然口吐真言:「夫
人自然美极,不着脂粉尚且如此秀美绝伦,小生心非草木铁石,岂能无动于衷?」

  顾氏开心不已,旋即顾影自怜起来:「只是却如此狠心,不肯依顺妾身之意,
便连那露水夫妻也不肯做的……」

  说罢,竟抽抽噎噎哭了起来。

  严济见状无奈至极,不由得说道:「此时夫人蒙难,自然胡思乱想,待到明
日还家心情凝定之后,若是到时还有此心,小生一定不敢拒绝……」

  顾氏转悲为喜,不由轻声问道:「公子所言,可是实话?」

  严济慷慨点头,见夫人松开了手,赶忙躲到一旁,慌乱答道:「大丈夫一言
既出驷马难追,自是实话!」

  顾氏失声一笑,连日来哀愁惊扰消失不见,眉眼间转瞬无数风流,直将书生
严济看得目瞪口呆。

  「口是心非的呆子!」顾氏心中腹诽一句,嘴上却道:「公子一诺千金,妾
身不敢见疑,时辰不早,还请公子休息片刻才是!」

  严济连忙答应,绕着桌子躲到一边,看着顾氏袅娜娉婷回了榻上,这才赶忙
在椅子上坐下小睡起来。

  鼻中幽香犹在,佳人便在不远床上,他只要点头,哪怕只是不坚定拒绝,便
可成就一段露水姻缘……那份诱惑近在眼前,漆黑夜中更是无比诱人,严济心中
争斗不休,几次便要起身上榻与那风韵妇人云雨成欢,却终究生生忍住,没有真
正成行。

  顾氏辗转反侧,自然猜到他心中天人争斗,男子口是心非她早就见惯不怪,
如此这般却是平生仅见,心中失落之余,却又暗暗赞赏不已。

  两人一夜无话,顾氏不知何时睡去,再醒已是天光明媚,便连忙起身梳洗穿
衣。

  房门轻轻开启,严济推门进来说道:「小生雇了马车商队,由他们送夫人回
府。」

  顾氏一惊,不由问道:「公子这就要与妾身分道扬镳么……」

  严济轻轻摇头,「若我一人护送夫人回府,只怕于夫人清誉有损,到时你家
主母就此做起文章来,却是有口难辩……」

  「这商队乃是从南边过来,本来也要去省城贩货,我许那商队首领不少银钱,
只要他将夫人平安送达,便有百两纹银奉上,」严济昨夜思虑良久,方才有此定
计,缓缓说道:「到时小生随在商队后面,左右半日行程,等夫人入府一切无恙,
小生与那商队首领交割清楚,便来寻找夫人。」

  顾氏一时全无头绪,心中许多问题不知该如何问起,只是浑浑噩噩随着严济
下楼出了客栈,上了马车之后与商队汇合,朝着省城行去。

  天色将暗之际,商队终于抵达省城,那商队首领果然守信,专门安排车马从
人护送顾氏回家。

  按照顾氏指点,车队边走边问,终于来到一处宽广宅院门前,大门上硕大匾
额写着「罗府」两个鎏金大字,果然一派繁华景象,端是富贵人家。

  吩咐属下叫门,而后罗家老爷亲自迎了出来,一番痛哭流涕之后,商队首领
接过罗家老爷厚礼,领着护卫离开,回到城中驻地,与严济如何交割却是不提。

  只说顾氏回家之后,果然罗家老爷心疼不已,家中大妇却只派了丫鬟过来问
候,二娘倒是亲自过来,只是言语之间多有探询之意,当着罗老爷面上夹枪带棒,
添油加醋、指桑骂槐暗指顾氏已被强人奸淫失贞,变着法的提醒罗家老爷细查商
队底细。

  罗家老爷虽然疼爱顾氏甚于旁人,却也经不住这般撺掇暗示,连忙遣人偷偷
去了商队驻地打听,细问之下,果然是被商队众人所救,一路行来却是秋毫无犯,
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这罗家老爷年过四十,家中一妻四妾,顾氏原是第三房妾室,下边还有个小
娘,二八年华亭亭玉立,乃是罗老爷新近纳来。有了新欢,与那顾氏自然有所疏
淡,见她无恙归来,便也放下担心,径去四娘房里寻欢作乐去也。

  顾氏郁郁寡欢,自此每日紧闭门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怕留下把柄短处
被大妇捉住炮制一番。

  不提顾氏如何逃出生天,却说彭怜送走洛行云,当日午后便寻了由头出门,
来到练倾城居所探寻。

  初秋时节,正午时分天气仍是炎热,彭怜徘徊院门之外良久,情知此时叩门
有些过于急色,只是心中着实思念练倾城妖娆,犹豫难决之际,院门吱呀轻启,
一个白衣女子闪身出来,恰好撞见彭怜折返。

  「公子?」女子身形曼妙,正是当日引他入内之人,只是此刻素颜淡妆,轻
纱覆面,身形冶丽曼妙,与之前竟是云壤之别。

  彭怜不由尴尬异常,情知女子已然认出自己,不由讪讪笑道:「小生冒昧来
访,只是深恐搅扰姐姐们安眠,所以徘徊不去,不敢叫门……」

  女子莞尔一笑,隔着面纱依然秀美动人,轻声说道:「母亲两日来念叨不停,
直说公子负心薄幸,若是知道公子来了,不知何等高兴!公子且随奴家入内,莫
在太阳底下晒着了!」

  彭怜从善如流,面上微热,却也自然随着女子入了院门。

  正房之中房门虚掩,窗扉半开,隐约可见屋中榻上侧卧一人,女子轻笑摆手
请彭怜入内,随即竟自袅娜离去。

  彭怜看着女子秀美身形远去不由心中暗起遐思,随即转身入内,步入里间卧
室。

  床榻之上,练倾城听到声响已然起身,见是彭怜不由惊喜交加,纵身扑进少
年怀里,柔媚娇嗔说道:「小冤家如何今日才来?两日里可是想煞奴奴了!」

  软玉温香抱了满怀,彭怜心中欢喜满足,不由歉然说道:「早就想着来见倾
城,只是家中俗务缠身,到了今日才有闲暇,还请倾城原谅则个!」

  练倾城莞尔一笑,柔声说道:「奴奴只道相公薄情,一日欢愉便即翩然而去,
既然其中别有隐情,倒是不必自责……」

  她唤来丫鬟奉上茶水甜点水果,与彭怜在榻上相拥躺着,剥了一支红润荔枝,
含着其间白肉对嘴喂予情郎,一边亲昵一边闲谈起来。

  「方才那位姐姐引我进来,却不是当日那般模样,身形纤细苗条,面容似乎
也极其冶丽,不知她是倾城何人?」彭怜吃了荔枝,扯过妇人又吸了片刻香舌,
这才问起心中疑惑。

  练倾城抬手解去情郎衣衫长裤,露出男儿尘柄,素手轻握缓缓撸动,轻声笑
道:「她亦是奴家义女,只是却非勾栏人物,平常偶尔奴家不在时代为主持打理,
其余时节却不在此间居住。」

  「今日也是赶巧,她本要外出访友,却与相公撞见,不然相公怕是无缘见其
本真面目……」

  彭怜探手握住妇人美乳,笑着问道:「你们母女倒是一脉相承,都喜欢轻纱
覆面,这般遮遮掩掩,岂不暴殄天物?」

  练倾城撸动阳根,见其已然勃大至极,不由春心荡漾说道:「好相公……且
先让奴奴乐乐……再与达达说话……」

  彭怜求之不得,连忙点头,却见练倾城委身而下,张开艳丽红唇含住阳龟舔
弄把玩起来。

  「倾城这般容颜已是得天独厚,口技也是这般了得,床笫风流更是无俦,彭
怜能得倾城垂青,实在幸甚之至!」

  耳听情郎如此赞叹,练倾城不由更加卖力舔弄,诸般技巧轮番施为,终于情
欲难耐,这才起身趴伏少年身上,将那硕大神龟纳入白虎美穴之中。

  「好达!奴奴日思夜想,只盼它早早来到,今日重逢,心中实在满足至极……」
硕大阳根入体,练倾城身躯轻抖,两瓣肉臀犹如春风浮动一般荡起无边肉浪,阴
中夹着阳根暗用劲力,直将少年爽得嘶吼不已。

  绵密快感纷至沓来,彭怜终于难以自持,抽出枕在头后双手抱住美妇娇躯,
挺身不住抽送起来。

  「好达……哥哥……快些……奴儿要丢了……」练倾城娇躯敏感,彭怜有意
施为之下,不过片刻之后便即小丢一回。

  她体质特殊,轻易便能哄出男人精液,自身却又极其敏感,杀敌一千总要自
损八百,遇上寻常男子极难满足,真个遇到对手,却又极易纵欲过度。

  以她从前阅历之丰,堪堪一用之人本就不多,尤其修习双修法门之后,便是
那前任丈夫,被她采补几日便也一溃千里,平生所见,却唯有李休彭怜二人,能
与她这般做得长久夫妻。

  是以练倾城虽然年纪不小、心智成熟,却对彭怜极为用心,她并非寻常女子
那般清心寡欲,天生淫媚自然无比渴求男欢女爱,郁积十余年饥渴一朝得尝,那
份痴迷沉醉却是强烈无比。

  彭怜亦是爱极妇人熟媚风流,尤其练倾城年纪虽长,容颜却是二十余岁模样,
那份浓艳风情出现在这般容颜之上,强烈反差刺激让他疯狂不已。

  他挺身而起,将美妇压在身下,细细体会妇人阴中肥美,缓抽慢插轻声调笑
说道:「倾城这般骚浪,却不知可曾教会身边女儿?方才那女儿姓甚名谁,倾城
可曾调教于她?」

  练倾城抬起一双长腿勾住彭怜腰肢,口中呻吟浪叫不住,闻言回道:「奴奴
一身本领……自然传给众位女儿……只是各人天赋不同……习练方向自也不同……」

  「小女名叫娥眉……嗯……不在众女排序之中……奴奴将她从小养大……如
今已是二十三岁年纪……」练倾城臻首后仰,不由快美难言,娇喘良久方才继续
说道:「她许下宏誓此生不嫁……奴儿虽然有心牵线……却是无处着手……还请
达达原谅……」

  彭怜挺动不休,闻言笑道:「我又不是色中饿鬼,见个美貌女子便要强占!
恩师自我少时便教导于我,世间万物,自然而然,不予不取,予必取之!此训我
始终铭记于心,不敢或忘!」

  练倾城情欲如潮汹涌,心中爱极少年风流伟岸,如痴如醉应道:「奴奴只道
郎君……这般倜傥风流……能与小女结缘……却是她天大造化……只是言语试探
几次……似乎并无此意……且容……且容奴奴细细规劝……」

