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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游戏】第21-23章

**小说 2026-04-25 17:27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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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游戏】第2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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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晚宴

  发现邀请函后的当晚,我几乎一夜未眠。凌晨两点,我躲在书房里给张雨欣
发消息,把邀请函内容一字不差地拍给她。她秒回语音,声音压得极低:「陈哥,
这不是普通出差,是省赛!安保严到变态,偷偷装摄像头等于找死。我爸那些老
朋友全是权贵,庄园里多层监控、金属探测、红外热成像,专业保安二十四小时
轮班。你想潜入?被抓到不是丢人,是直接玩完。」

  我手指在键盘上狂敲:「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

  张雨欣发来一条语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最可行的办法,只有正大光明
进去。找我爸要一张门票。他是VIP嘉宾,能带人。你去求他,他八成会给—
—他最喜欢看你这副样子。」

  我盯着手机屏幕,胸口像被重拳锤中。求刘志宇?那个把我妻子变成「皇后」
的老畜生?让我低头?

  我把手机扔到桌上,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脑海里不断闪现映兰温柔的笑脸、
她昨晚主动跨坐在我身上时的娇喘,还有邀请函上那句「服从国王指令」。恨意、
屈辱、担心,像三把刀同时绞着我的心。

  最终,我还是拨通了刘志宇的电话。

  「叔叔……我听说省城有个有趣的活动,想去开开眼。您……能给我一张票
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刘志宇爽朗的笑声:「哈哈,小陈啊,终于
想通了?行,叔叔给你一张VIP票,还可以带雨欣一起去,她熟门熟路。明天
上午十点的航班,票我让人送到机场贵宾厅。」

  我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却只能挤出感激的声音:「谢谢叔叔。」

  挂断电话,我一拳砸在书桌上。拳背火辣辣地疼,可心里的痛更烈。老刘头,
你早有预谋吧?想让我亲眼看着你怎么把我妻子彻底变成你们的玩物?

  第二天,我和张雨欣飞抵省城。出机场贵宾通道时,一辆黑色商务车已经等
在外面。司机核对完我们的VIP票,恭敬地打开车门:「刘先生吩咐,直接送
两位去庄园。」

  车子驶向省城郊区,一路高速。张雨欣坐在我身边,低声提醒:「这票是绿
色通道,我爸势力大,能避开大部分检查。但进去之后……千万别乱来。」

  庄园入口像一座小型宫殿,两名武警站岗,手持仪器对我们进行严格搜身,
连手机都要通过安检。我暗自庆幸没带任何摄像头或录音笔,否则此刻已经暴露。

  凭票顺利进入后,张雨欣像导游一样低声介绍:「庄园占地几百亩,布局像
迷宫,主楼、花园、温泉区、私人会所一应俱全。安保是二十四小时监控、红外
探测、巡逻队。这里是权贵们的私人playground,规矩多,千万别乱
来。」

  我点头,喉咙发紧。这地方金碧辉煌,仿欧洲宫廷风格,连路灯都是水晶吊
灯式,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却让我后背发凉——像走进了一个隐秘的
王国,而我的妻子,已经是这里的「皇后候选」。

  晚饭时间到了,服务人员把我们带到一座圆形宴会厅。中央巨大的水晶吊灯
璀璨