  彭怜一笑摇头,摆弄练倾城俯身趴卧翘起丰臀,箍着纤腰自后而入,急速抽
插起来,倏忽百余下后,弄得妇人再次猛颤不停,昏昏然大丢不止,这才停住身
形,细细感受妇人阴中蠕动吸裹,沉浸良久,方才狂猛抽送三十余下,再将练倾
城弄得大丢一次,这才故技重施,运起双修秘法,泄出道道精元补益美妇。

  彭怜心知肚明,若非自己这般补益,练倾城再无吸纳之法,如此敏感多汁,
只怕寿元不久,如今阴差阳错之下,却是永驻容颜,福寿无边。

  练倾城体内再次幻出那具金纹玉壶,其中一粒真气凝珠悬空独立,丝丝缕缕
灰白真气缠绕不休,彭怜补益之下,灵珠壮大几分,灰白气息淡去不少,隐约可
见珠圆玉润真容。

  彭怜顶着妇人花心喷射尽兴,沉浸良久方才收功抽出尘柄,只见胯下阳根白
白腻腻满是淫汁,不由感慨笑道:「倾城如此多汁,倒是我平生仅见!」

  阴中骤然空虚,练倾城娇吟一声,睁开昏沉双眼目视少年情郎,闻言不由娇
声嗔道:「你这小冤家才多大年纪,自然少见多怪!奴奴这般多汁虽是少见,也
非绝无仅有,不说别人,奴奴院中二女雪晴却也敏感多汁,相公可有兴趣一试?」

  彭怜恼声喝道:「什么小冤家!倒要让你见识见识,相公我哪里小了!」

  练倾城柔媚一笑,附身过来含住情郎阳根吞吐舔弄,娇滴滴浪声阿谀道:
「哥哥哪里都大,就是心眼小了些……」

  彭怜哈哈一笑,由着美妇舔弄干净,这才将她揽入怀中,笑着问道:「非是
我本性多疑,只是院里姐姐们每日迎来送往,如何免于花柳之病?以我观之,雪
晴姐姐气色甚是不好,莫非身有暗疾?」

  练倾城娇嗔着白了少年一眼,小声说道:「勾栏之中自有秘法,换好之前细
细洗濯一番,虽然配料昂贵,效用却是极佳!除此之外还有一桩,若是那寻常妓
馆,自然每日迎来送往,今日姓张,明日姓王,一日夜中,怕不就要接个五七八
个客人。奴奴这里却不是寻常所在,身下女儿各个秀外慧中,便说二姐儿雪晴,
平日里与她对坐饮茶、抚琴说文,一个时辰便要五两纹银,若是想要亲热,总要
二十两纹银上下才够,至于多多少少,全凭晴丫头自个儿心意,奴奴却从不干涉……


  「若是过夜,便要五十两纹银,除此外还要四五十两纹银上下,才够这一夜
吃喝用度;如四姐儿那般被人长包一年,按天来算倒是节省许多,每日大概十五、
二十两纹银便即足够,只是一次付清,平常人家却没这般殷实财力,豪富之人,
自然身份贵重,却比奴奴们还要爱惜自身,自然不易染上暗疾……」

  彭怜闻言不由瞠目结舌,难以置信说道:「如何这般昂贵?过夜之资便要百
余两纹银?寻常人家一年吃喝也不过十几二十两纹银便即够了,买个寻常人家宅
子也才二三百两,只这一夜便花去半个宅子?」

  练倾城吃吃一笑,细声说道:「花街柳巷,岂是寻常人家去的?奴奴这里虽
是门面不显,平常接待却皆是真正显贵之人,不说别的,这满屋黄花梨家具,哪
一件不是宝贝?便是相公方才所食荔枝,每个便要二分银子……」

  彭怜拈起旁边玉盘中的红润荔枝,不由颤声问道:「这颗荔枝,便要二分银
子?」

  练倾城翘嘴点头,娇声说道:「却要说与相公知晓,奴家盛年之时倚门卖笑,
度夜之姿便要百两纹银,省中少年争赠缠头,可谓一时盛景……」

  妇人眼波流转,眉宇间尽是姐儿风流之态:「奴奴沉寂多年不曾赚过嫖资,
相公可有意付些……」

  ——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章 旷世良缘

  闺阁之中,香烟缭绕。

  一尊古旧香炉韵味悠然,上面一只金蟾雕得栩栩如生,此刻袅袅吐出轻烟,
熏得满室芬芳。

  「……便说这龙涎香,寻常人家莫说常用,便是想买,怕也寻不着门路……」
练倾城娓娓道来,细数眼前豪奢,「相公所卧这紫檀雕花漆金大床,乃是妾身当
年七千两白银购得,若不是当时取巧,只怕没有两万两白银怕是难以买成……」

  彭怜与应氏亦曾这般闲谈金银钱财,当时只道应氏家财殷实,日常开销用度
已是奢华,如今对比之下,才知练倾城此间才是真正豪奢。

  「若依倾城所言,你这私宅,岂不值愈万金?」彭怜粗略估算,以当前市价,
一两黄金兑换十余两纹银,这宅子占地广袤价值自然不菲,房中之物却更是所值
甚多,只怕万两黄金还稍显不足。

  果然练倾城掩嘴失笑说道:「万两黄金?怕不是也要万字前面加个二三才成!
单三姐房里一座瑶琴便要一万八千两白银,奴奴女儿房里布置却比这边奢华富贵
得多……」

  彭怜瞠目结舌,愕然良久方才说道:「果然如此,度夜之资需要百两纹银,
倒也合情合理……」

  「这是当然,便是奴奴这般年岁姿色,若是开门接客,怕也能每日进账百两
纹银……」练倾城娇媚一笑,搂着少年情郎脖颈娇声说道:「倒是便宜了你这冤
家,这般算来,相公若每日都来,岂不也是日进百两纹银?」

  彭怜哈哈一笑,自嘲说道:「我乃医者仁心,为你治病自然收些药石费用,
每日百两纹银,倒是收的少了!」

  练倾城被他逗得娇笑不已,半晌才忍着笑意回道:「奴家阴中奇痒,还请大
夫哥哥诊治一番……」

  彭怜感觉胯下阳根被夺,自然便有反应,笑着回道:「你这淫妇又是自讨苦
处,刚才竟没弄服了你不成?」

  练倾城见他如此敏感,不由花容失色,娇媚央求说道:「好哥哥,奴奴只是
言语戏谑,岂敢这般轻捋虎须?只是说到治病救人,雪晴素有暗疾在身,若能为
其诊治一二,奴奴却是感激不尽!」

  「若非花柳之病,延请名医便是,小生不过道法略有心得,药石之术实在难
窥堂奥,若误了姐姐性命反而不美……」

  练倾城却摇头苦笑说道:「奴奴几位女儿从来视如己出,雪晴这病,却是自
娘胎里带来,多年来延请名医问诊无数,却莫衷一是,药石用尽却始终不见起色。
相公既有内视之法,不如为其查验一番,便即不能妙手回春,疏通窍穴、补益气
血也是好的……」

  彭怜皱眉说道:「只是若要内视,须得男女欢爱,我与雪晴姐姐素昧平生,
如何仓促便行云雨之事?」

  练倾城不由失笑说道:「雪晴身在勾栏,做的便是与人仓促云雨勾当,相公
这般担心,实在莫名其妙!」

  彭怜被她点醒,不由苦笑自嘲一声,未及言语,却听练倾城继续说道:「……
况且奴奴几位女儿,自然要介绍相公认识,莫说她们机缘造化受些相公雨露恩泽,
便是从奴身上论,女儿们见过爹爹,也是题中应有之意……」

  彭怜不由莫名其妙,握着妇人美乳大手不觉用力,汗颜说道:「莫说几位姐
姐,便是五儿,怕也比我年长一些,如何我便成了她们爹爹!」

  乳肉吃痛,练倾城却仿似不觉,媚笑应道:「相公做了奴奴入幕之宾,自然
便是奴家夫婿,她们既然叫了奴奴『妈妈』,叫一声相公『爹爹』,岂不名正言
顺、理所应当?」

  「如你所言,我岂不成了『龟公』?」

  练倾城撇嘴一笑,「奴奴若是鸨母,相公便是鸨公!至于龟公,却不是相公
这般,奴奴院中,也无这般人物……」

  美妇人盈盈起身,扯过一件白纱蔽体出了香闺,叫来丫鬟吩咐说道:「去叫
姐姐们起床,梳洗打扮后过来给你爹请安!」

  说完转身入内,见彭怜正要起身穿衣,不由好奇问道:「相公这是做何?」

  彭怜回道:「既然要与众位姐姐相见,自然不好如此裸裎相对。」

  练倾城摇头轻笑,却也不拦着他,只是半裸身躯拥着彭怜在榻上坐了,一同
吃那玉盘中的时令鲜果。

  想及荔枝贵重,彭怜便难以下咽,练倾城蕙质兰心自然知晓其中关键,笑着
劝道:「既已买了,若是不吃,岂不更加暴殄天物?」

  彭怜无奈吃了,拥着妇人闲坐,一边絮絮低语,一边吃着香甜水果,倒也其
乐融融,艳福无边。

  「世间男女,哪个不喜风月?不是纲常伦理束缚,谁不喜欢枕衾之欢?」说
起竟有人舍得如此一掷千金吟风弄月,练倾城洒然说道:「尤其世间广大,家资
殷实者在所多有,一掷千金虽然惹人侧目,却也属实情理之中……」

  「莫说这勾栏院里,便是那豪门广厦之间,主母偷情奴仆屡见不鲜,小姐淫
乱闺阁更是在所多有,所谓『饱暖思淫欲』,若要给那女子机会,说不定豪迈风
流之处还要胜过男儿!」

  念及应氏洛氏,彭怜心中深以为然,圣人有云「食色性也」,男女人伦,自
然之道,如此观之,确实毫无分别。

  「男子着书写史,自然说女子好淫,却不知这勾栏院中、青楼楚馆,流连忘
返者全是男子……」练倾城幽幽一叹,语调低沉起来,「二十年中所见,历历在
目,我辈女子,实在苦不堪言……」

  两人言语无忌,不觉已过柱香光景,门声响起,珠帘扰动,一众莺莺燕燕纷
纷来到堂中,当前一人,正是那日所见雪晴姑娘。

  雪晴今日一身粉白相间半胸直帔,面上描眉画黛,红唇一点,发上簪着一支
金质步摇,秀发细细盘起,露出一对娇俏耳垂,两点雪亮珍珠点缀其上,煞是素
净雅致,比之当日初见浓妆艳抹,竟似又有不同。

  旁边一女,身形不如雪晴高挑,眉眼却更加精致,一身银丝长裙点缀朵朵金
花,酥胸半裸竟也尺寸惊人,肩头一条粉红披帛,姿容冶丽,唇红齿白,脸上笑
意盈盈,却是说不出的可人好看。

  雪晴身后站着一个年轻女子,身形高挑,堪堪便和练倾城相当,俏生生鹅蛋
脸上不施粉黛,黑漆漆如云秀发不饰金银,一件红色丝绒长裙及地,隐约遮住曼
妙身形,神情却是淡然至极。

  练倾城依偎彭怜怀中,丝毫没有起身之意,只是介绍说道:「相公已经见过
二姐儿,这个便是三姐儿露浓,这个是四姐儿霜妍,五儿霁月相公已经熟悉了……」

  她为彭怜介绍完毕,这才对众女说道:「这位便是为娘前日所说彭姓郎君,
如今与我有了夫妻情分,你们姐妹过来给爹爹见礼吧!」

  三女连忙应声,过来做了万福,齐声叫道:「女儿见过爹爹!」

  彭怜强作镇定,却实在受不得这般敬礼,起身跳到一旁说道:「免礼免礼!
倾城戏谑之言,几位姐姐可做不得真!」

  练倾城笑而不语,雪晴扫视身边姐妹一眼,这才欠身一礼说道:「公子与母
亲旷世良缘,此后便是天成佳偶,我等蒙母亲教养成人,孝敬长辈本就天经地义,
岂因年纪不同便要区别对待?」

  彭怜不由挠头讪讪说道:「只是小生毕竟年少,如何做得你等父亲……」

  四姐儿霜妍挑着指甲撇嘴说道:「你既做了家母入幕之宾,不是我等父亲又
是什么?有那五六十岁年长男子纳了十四五岁妾室,三四十岁儿子叫声『姨母』
不也寻常?若是续弦,叫声『母亲』也是应当!你这般惺惺作态,真觉得占了谁
的便宜不成?」

  彭怜闻言愕然,练倾城却肃然喝道:「言语无形!谁教给你的礼数!与你爹
爹赔罪!」

  见练倾城发话,霜妍态度陡变,走上前来搂住练倾城手臂撒娇说道:「女儿
与爹爹撒娇耍性,怎么就言语无形了!娘您新得了情郎,却也不可如此偏心!」

  练倾城不由苦笑,转头对彭怜说道:「霜妍自小命苦,几个姐姐对她照顾有
加,我也不舍管教,养成这般惫懒习性,还请相公勿怪!」

  彭怜连忙摆手,「不怪不怪,实在是我心中别扭,倒是霜妍姐姐见教得是!」

  「你既然是我父亲,叫我『霜妍』『妍儿』便是,胡乱叫什么『姐姐』!没
来由乱了尊卑辈分!」霜妍噘嘴仰头,一脸骄横,口中却嗲声叫道:「好爹爹,
你说女儿说得对不对!」

  彭怜刚要在榻上坐下,闻言身子一僵差点摔倒在地,狼狈坐好慌乱说道:
「对对!姐姐说得都对!」

  「爹爹!」

  「霜妍!」练倾城轻喝一声,制止女儿撩拨情郎,转头对雪晴说道:「今日
你晚上与为娘一起陪伴相公……」

  雪晴面上微红,欠身恭谨答应,并不似四妹那般跳脱不羁。

  练倾城继续说道:「三姐儿,四姐儿虽然不能枕衾相伴,一起弹唱说笑倒是
不忌,以后便是一家人了,却也不必拘束,一会儿吩咐厨下备好酒菜,女儿们与
为娘一起陪着相公饮酒!」

  众女连忙应了,在厅中各自坐下。

  早有丫鬟取来琴箫琵琶,练倾城轻声笑道:「吾儿之中,露浓歌喉上佳、琴
艺最好,由她轻歌一曲,且为相公助兴!」

  彭怜何曾见过这般阵仗,忙不迭点头应是。

  众女见他年纪轻轻便被奉为上宾,虽然初经风月却并不慌乱局促,心中所想
所感毫不遮掩,坦荡自然之处倒是另有一番自信神情,不由俱是暗暗心折。

  寻常男子来至此间,要么故作淡定从容,要么慌乱窘迫无助,甚少有人如彭
怜这般自然而然,既不做作遮掩,也不手足无措,坦荡自信,竟是从所未见。

  那三姐儿露浓进屋以来一直无话,只是面上始终带着微笑,闻听母亲推荐,
便笑着说道:「女儿此弦名叫『平湖』,且为爹爹歌咏一曲以为助兴……」

  听她也叫「爹爹」,彭怜不由红脸,闺中情趣如是叫着倒是刺激,平素听来
却尴尬异常,尤其眼前女子比他还要年长许多,当着众人之面如此称呼,实在让
他难以承受。

  练倾城看在眼中却不以为意,只是微笑不语,示意露浓开始弹唱。

  露浓冲母亲微微点头,笑着对彭怜说道:「女儿昨日偶得一首《蝶恋花》,
唱与爹爹赏鉴……」

  言罢手抚瑶琴轻声弹奏,曲调悠扬婉转,动人乐声中张口轻唱起来:「墙里
秋千墙外道。春光潋滟,谁人庭中笑?隔邻小女正妖娆。玉骨冰肌雪未销……」

  「闲把香扇随手抛。红烛照影,奴儿比花娇。春寒未尽锦衾薄。郎君又把佳
人抱。」

  彭怜博览群书,诗词一道多有涉猎,那洛氏琴棋书画件件精通,诗词歌赋更
是样样拿手,两人成奸以来,闲时吟诗作对好不惬意,正是为此惹得应氏醋意大
发,此刻听露浓唱罢,不由心有所感,怅然说道:「春日不远,春色犹在,薄幸
儿翩然而去,留下痴情一片,终是错付良人……」

  露浓眼中光彩一闪,与姐妹相视一眼,随即笑道:「爹爹如何得知,这是一
首怨词?」

  彭怜闻言一愣,随即笑道:「小生浅薄,单以词面而论,自然有情人终成眷
属,只是最后一句,既然『春寒未尽』,锦衾正薄,郎君自应把佳人紧抱,用了
『又』字,初看只道曾经抱过,只是若要细品,只怕此处『佳人』实为『他人』……


  「若非怨词,红烛照影之后,就该巫山云雨、携手白头才是,倒是不必又提
料峭春寒……」彭怜品咂字句,轻声说道:「最后两句不如接『芙蓉帐暖度春宵。
从此君王不早朝』……」

  露浓闻言一愣,随即与雪晴对视一眼,齐齐大笑起来。

  练倾城也是笑着点头,「相公化用白乐天名篇,倒也极是相合,原来墙外郎
君竟是帝皇贵胄不成?」

  「游戏之作,倒是不必当真,」彭怜颇有自知之明,谦逊说道:「三姐填词
意境悠远,曲中悲欢离合意境交融,实在余韵悠悠,小生万万不及!」

  说笑之间,饭菜已然备好,众人在餐桌边上坐下,练倾城推举彭怜坐在首位,
自己坐在左边,雪晴伴在右边,其他两女对面坐了,这才一同用饭。

  「平常时节,姐儿几个都各自在房里用饭,甚少有机会这般相聚……」练倾
城等丫鬟斟好了酒,这才举杯说道:「今日这饭既是喜宴也是家宴,大家同饮此
杯!」

  雪晴当先举杯说道:「祝爹爹母亲身康体健、福寿延年!」

  露浓随后举杯祝道:「祝爹爹前程似锦,祝母亲容颜永驻!」

  霜妍促狭一笑,也举杯祝道:「祝爹爹越来越老,祝母亲越来越年轻!」

  练倾城柳眉一竖,瞪了眼四女儿,对身后五儿说道:「你也敬杯酒罢!」

  五儿霁月丫鬟装扮,却是并未落座,闻言不由面容羞赧,自个倒了杯酒举杯
蚊声说道:「祝爹爹母亲富贵荣华不尽、喜乐快意永远!」

  彭怜举杯要饮,却听霜妍说道:「既说这是『喜宴』,爹爹妈妈何不饮个
『交杯酒』?」

  练倾城这次倒是没有责怪女儿,笑着看向彭怜。

  彭怜与应氏洛氏都喝过交杯酒,闻言一愣,随即笑道:「被你们这般叫了半
天,这杯酒倒是喝得!来吧,倾城,与为夫喝个交杯!」

  练倾城面容一喜,伸出修长玉臂勾住情郎臂弯,一同饮了交杯之酒。

  彭怜心知肚明,练倾城自忖年纪不小,心中多有顾虑,几位女儿连番试探,
只为看他是否真心。

  风尘女子阅历丰富,总是嗔怨男子多情薄幸,殊不知她们每日迎来送往、生
张熟魏,才是最易多情薄幸,也最怕痴心深情错付。

  虽然不是三媒六聘,交杯之酒也不过是游戏之言,但此举暗合天经地义,便
好似对天发誓一般,彭怜既然首肯,自然便是接受了练倾城妻妾身份,旁人或许
不以为意,彭怜却心中敬畏昭昭天道,如此举动,却比那对天发誓还要正式。

  醇酒入喉,彭怜心中意动,待酒杯斟满,这才举杯说道:「有幸得倾城垂青,
今日又与诸位姐姐……」

  霜妍出言打断说道:「叫什么『姐姐』!谁是你姐姐!叫『女儿』!」

  彭怜面容一苦,见练倾城轻轻点头,便生硬改口道:「……与四位女儿初见,
其乐融融,心中感触颇多,借此醇酒一杯,一祝倾城诸事顺意、余生无恙,二祝
女儿们容颜不老、青春永驻,三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金玉良缘,凤凰于飞!」

  众女随即举杯,又饮了一杯。

  「今日爹爹与妈妈成就良缘,个中因由女儿略略知晓,」雪晴亲自为彭怜斟
酒,笑着问道:「且奉浊酒一杯,敬谢爹爹为母亲治病之恩!」

  彭怜连忙举杯饮了,却见雪晴又要倒酒,不由拦住说道:「小生酒量不雄,
姐……莫要为难才是……」

  练倾城也摇头笑道:「你爹不喜饮酒,吾儿莫要再劝,若是真个有心,方才
三姐儿抚琴,不如你且吹个箫吧!」

  彭怜抚掌赞叹,「露浓那般琴艺,听来涤荡肺腑,想来雪晴也是不差,能有
这般耳福,实在三生有幸!」

  雪晴却与姐妹们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彭怜被她们笑得莫名其妙,看练倾城也在笑个不停,不由探手过去掐握妇人
纤腰,低声喝道:「怎的你也笑我!」

  练倾城被他掐弄,竟似丝毫不以为意,只是对二女儿雪晴笑道:「晴丫头且
为你爹品箫,看看是否堪用!」

  雪晴酒意上涌,面上隐现羞红,眼中却雀跃不已,起身在彭怜身边缓缓跪下,
细声娇媚笑道:「爹爹且与母亲妹妹们饮酒,容女儿为爹爹品箫……」

  彭怜只道练倾城所言吹箫乃是抚弄乐器,哪里想到竟是为自己舔弄阳根,骤
然之下便要起身躲避,却被练倾城一把拉住衣襟,只听她笑着说道:「晴丫头一
片孝心,你这做爹爹的就莫要推辞了……」

  那雪晴容颜秀美、娇艳欲滴,彭怜早就心动,只是此刻屋中算上丫鬟婢女八
九个人,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行那风月之事,实在拉不下脸来,不由讪讪说道:
「非是小生不肯,实在……实在此间人多……」

  练倾城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不由好笑说道:「既然如此,你们暂且退下!」

  丫鬟婢女领命出去,只留下小女儿霁月一旁伺候,彭怜见状,不由好奇。

  不等他问起,练倾城已然说道:「露浓待字闺中,霜妍苦守空闺,霁月云英
未嫁,今日却是要便宜了爹爹,要享尽这齐人之福!」

  ——未完待续——

             第四十八章 曲中原委

  陈府之中。

  应氏同女儿泉灵用过晚饭,一起到后院花园闲逛聊天。

  秋风微凉,地上片片黄叶,墙角花圃已然清理干净,露出道道田垄。

  府中仆役早已避开,应氏被女儿搀扶着,沿着青石甬道缓步而行。

  秋意渐浓,庭院花草些许枯黄,中间一棵大树长得肆意从容,应氏抬手轻抚
路边枝叶,不由感慨万分:「这株海棠,乃是为娘嫁予你父亲那年栽下,你四岁
那年险些干旱枯死,如今却已长成这般景象……」

  「娘亲真要举家搬走么?」泉灵扫视庭院,眼中满是浓浓不舍之意,她生于
斯长于斯,十余年韶华尽在此间度过,如此便要离去,心中着实难舍。

  「壮士断腕,舍臂求生,若要与彭郎做个长久夫妻,如此断舍,却是必然之
路。」应氏双手拢于身前,转头看了眼女儿,只见少女面上肌肤晶莹剔透,虽不
施粉黛,却亦是秀丽无俦,不由轻声笑道:「你嫂嫂去后,后院小楼便只你主仆
二人居住,夜里若是害怕,可到为娘房里来睡。」

  陈泉灵哪里不知母亲话中深意,闻言俏脸一红,蚊声回道:「女儿倒是不怕
的……」

  应氏摇头轻笑,继续朝前走去,随口说道:「明日你便陪着彭郎读书,如何
相处,却要看你自己把握了。」

  陈泉灵不由握紧手掌,旋即发觉不对,连忙松开母亲胳膊,讪讪说道:「晚
饭便不见他,却不知去何处了……」

  应氏笑着打趣说道:「送走云儿他便出府去了,至于去了哪里,为娘却不担
心,你若惦记,不妨明天问上一问?」

  陈泉灵面容羞窘,摇头说道:「女儿与他无甚瓜葛,没来由问这个作甚……」

  「为娘与他倒是有些瓜葛,却也并不关心,」应氏谆谆教诲,轻声说道:
「自来夫妻相处之道,与其奢望长相厮守,不如彼此相敬如宾,他若前来,便如
款待贵宾一般;他若不来,便似从无此人一般怡然自得,唯有如此,方能长长久
久、年年岁岁……」

  「世间男儿,但凡有些本领,哪个不是招蜂引蝶、花心薄幸?原因无他,只
因女子崇慕强者,」应氏目视天边最后一道霞光,柔声续道:「若他再有些英俊
容颜,那边已是应者如云;再有个雄厚本钱,更是所向披靡……」

  「彭郎学识底蕴深厚,家学源远流长,身上又负玄奇修为,天生英俊潇洒,
身上本钱更是雄奇,如此种种,莫说为娘年老色衰,便是你与云儿,怕也难以令
他从一而终……」应氏叹息一声,她如今身在局中,自然深知其中利害关系,以
她豁达天性和成熟心性,仍要免不了偶尔吃醋,若女儿入局,只怕更难自处。

  「你我母女倒是要学你嫂嫂,别看云儿平时素净寡淡,床笫之间放浪形骸却
比为娘还要甚些……」应氏想起儿媳,不由慨叹说道:「她心中丝毫不起争风吃
醋之念,为娘细细想来,抛去家风教养不论,心有旁骛才是其中关键……」

  「母亲意思,嫂嫂每日里钻研胭脂水粉之术,以此分散心思,才不至于深陷
情网?」

  「便是这般道理,以为娘举例,若是家中诸事繁杂忙乱,便难以想起彭郎如
何;若是一人闲坐,自然便要胡思乱想。」

  「以为娘之意,到时你也不妨学你嫂嫂,有个杂事分心,或者如为娘一般,
整治家业,打理俗务……」

  陈泉灵闻言点头,轻声说道:「若女儿不必出嫁,有幸始终守着母亲,自然
要学着打理家中事务,既为娘亲分忧,也可分散心神……」

  应氏点头称是,随即笑道:「吾儿若是有心,今夜便宿在为娘房里如何?以
彭郎好色心性,只怕不必每日伴读调情,便要收用了你……」

  「娘!」泉灵娇嗔一句,随即说道:「女儿云英未嫁,自然要有个渐进过程,
冒然自荐枕席,岂不被彭郎看轻?」

  应氏笑着点头,「彭郎倒是不至于因此轻视与你,只是你所言也有些道理,
为娘自然不会勉强……」

  母女俩窃窃私语,不时传来阵阵笑声,所言皆是彭怜种种,应氏身为母亲,
更是言传身教,将那房中喜乐之事尽数说与女儿,哪管小姐泉灵面红耳赤、心痒
难搔?

  母女话中主角此时却在勾栏院里进退两难,彭怜听完练倾城所言不由摇头,
只是众女坚持,又是这般投怀送抱,他过于推拒实在有些不识抬举,只得无奈说
道:「既然如此,却要问过几位姐……女儿意思,可否愿意与小生共效于飞之乐?」

  雪晴当先一礼笑道:「母亲曾经说过,爹爹身负秘法,可为女儿探查体内旧
疾,有此一端,女儿自然千肯万肯!」

  露浓笑意更深,垂首一礼却道:「女儿心中仰慕爹爹伟岸,本也想要一试爹
爹恩泽,只是如今既已许了良人,却不可轻易背弃誓言,还请爹爹体谅海涵!」

  彭怜忙不迭点头应是,却听霜妍嘻嘻一笑说道:「女儿每日里春思难耐,角
先生都磨断了好几根,还求爹爹怜悯,布些雨露恩泽给女儿!」

  五儿满面羞红娇怯不语,彭怜知她心意,便也不再细问。

  众女这般嬉笑无忌,彭怜不由无语,心中暗忖果然风尘女子潇洒自如许多,
若是正经人家女子,大概不至如此不堪。

  练倾城仿佛心有灵犀一般说道:「若是寻常恩客,自然要先打个茶围,再写
几首诗词,琴棋书画总要试个一二,便以雪晴来说,想要一亲芳泽,没个五七八
日,只怕难成好事……」

  「当日霜妍帐下那位少年客商,可是流连半月方才入港,其中欲拒还迎、软
玉温香,不过妓家寻常手段,自然不能用在相公身上……」

  霜妍一旁嘻嘻一笑说道:「这般折腾,到最后不过得个银样镴枪头,还要夸
他威猛无比,折磨死个人了!」

  露浓听她说得直白,不由轻推一把,轻笑说道:「说得那般露骨,他若真个
那般不堪,怎的夜里你却叫得远近皆闻?」

  霜妍抚额摇头无奈说道:「人家使了那些银钱,自然要服侍他心满意足,左
右虚张声势,何不叫个痛快?倒是三姐夫那儿,可是手段高超,不然姐姐如何这
般倾心愿往?」

  露浓脸上笑容依旧,只是眉间淡淡愁情说道:「只是厌倦勾栏生涯,那日与
大姐书信往来,听她闲散度日,心中便有羡鱼之情,恰逢刘郎愿为赎身,便就点
头允了……」

  彭怜这边听得入神,却被雪晴撩开衣襟解下裤带,露出昂扬尘柄。

  「呀!」妇人一声惊叫,转头去看自家母亲,见练倾城轻笑点头,这才对着
两位妹妹笑道:「难怪娘亲那般欢快媚叫,爹爹这般雄伟壮硕,实在是从所未见!」

  三姐儿四姐儿正自窃窃私语,闻言瞩目观瞧,果然彭怜生了好大一根阳物,
此刻昂扬勃大,龟首浑圆如盖,棒身匀称粗长,巍然耸立,令人望之生畏。

  三女之中雪晴年纪最长,论及才艺却是露浓为首,若论风流好色,却是四姐
儿霜妍擅长,她捂住樱唇惊声说道:「平生所见,有比爹爹长者却不如这般粗壮,
有这般粗壮者,却又长度略逊,远远观之便如此吓人,真若使用起来,岂不要人
性命?」

  她转头去看练倾城,笑着恭维说道:「也就娘亲这般本领,才能降服爹爹这
般雄奇伟岸,女儿们只怕携手同心,也难堪爹爹一合之敌!」

  练倾城笑着喝骂道:「就你惯会耍嘴儿!真要喜欢,去和你二姐一同舔舔看
看再说!」

  霜妍求之不得,起身过来并排跪在雪晴身边,娇声笑道:「求爹爹赏赐!」

  单是雪晴一个,便已让彭怜手足无措,如今又多了霜妍这般心性跳脱之人,
彭怜不由更是难堪。

  好在雪晴知冷知热,旁边又有练倾城撑腰,干脆心下一横,心说自己乃是男
子,当然吃亏不到哪里,索性顺其自然,不再扭捏作态。

  他其实心中暧昧,只是隐隐嫌弃众女从事皮肉生意肮脏污秽,此刻所见所闻,
却也明白眼前三位女子只怕比那寻常人家良妇还要干净着些,心中自然不再排斥
抗拒。

  雪晴察言观色,见他变了神情,伸手轻轻拽了四妹一下,自己当前钻入桌下,
托着两颗肉丸吸裹起来。

  霜妍不甘人后,坦然受了二姐相让,一手握住阳根,探出香舌含着舔弄起来。

  滚烫阳根入手,坚硬粗壮触感纷至沓来,待到勉力含入阳龟,果然饱满充实,
霜妍含弄良久,这才吐出龟首嗔道:「爹爹好大阳龟!含得女儿嘴巴都酸了!」

  彭怜略有尴尬之色,练倾城一旁为情郎倒满酒杯,闻言笑着说道:「得了便
宜还卖乖,你二姐却还没吃到嘴呢!」

  霜妍吐了舌头满脸顽皮,继续专注舔弄起来。

  练倾城擎起酒杯笑道:「且让丫头们服侍着,相公与我母女二人一同饮酒便
是!」

  彭怜连忙举起酒杯,就着胯间酥麻爽快,与练倾城母女碰杯同饮。

  如此推杯换盏,身下享着齐人之福,熏熏然陶陶然如在梦中,彭怜酒量未成,
七八杯后便头晕目眩,拦住五儿霁月倒酒,张口求饶说道:「实在是喝不下了,
倾城饶过我罢!」

  练倾城也酒意上涌,艳丽容颜更添无边媚色,粉面桃腮,两颊晕红,眼波流
转,闻言柔媚笑道:「既然酒菜够了,便去床上同欢可好?」

  彭怜酒意无限,色心更是澎湃如潮,胯下一双娇娥你来我往舔弄不休,早将
他欲火撩起,这会儿再也不肯矜持,大笑一声点头站起,一把扯过练倾城,撩起
她衣裙下摆,将她压在床榻边上,轻车熟路肏干起来。

  练倾城之前便未整束衣衫,只披了一件白纱披帛,内里亵衣襦裙,并未套着
长裤,一番饮酒做乐,下体春潮翻滚,早已渴求难耐,被彭怜一弄,立刻连声浪
叫起来。

  「好哥哥……这般粗壮……爽死奴奴了……好美……好快活……又要丢了……」

  雪晴解去衣衫,从后面拥住彭怜,一边抬手轻抚母亲肉臀一边说道:「从未
见过娘亲这般样子,原来竟是如此骚浪……」

  霜妍一旁撇嘴嗔道:「人家与二姐舔了这般久,没成想却为娘亲做了嫁衣裳!」

  露浓起身走到琴座之前随意抚琴,不忘娇声笑道:「少在那里碎嘴儿,一会
儿娘亲回过神来,小心打你手板!」

  三女莺莺燕燕嬉笑打闹,彭怜却尽兴抽插,就着身后两女半裸身躯美好触感,
挺身耸动,快意尽兴。

  练倾城娇躯敏感,三五十下便即连丢两次,阴中如潮翻涌,夹得彭怜舒爽无
边,自家更是不堪,须臾头昏脑涨,直接不省人事去也。

  眼见母亲如此情状,雪晴霜妍不由目瞪口呆,露浓远处抚琴助兴不知就里,
霁月收拾餐桌自然难明究竟,只听雪晴惊讶说道:「爹爹竟然这般凶猛!这才多
大功夫,便将母亲弄得晕死过去!」

  霜妍也是惊喜连连,半裸身躯不由火热滚烫,惊声叫道:「难怪几日来母亲
总是念叨,真要这般爽快,谁不朝思暮想、相思成灾?」

  彭怜酒意正浓、淫心更炽,伸出双手揽住二女笑道:「两位……你们姐妹谁
先过来服侍?」

  雪晴面红耳赤,闻言小声说道:「爹爹一会儿要为女儿体察病情,不如先由
霜妍服侍爹爹如何?」

  彭怜点头称是,一把揽过霜妍,吩咐说道:「你也过去学你娘那般趴着!」

  「爹爹!」霜妍被他带得身躯一软,果然趴伏榻前,轻轻靠在母亲赤裸身躯
一旁,含嗔带喜说道:「女儿身躯羸弱,还请爹爹怜惜,莫要弄散架了才好……」

  她这般故作娇柔软弱,更是激起彭怜狂猛性情,撩开裙摆扯下绸裤,拔出练
倾城体中阳根,就着妇人津液润滑,挺身直入霜妍牝门。

  霜妍身高腿长,却与练倾城相仿,此刻被男儿从后玩弄,细腰丰臀修长玉腿
煞是诱人,快美难言之际,不由浪叫连连。

  彭怜只道身前女子做着皮肉生意,阴中必然松软不堪,孰料一碰之下才知不
同,那年轻妇人阴中紧致狭窄,龟首勉强挤入,已是撑得霜妍哀求不止:「好爹
爹……怎的这般粗壮……稍停一停……且容女儿缓缓……」

  彭怜知她不是作伪,不由奇道:「怎的如此不堪?你不是说过经过更粗阳物
么?」

  霜妍回眸苦笑,眼中满是湿润泪痕,颤声说道:「女儿痛快嘴儿随口说说,
从前只是远远看着,何曾这般生受?便是一般粗细,自也不如爹爹这般硬实饱满……


  雪晴一边拥着彭怜说道:「四妹许久不与人欢好,自然阴中紧致,爹爹且缓
慢抽送,待她恢复一二,自然便可尽兴施为!」

  彭怜拥住妇人笑着点头,缓慢拧动腰肢,如是良久,只觉阳根所及腻滑温热,
知道身下少妇已然适应,随即挺动抽插起来。

  「好爹爹……弄死女儿了……好舒服……难怪娘亲喜欢……要了女儿性命了……
好美……不行了……」

  霜妍浪叫连连,果然擅长床笫风情,就着床榻边缘跪着,不住向后迎凑彭怜
肏干,忽而彭怜静止不动,她便自己向后套弄,妩媚风流之处,言语不及万一。

  另一边雪晴已径自脱了衣衫,从后拥住彭怜为他助力,半晌过后,竟是盈盈
跪下,在身后为他舔弄起魄门来。

  彭怜舒爽万分,不由快速抽送起来,记记顶入花径深处,爽得霜妍美目翻白、
浪叫连声,不过盏茶光景,便即瑟瑟丢了身子。

  身前女子瘫软榻前,彭怜志得意满,回身拉起雪晴吩咐道:「且去床上躺着,
将你弄得快美,才好行运探查功法。」

  「是,爹爹!」雪晴娇媚答应,随手拈起茶盅轻轻漱口,这才到床中躺下,
等待彭怜到来恩宠。

  彭怜抬手褪去妇人衣衫,细细打量,眼前女子身躯匀称高挑,双乳浑圆饱满,
虽不如其母练倾城,却也尺寸客观;纤细腰肢盈盈一握,一双玉腿修长曼妙,阴
中郁郁葱葱生满毛发,肌肤白腻诱人,面容清秀精致,淡妆涂抹,却也无比诱人。

  「爹爹……」雪晴秀目微睁,娇怯看着彭怜裸身而至,眼光落在男儿腿间,
不由心惊肉跳,又喜又怕。

  彭怜分开妇人双腿,挺着硕大阳龟对准两瓣蜜唇之间缓缓刺入。

  比起霜妍,雪晴阴中紧致略逊半筹,温度却是奇高,淫津爱液汩汩不觉,进
出极是润滑,所得快感竟似更强。

  彭怜握住妇人双乳,不由笑着问道:「姐姐阴中为何这般火热?」

  雪晴娇媚婉转承欢,正自爽快不已,闻言呻吟回道:「爹爹叫我晴儿便是……
女儿阴中自来便是如此……母亲说是天生名器……女儿却不知究竟……」

  彭怜细细体会,妇人爱液多得异乎寻常,阴中滚烫丰润,裹得阳根极其爽利,
每次进入仿佛顶在一团稀烂软肉之上一般,快感无边无际,积郁多时阳精终于濒
临极限,猛烈抽送七八十下,顶在妇人穴心深处爆射起来。

  他射精前一番猛烈抽送,直将雪晴弄得神魂颠倒魂飞魄散,阴中猛然痉挛抽
动,道道阴精竟也倾泻而出,与彭怜所泄阳精融合一处,更添无边爽利。

  彭怜心中一动,一缕真元没入妇人绽放花房,随即沉入丹田,而后周游全身
探查起来。

  如是良久,彭怜才轻吁口气睁开双眼,轻声说道:「晴儿宿疾究竟因何而起,
我已大致明白,只是若要医治,却有一桩麻烦……」

             第四十九章 自此沉沦

  夜阑深深,万籁俱寂。

  勾栏院里,彭怜左拥右抱,果然好不快活。

  练倾城一旁依偎少年情郎,拈起一颗水晶葡萄喂给彭怜,柔声问道:「相公
方才所言,晴儿竟是娘胎里带来一股淫邪之气,才有如今症状?」

  另一侧霜妍有样学样,也拈起一颗,只是用嘴儿含着褪去外皮,对着送到彭
怜嘴里。

  一番欢愉,她已深切明白,为何母亲如此死心塌地,她久在风尘,于男欢女
爱早已心如止水,却一样被彭怜弄得神魂颠倒、爽快酥麻,便是如此,母亲还说
彭怜并未用出真正手段,否则更要爽快万分。

  霜妍自是不信,只道母亲爱屋及乌,彭怜只是年少英俊、人物风流,并无什
么神奇之处,直到方才,彭怜清晰说出二姐雪晴平日里发病情状,竟是一清二楚,
宛如亲见一般……

  「晴儿带脉不畅却毫无拥堵,真元运行无碍,细细观之,乃是左肋肉下藏有
暗结,以此推论,大概每月天癸至时阴中不痛,肋下却痛如刀割,其时阴中炙热
如火,全身却冷若寒霜,便是三伏天气,怕是也要瑟瑟发抖……」

  彭怜一番言语犹然在耳,这般描述果然竟与雪晴症状一般无二,尤其彭怜所
指之处,雪晴褪去衣衫,果然那里肤色暗沉略显黝黑,与周围肤色略有不同。

  霜妍心中服气,爱慕之心更添崇敬,是以侍奉起来更加精心,之前促狭调皮
玩笑之心尽去,只把彭怜真个当作父辈一般。

  彭怜闻听练倾城言语,转头去看身下女子,雪晴粉面香腮正在自己腿间起伏,
硕大阳龟被她含在嘴里温柔舔弄,脸上神情,却比霜妍还要虔诚万分,他伸手轻
抚雪晴香腮,柔声说道:「以我粗浅推断,雪晴尚在娘胎中时,其生母便有所经
历,身染淫邪之气而不自知,及至雪晴出生之时,却与一般孩童无二,直至十二
三岁时身体长成天癸来到,这才受激成疾……」

  「若是小生所料不差,晴儿体内阴阳不调,以致欲火汹汹难灭,便即欢好不
停也难解心中干渴,实情可是如此?」

  雪晴不由瞠目结舌,吐出龟首惊道:「若说之前所言精准,女儿尚且心疑是
否母亲曾经说与爹爹,方才这些,却是女儿从来难以启齿、不曾对人讲过!爹爹
内查如此精准,实在是神乎其技!」

  练倾城轻抬长腿踢了女儿一脚,娇嗔说道:「就你疑心最重!」

  她随即转头来问彭怜:「相公可有解救之法?」

  「是啊爹爹,可有解救之法?」霜妍也凑了过来,关切问起。

  彭怜不由挠头,他实在被几女叫爹叫得头皮发麻,无奈说道:「经脉绕结乃
是先天遗留,如今所想,只能试试祛除那股残存邪气,而后细致观察,才知结局
如何……」

  练倾城闻言点头说道:「那要何时施为?是否需要做些特殊准备?」

  彭怜轻轻摇头,「此刻便可,若说准备……」

  他沉吟半晌,「此前从未试过,不知是何情状,倾城不妨备桶热水,兴许能
够用到。」

  露浓抚琴已罢,过来凑到霜妍身后来取葡萄,却被自家四妹打趣说道:「若
是实在忍耐不住,便就求着爹爹赏你些雨露,这里又没外人,谁也不会泄露出去!」

  露浓被她说得面色羞红,眼光扫过彭怜阳根,心里小鹿乱撞,却仍是说道:
「虽处暗室却也不可欺心,刘郎待我不薄,我自然不可辜负于他……」

  「一会儿爹爹为二姐看完了病,也与你看看如何?平时总是喊着腰疼腿疼,
不如也让爹爹为你探查一番!」霜妍性格跳脱活泼,继续逗弄三姐,「背夫偷情
自然不好,若是寻医问药,还是自家爹爹,岂不名正言顺、天经地义?」

  她这般强词夺理,众人不由哈哈大笑,露浓轻笑摇头不语,眼神却微微闪动
起来。

  练倾城不以为意,唤来丫鬟备下热水,这边彭怜已将雪晴按在身下玩弄肏干
起来。

  两人二次欢愉,感觉竟似又有不同,彭怜使出双修手段,神龟寿起手,一套
招式施展大半,早将雪晴逗弄得春心荡漾、心门大开,口中欢呼「爹爹」不住,
只盼阳根尽早到来。

  便连旁边露浓霜妍二女,也都看得目眩神迷,暗忖自己若与二姐异地相处,
只怕却要更加不堪。

  彭怜剑及履及,阳根入体便即催动饱满真元,此刻他不以寻欢作乐为念,一
心一意为雪晴诊治,面容肃然,专心致志,竟有别样一番魅力。

  他体内真元厚重博大,全力催动之下宛如大江大河倾泻不止,千丝万缕流过
妇人花心,所致快美却比平素欢好还要强过百倍,不过片刻之间,便即大丢起来。

  更有一桩,她身登极乐之后,被那无数道真元梳弄,便在巅峰徘徊不去,如
是流连忘返,竟是快美不停。

  彭怜恍然不觉,道道真元循着妇人花房直入丹田,而后行走周天大穴,再从
妇人唇间香舌吐哺而回,如是阴阳周天循环九次之后,这才引动其中一缕进入带
脉之中循环往复。

  澎湃真元运转不休,将那雪晴体内经脉尽数疏通,流转速度逐渐加快,妇人
早已心魂失守,沉醉无边欲海之中无法自拔。

  彭怜不住默念心决澄心净念,幻视之中,雪晴小腹之中现出一只金光酒盏,
随着真元淬炼不休,那金光竟然愈来愈强。

  练倾城一旁瞩目观瞧,她功力深厚,自然知道其中究竟,转头对两个女儿小
声说道:「方才你爹只是以力取胜,如今这般才是神乎其技,寻常女子无论如何
坚贞节烈,被他这般弄过一次都要死心塌地永生追随,若非为你们二姐治病,你
爹是断断不肯轻易显露出来的……」

  练倾城话中深意二女一听便即明白,彭怜身负秘法,只肯用在关系亲近之人
身上,便如雪晴霜妍这般露水姻缘,自然不肯轻易使用,只因不想雪晴等女也如
练倾城一般成为彭怜禁脔。

  「体验过这番快美,寻常男欢女爱便味同嚼蜡,你爹所说麻烦便是如此。方
才为娘悄悄问过雪晴,治病之后只怕再难从此营生,她心意已决,这才有此一端……
」练倾城斜乜四女一眼,笑着说道:「妍儿可有此意随你爹爹一生一世?」

  「三姐已许了人家,五儿尚未出阁,若二姐从良,母亲身下岂不只余女儿一
人?」霜妍摇头说道:「女儿心性未定,便是从良,怕也难守贞操,不如继续替
母亲支撑院里,也好有个缓冲才是……」

  练倾城轻笑说道:「这倒无须担心,为娘这院子,离了你们姐妹,却也不至
塌了架子……」

  「只是众人之中,你们姐妹四个皆是花容月貌,才色双绝,难得自小一起长
大,彼此甚是相得,感情深睦,胜似亲生姐妹,若能一起从良,倒也是一段佳话……


  练倾城言犹未尽,却见彭怜已经收了功法,抽出阳根坐在雪晴身旁闭目打坐
调息,不言不语仿如入定一般。

  霜妍掩住口鼻皱眉问道:「这是甚么味道?」

  练倾城神情一动,轻声说道:「是你二姐身上所发!」

  却见床榻之上,二姐儿雪晴赤裸身躯上香汗淋漓,毛孔处细微可见暗色污垢,
一股难言异味断续传来。

  「先不要碰水,投些温热汗巾过来为她擦拭身体,等她睡醒自己沐浴。」彭
怜不知何时睁眼,出言叮嘱一番,径自起身来到厅中,迈步坐入水桶之中。

  霜妍投了几方软巾为二姐擦拭身体,露浓随着母亲练倾城过来为彭怜濯洗身
体,众女一番忙碌,倒是忙而不乱。

  露浓面色晕红,柔声问道:「敢问爹爹,为何二姐这般恶臭?这便是那股淫
邪之气么?」

  练倾城轻笑摇头,彭怜尴尬说道:「淫邪之气无色无味,方才已然被我炼化,
这般恶臭,只是她这些年里体内经脉循环不畅淤积之物,此刻全部排除,自然污
浊一些……」

  「若是果真如此,那岂不……」露浓言犹未尽,见练倾城笑而不语,不由面
色更加红润,心中泛起别样心思。

  彭怜自然不曾察觉,清洗干净便迈出浴桶,身下昂扬男根高耸,直看得露浓
目眩神迷,他这才醒觉过来,原来房中诸女,并非个个都是他胯下之臣,赶忙扯
过衣衫胡乱套起。

  「爹爹!身上还未擦干,这般穿上,莫要染了风寒!」露浓见他慌乱如斯,
心中不由腹诽不已,辈分虽大,终究不过是个毛头小子。

  俗世之中女子成婚极早,富贵人家纳个十二三岁女子为妾极为平常,寻常人
家男子十五六岁,女子十四五岁便可成婚,以雪晴年纪,若以常理推算,有个十
一二岁儿子极是平常,便是露浓这般年岁,若是及早出嫁,如今孩子只怕也要七
八岁上下,以此推算,彭怜十四五岁年纪,自然便如孩童一般。

  只是他做了母亲入幕之宾,辈分上自然高出一层,这声「爹爹」叫着,不过
是冲着练倾城面子,并不如何真心实意。

  彭怜尴尬万分,哪里注意这些,连忙挥手婉拒露浓过来为自己擦拭,稍运恩
师玄真所授功法,浑身冒气氤氲热气,须臾之间,湿透衣衫已是干燥如初。

  露浓看在眼里直接惊得目瞪口呆,心中轻视之心尽去,崇慕之情直追二姐四
妹。

  练倾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自然知道几位女儿心思变化,见状也不说破,只
是吩咐说道:「帮你二姐收拾妥当,今夜便让她睡在为娘房里,时候不早,你们
也先去睡吧!」

  露浓回神过来,冲彭怜欠身一礼,诚挚说道:「爹爹娘亲也早些休息,女儿
告退!」

  霜妍却不客气,直接依偎到彭怜怀里,撅着嘴巴凑上前来腻声说道:「爹爹
何时有空,也为女儿诊治一番?」

  两人已有肌肤之亲,彭怜自然毫不客气,一把搂过年轻妇人含住香舌品咂半
晌,这才笑道:「来日方长,妍儿倒是不必心急!」

  「那女儿便等着爹爹……」霜妍娇媚一笑,也学着三姐行礼告辞,调皮说道:
「爹爹若是想起女儿,倒也不必非要过来娘亲这里,直接便来女儿绣楼便是……」

  练倾城轻啐一声笑骂道:「竟来挖为娘墙角!仔细了你的皮!」

  霜妍扮个鬼脸,拥着三姐一起走了。

  众人进去,练倾城依偎进彭怜怀里柔声问道:「奴奴如今与相公成就良缘,
却不知相公住在何处?」

  彭怜轻轻点头,柔声说道:「不瞒倾城,我如今借宿陈家,那陈家主母应白
雪也和我有了一段情缘……。」

  练倾城一愣,随即问道:「可是那东城陈府,仗剑击杀五位匪徒之应姓妇人?」

  彭怜亦是一愣,「倾城竟也听说过雪儿事迹?」

  练倾城不由一笑说道:「妾身在这云谷经营许久,若是这般天大事情都不曾
听闻,岂不让人笑话?那陈家夫人布局深远、心机深沉,更难得心狠手辣,果断
决绝,奴奴实在心向往之,不成想竟是相公知己……」

  彭怜尴尬挠头,「那夜事端,正是因我而起,众人前去捉奸,捉的便是你家
相公……」

  练倾城掩口轻笑,不由嗔道:「听闻那应氏年轻时便貌美如花、艳名远播,
如今更是威名赫赫、能止小儿夜啼,不知何时相公能为奴奴引荐,让我们姐妹相
识?」

  「我却未曾与她提起与你相关事体,只说你是青楼女子,并未言及其他,」
彭怜端坐榻上,抱着练倾城正色说道:「你我相识不久,虽然极是相得,彼此却
并未如何推心置腹,我心中爱你,知道你情深义重,自然不以为意;若你与雪儿
相见,她却不见得能如我一般置若罔闻,倾城你可要想好。」

  练倾城闻言不由一愣,随即笑道:「奴奴只道相公年少并未察觉,原来竟是
心无挂碍、毫不在意?」

  彭怜哈哈一笑,「你却忘了你我二人如何相识?你那般手段引诱于我,只为
得到那《看官秋》真迹,其中隐秘,我虽不知究竟,却也必然干系甚大……」

  「这座勾栏别院陈设雅致超凡,却又如此不露峥嵘,其间自然有些深意……」

  「你身下女儿个个才华绝顶、娇艳风流,非但甘心情愿从此营生,还对你敬
爱孝顺有加,如此母女情深,却不是平常妓女鸨母能有……」

  「我虽年少懵懂,却也知道,能够经营偌大营生,没有官府背景、雄厚实力,
只怕早就被人生吞活剥,岂能如此自在潇洒?」彭怜一一列举心头疑虑,话锋一
转说道:「只是我与倾城相交莫逆,阴阳双修之时彼此心意了然,既然知道你对
我倾心深爱,这些便都微不足道,你若不说,我自然不问……」

  练倾城温柔点头,勾住少年情郎脖颈在其胸前蹭个不停,只是轻声说道:
「奴奴心中感念相公垂怜,心中诸般隐秘也想全盘托出,只是其中关系重大,若
是冒昧说与相公,只怕招来无端横祸……」

  「能得相公如此体贴信任,奴奴铭感五内,与应氏相见之事,确实不必急于
一时,将来时机合适,有缘自然不愁相见……」

  彭怜轻轻点头,随即说道:「雪儿已经定下行程,不日便要搬家,掐指算来,
左右不过十几日光景,她诸事纷烦,确实不必急于此时相见。」

  「她要搬往何处?相公可要同往?」练倾城闻言不由一愣,随即关切问到。

  「我自然要一同过去,」彭怜轻轻点头,柔声说道:「雪儿一家背井离乡,
深究其中因果,却是由我而起。此去府城路途不远,到时若是想念倾城,策马扬
鞭不需一日便到,倒是不必担心……」

  练倾城摇头不语,良久方才说道:「妾身经营此间,只是贪图云谷交通八达、
往来纷繁,轻易难以离开,若是相公有心,倒是可以时时常来,只怕天长日久情
爱消磨,难如今日这般从容自在……」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彭怜淡淡轻吟,随即笑道:「倾
城既有难言之隐,自然便要受些相思之苦,想我彭某胸无大志,却也不能走到哪
里都带着家眷亲人、红颜知己……」

  忽然念及慈母恩师,彭怜不由心中酸涩,慨然说道:「天涯千里万里,轻身
纵横来去,虽是山水相隔,情思始终不灭!我心爱倾城,自然时刻思念、日夜惦
记,想来倾城亦当如此!」

  「只是我身边时有佳人相伴,倾城总是孤身一人,却是不可同日而语,」彭
怜紧紧抱住怀中美妇,仿佛便如抱着母亲恩师一般,柔声说道:「若是倾城难捱,
便是找个良伴,我也并无怨言!」

  他心中着实如此想法,只盼母亲恩师不必这般清冷孤苦,言由心生,真挚诚
恳。

  练倾城抬头看他不似诳言,不由笑道:「便是妾身有心,如何去寻个相公这
般风流少年良伴?奴奴身在风尘二十余年,所见所闻远超世间平常女子,却无一
人如相公这般引动奴家情思……」

  「从来女子钟情,并非只因伦理纲常,只是心中深爱至极,难以移情别恋……」
练倾城轻柔低语,满目尽是深情,「既是分离在即,奴奴心中别无所求,只是不
曾与相公同床共枕入眠,奴奴心中总是有些遗憾……」

  彭怜哈哈一笑,勾起美妇丰润下颌说道:「这个倒是不难,我与雪儿有言在
先,若是晚归不便,倒是不必强求,直接留宿此间便是!」

  练倾城美眸一亮,不由惊喜万分说道:「真能如此自然最好!既然晴儿占了
床榻,且容奴奴为相公另外收拾一间卧室休息……」

  彭怜微笑摇头说道:「何必多此一举?你我便宿在此处,等夜里晴儿醒来,
再让为夫把玩一番你们这对母女娇花岂不更好?」

  练倾城佯装吃醋说道:「晴儿年轻靓丽,自然非是奴奴这般年老色衰可比,
到时不住声的叫『爹爹慢些』,便把相公骨头都叫得酥了哪里还顾得上人家?」

  彭怜见她娇媚万端,不由喜欢至极,也是佯装愠怒,捏住美妇乳首稍稍有力
以示责罚,「惯会说嘴儿的淫妇!一会儿也让你美得叫『爹』才是!」

  「爹爹……亲爹……你若喜欢……奴奴这便叫了……」美妇娇媚容颜微微泛
红,眼波流转促狭问道:「爹爹……且先疼爱女儿一回可好……女儿想要……」

  ——未完待续——

             第五十章 情投意合

  鸡鸣阵阵声中,天光洒满晨间。

  陈泉灵睁眼起身,不由轻叹一声,念及今日便要陪伴彭怜读书,心中惴惴之
下,昨夜睡得极不踏实,辗转反侧,思绪纷繁,春梦无端,纷至沓来,不知何时
睡着,竟似一夜未睡一般。

  吩咐丫鬟珠儿打来温水,细细洗了把脸,由着丫鬟输了个垂鬟分肖髻,认真
打扮良久,这才来到前院应氏房里请安,陪着母亲一同吃饭。

  「吾儿昨夜睡得可好?」应氏胃口上佳,一边吃着白粥一边打趣女儿。

  泉灵俏脸晕红,见母亲明知故问,不由嗔道:「娘……」

  应氏哈哈一笑,随即说道:「一会儿为娘带你去书房,之后如何,却要靠你
自己把握……」

  泉灵微微点头,早已羞不可耐。

  吃过早饭,母女二人一同来到前院书房,此前翠竹早已探听明白,彭怜天明
之前回府,自己在书房里用了早膳,这会儿正在用功读书。

  他虽轻狂好色,志学一道却从不疏忽,只因此乃母亲所盼、恩师嘱托,从来
不肯马虎大意。

  早晨天气微凉,母女二人衣衫厚重,书房却门窗大开,彭怜手捧书卷,正在
屋中吟诵不止。

  应氏当先进门,示意翠竹关好窗扉,这才柔声说道:「相公体格强健,却也
不可这般肆意,如此门窗大开,莫要染了风寒才是!」

  彭怜读书入迷,闻言方才醒觉,不由笑道:「只是开着放放味道,一会儿取
些炭火来点着,莫要冻着泉灵小姐才是……」

  应氏笑着点头,吩咐说道:「为娘还有杂事要忙,灵儿你且与相公一同读书
便是,午后用餐等等,和你嫂嫂在时一样便好。」

  她话中有话,泉灵心知肚明,彭怜也一清二楚,送走应氏,两人不由尴尬起
来。

  彭怜自然深知应氏心意,此刻眼见小姐泉灵如花似玉美貌,羊脂白玉肌肤,
尤其面色红赤一脸娇羞,实乃平生罕见。

  「泉灵小姐请坐!」彭怜有些慌乱,看着泉灵在椅上坐下,这才笑着说道:
「不知泉灵小姐是要读些书籍,还是要写些字帖?」

  泉灵俏脸羞红,半晌之后才道:「公子莫要叫什么『小姐』了,叫奴家泉灵
或者灵儿即可……」

  彭怜一愣,随即笑着说道:「既然如此,灵儿也莫要叫我公子了……」

  话说一半,他却两难起来,原来习惯了应氏妩媚洛氏体贴,两女自称「奴家」
「妾身」,叫着「相公」「哥哥」都是自然而然,只是泉灵与他尚无瓜葛,不叫
「公子」能叫什么?

  泉灵蕙质兰心,瞬间明白彭怜尴尬之处,想及母亲所言,不由羞红面颊蚊声
说道:「公子与家母有情,又与嫂嫂……相爱,不如奴家叫公子『哥哥』如何?」

  彭怜瞬间明白少女语意,他与洛氏有夫妻之实,泉灵称呼洛氏为嫂,叫他一
声「哥哥」,倒也实至名归。

  「只是你若知道,你那嫂嫂也是叫我哥哥,却不知作何想法……」彭怜心中
暗忖,嘴上却道:「如此最好,不然岂不显得生分……」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彭怜想起方才书中精妙之处,便又端起书本,继续诵读
起来。

  泉灵见他如此专注,并不似自己想象那般浪荡无形、上来便要肆意轻薄,心
中不由讶异,随即放松下来,也寻了一本书籍,默默诵读起来。

  她素来性格柔弱,内心却又极是刚强,相貌性格皆是继承自母亲,坚忍不拔
之处像极应氏,只是平素里有母亲护佑,并无多少机会展示,虽也摆弄些琴棋书
画,却并不如何精通,此刻随手翻着的,却是一本推衍算术之书,不由看得津津
有味,竟似忘了彭怜还在身前一般。

  彭怜沉醉良久,掩卷遐思之余,却见泉灵神情专注,不由得暗暗欣赏起来。

  眼前少女一身粉色直帔套着乳白襦裙,腰间挂着一枚如意,发髻上别着一支
珠花,除此外别无长物,双眸凝若春水,一双柳眉弯弯,眉间一点朱砂点缀,琼
鼻微耸,樱唇半张,圆润俏脸像极了母亲应氏,眉宇间少了些英气,却多了些柔
婉。

  她身形与洛氏相仿,略微有些纤瘦,双手涂着淡粉丹蔻,被昏黄书卷衬着,
青葱玉指更显白皙粉嫩。

  彭怜心中暗自慨叹,女子千娇百媚,果然各具别样之美,以他眼光评判,洛
氏胜在年轻,练倾城长在风韵,两女已是美极,恩师玄真、美妇应氏却又别具不
同美态,并不逊色许多,如今再看少女泉灵,竟也各不相同。

  尤其他昨夜与雪晴霜妍欢愉,见识过风尘女子浓艳风情,此刻再看泉灵这般
清纯淡雅少女,不由更是心中爱极。

  只是少女凛然不可侵犯,他亦是色心难起,只是这般远远赏鉴,便已心满意
足,丝毫不生亵玩之意。

  少女泉灵沉浸书中,不知过了多久,听见屋中桌椅响动,抬头看时,却是彭
怜起身研墨,不由羞窘起身说道:「公……哥哥且先安坐,容奴家研墨……」

  彭怜有心拒绝,随即笑着说道:「却是有劳灵儿妹妹了!」

  既已兄妹相称,他自然顺坡下驴,若论两人真实年纪,只怕泉灵还要大些,
只是彭怜生的人高马大,又是应氏情郎,泉灵叫声「哥哥」,却是占了便宜。

  彭怜笔走龙蛇,很快临完一副字帖,心中快意无限,自觉又有精进,不由笑
着问道:「灵儿觉得为兄这字写得如何?」

  泉灵红脸摇头,「奴家不谙书法,不敢胡言乱语,只是觉得哥哥写得好看,
至于好在哪里,却是说不上来……」

  她温婉娇羞,看得彭怜心痒难耐,只想将她揽进怀里疼爱一番,却又不敢唐
突佳人,只是笑道:「灵儿倒是豁达性情,不如你也写几个字,为兄也好赏鉴一
番?」

  泉灵却也不过分矜持,只是羞着说道:「奴家献丑,哥哥莫要嘲笑才是……」

  两人如此你来我往,之前滞涩倏忽尽去,与那寻常男女不同,两人皆是心知
肚明,彼此之间巫山云雨不过早晚之事,如今种种,不过表面文章而已。

  只是一番接触下来,彭怜心中渐生怜爱之情,念及泉灵遗腹所生,自小与兄
长感情深厚,未及出嫁却天人永隔,自她出生便坎坷如此,竟似与自己差相仿佛。

  想及当日他落魄晕倒街头,初次醒来便是眼前这张俏脸,其时心中所感触景
重生,不由欢喜非常。

  少女泉灵亦是心有所感,当时初见,只道彭怜英俊潇洒,谁知竟与母亲意外
成奸,又将嫂嫂洛氏勾搭上手,如此风流人物,实在难称欢喜,如今近身相处,
才发现眼前少年实在别有一番景象,并非心中那般不堪。

  两人彼此欣赏,渐渐打开心扉,便如新婚夫妇一般,虽未真个欢好,却是情
投意合。

  偶尔彭怜说起山中旧事,泉灵竟也感同身受;泉灵讲到小时与兄长被母亲责
罚,彭怜却也「同仇敌忾」……

  有泉灵陪伴,彭怜每日自在读书,便与洛行云在时一般无二,只是午间与母
女二人用过饭后,便自出门而去,寻那练倾城母女云雨成欢,间或便留宿在外,
流连忘返。

  他新得了练倾城母女这般尤物,自然喜爱至极,于那泉灵小姐心中喜爱,却
并不如何急色,每日里柔情蜜意,却也别具一番风味。

  应氏细细问过女儿,知道两人极是相得,便也放下心事,专心筹备搬家事宜,
她心知肚明,少年情郎与那练倾城离别在即,自然蜜里调油难以割舍,是以虽然
心中吃醋,却自不闻不问,偶尔夜间彭怜归来,便也曲意逢迎、哄他欢心,自然
不在话下。

  彭怜这边如鱼得水,却说另外一边。那顾氏自从回到府里,每日里担惊受怕,
度日如年一般不知过了多久,一日深夜,忽闻外间吵嚷不休,推开窗户望去,府
中正房方向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隐约还有喝骂之声,顾氏不明就里,吩咐新来
的丫鬟去探查究竟,良久之后丫鬟回来,这才明了其中原委。

  原来夜里熄灯之后,罗家老爷宿在四娘房里,半夜时却被小厮吵醒,说大夫
人与奴仆通奸,这会儿正在房中弄得火热。那罗老爷自是不肯轻信,赶忙打发心
腹悄悄绕过院门来到正房窗外,一听之下,果然长房大妇与人通奸。

  罗家老爷恼羞成怒,细密安排妥当,这才带着众人前来捉奸,直将大妇与那
奸夫堵在门里打了半死,这会儿已是扭送报官,却不知后续如何。

  顾氏听得心惊胆战,那大妇张氏平常看着端庄持重,如何竟是这般淫乱风流?
她平素身边亲近丫鬟之前出门遇到劫匪已遭屠戮,新配丫鬟却不是贴心之人,自
然不敢与她深谈,听罢缘由强压内心喜悦,假装淡然吩咐丫鬟睡下。

  又过许久,外间终于安静下来,顾氏却仍是辗转难眠,却听窗外「咔哒」一
响,随即寂然无声。

  连日来她宛如惊弓之鸟一般,这会儿听见异响,吓得猛然坐起,却见一道身
影在外间掠过,将熟睡丫鬟一掌击晕,接着便朝自己这边而来。

  顾氏心中叫苦,连日来胆战心惊,只道早晚赴死,不成想大妇东窗事发,自
己却仍是难逃一死,她闭紧双目静静坐着,心中只求死个痛快,也好过这般每日
提心吊胆。

  谁知枯坐良久,想象中那引颈就戮景象却未出现,只听一人说道:「夫人莫
惊,严济在此!」

  顾氏闻言一愣,随即大喜过望,睁眼看去,果然便是严生一身黑色装扮站在
窗前,不由起身飞扑过去,轻声抽泣说道:「公子如何这般狠心,扔下妾身一人,
这些天寤寐辗转、担惊受怕……」

  严济轻轻拍拍夫人脊背以示慰藉,温言说道:「这几日里我却并未远走,只
因……」

  他细细说明究竟,顾氏方才知道,大妇出事,原来竟是严生谋划所致。

  原来那日她回府之后,严济便滞留未去,白日里使尽银钱托人买通府中下人
打听消息,夜里翻上墙来扮做梁上君子打探虚实,到第四日上下,终于探出罗府
二夫人竟与家中小厮有染,便偷出大夫人首饰,假做书信一封,送与那通奸小厮。

  那小厮年轻体壮,相貌不凡,身上也有不小本钱,得了二夫人甜头,自然胆
大包天、色欲熏心,看到大夫人书信首饰,自然信了十分,翌日夜里果然悄悄来
到大夫人房里。

  严济早就布置妥当,提前在大夫人和婢女茶水里放了迷药,院门虚掩,房门
半开,那小厮如入无人之境,以卑贱之身淫玩主母,虽说大夫人美色略逊,那份
刺激快感却强烈无比,直接上下其手,很快便耸动销魂起来。

  那大夫人如狼似虎年纪,平日里故作端庄持重,内心何尝不想男女双飞之乐,
只是年长色衰,身边又无就近机缘,被那小厮好大器物一弄,虽是莫名其妙,却
也甘之如饴,只是佯做反抗,便即尽兴承欢。

  两人这边欢情无限,严济早拿了那小厮钱袋装上大夫人书信首饰丢在半路上,
引了一位受过大夫人责罚怀恨在心家仆过来捡走。那家仆得此铁证,自然不肯轻
易放过,连夜便来禀报罗家老爷,而后便有方才吵嚷喧闹。

  严济轻声笑道:「明日那小厮经不住堂上国法,自然便要招出与二夫人情事
来,经此一端,隐患尽除,夫人便可高枕无忧!」

  顾氏听他说的轻松,却知其中诸多不易之处,不由感激说道:「公子这般谋
划,只为妾身安然无恙,其中恩义,实在无以为报!」

  严济轻轻推开顾氏,泰然说道:「那张氏买凶伤人已是罪不容诛,二夫人与
下人通奸,倒也咎由自取,小生不过顺势而为,夫人却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顾氏哪肯这般轻易放过,仍是拽着书生衣衫说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圣人之训言犹在耳,妾身岂能蒙昧良心不思报答?如今外患尽去,妾身实在仰慕
公子人物风流,愿以蒲柳之姿自荐枕席,还请公子莫要嫌弃……」

  原来顾氏起于风尘,并不似寻常人家女子那般守贞重节,只是她素来心高气
傲,秀色绝伦远超平常女子,天赋聪慧更非常人可比,莫说家中小厮,便是那罗
姓老爷,她也从未看在眼里。

  从前只道罗家老爷为她赎身,女子自该从一而终,是以从未动过那般心思,
即便稍有怨恚,也只是悄悄忍着,从不肯轻易表露,更不愿轻许他人。

  谁料长妇强势善妒,夫家怯懦无能,竟舍得将她远远放逐,如此已令顾氏心
灰意冷,等到路途之上先是巧遇劫匪,后又遭逢刺客,一番生死际遇之间,顾氏
早已彻底寒心,尤其归家之后,那罗家老爷只是担心她是否失贞,对她安危冷暖
竟是不闻不问,如此无异雪上加霜,直令顾氏更加恨意绵绵。

  连日来她担惊受怕,此刻外患尽去,救命恩人近在眼前,又是这般风流倜傥、
年少有成,顾氏有心报复,又春心扰动,自然主动投怀送抱,只求一晌之欢。

  那严济也是人物风流,不然如何非要夜间来此报信?明面推却婉拒,实在是
圣人之训根深蒂固,总要做些道德文章遮掩,此刻见顾氏主动投怀送抱,当日摇
摆之心再也不复存在,压抑已久色心自然蓬勃,一把抱住顾氏,肆意怜爱起来。

  顾氏心中得意,暗暗腹诽不已,嘴上不由哀怨说道:「妾身当日便要献身公
子……如何拖到今天……岂不知人生苦短……有花堪折直须折……」

  严济情欲如火,闻言不由叹道:「小生愚钝不解风情,夫人莫怪才是……」

  顾氏被他抓着双乳揉搓,纤薄中衣之下,曼妙娇躯轻轻颤抖,娇嗔说道:
「公子这般轻薄奴家……如何还叫人家『夫人』……」

  「却不知该如何称呼才是?」严济双手把玩妇人美乳,只觉厚重沉实,盈盈
不可一握,其中饱满丰腴,竟是宛若凝脂。

  「奴家闺名叫做盼儿……公子不如这般称呼便是……」顾氏被严济抱在怀里
吻住红唇,娇喘吁吁变成了喉间低吟,良久才分开求道:「公子莫要轻薄奴家脖
颈,只怕留下痕印,被老爷发现却是不美……」

  严济轻笑点头,随手扯开妇人衣带,笑着说道:「如此说来,岂不盼儿全身
我都碰不得了?」

  顾盼儿笑着摇头,牵着情郎大手伸进亵衣覆在圆硕美乳之上,这才娇声说道:
「那死鬼每日里宿在老四房里,轻易不肯过来的,便是要来,怕也是夜里黑灯瞎
火,又能看见甚么……」

  严济点头称是,把玩盼儿一双美乳笑道:「当日与盼儿初见,却未曾想能有
今日这般亲近……」

  顾盼儿眼波流转,将手伸进男儿裤间,握住一根硕挺阳根,不由心旌摇荡喜
不自胜,娇媚笑道:「当日奴家初见公子,却已是芳心暗许,谁料公子竟恁般无
情,非要说什么还家之后才肯,不然在那客店之中成就好事,何必蹉跎至今?」

  手中阳根坚挺博大,尺寸却比自家老爷强出甚多,硬度更是天差地别,顾盼
儿起于勾栏,早早嫁做人妇,如今育有一子,于男女之事早已耳熟能详,随手一
握,便知严生本钱雄厚,却是远超平生所闻,尤其他手上功夫了得,床上自然不
差,一念至此,身子已然软了半分。

  被她如此一握,严济已然情动如潮,只觉妇人掌中滑腻温热,动作之间却是
快美难言,他身下阳物坚硬逾铁,此刻只想找个柔软所在一解相思饥渴,欲念驱
动之下,不由前后耸身,就着妇人玉手抽插推送起来。

  顾盼儿轻声娇笑,双手下探握着男儿尘柄嗔道:「奴家还道公子如何正人君
子,不成想竟是这般急色……」

  她言笑无忌,眉宇间满是风流,牵着男人阳根凑到自己腿间,柔声说道:
「好公子……莫弄奴儿手掌了,奴家贱穴软腻湿滑、滚烫火热,正要公子怜爱才
是……」

  顾盼儿抽手回来褪去缎裤,露出好大一团肥美软肉,随即双手撑在身后,等
着严生过来疼她。

  却听严生期期艾艾说道:「小生从未与人……与人这般,不知该如何……如
何动作,还请……还请盼儿……接引一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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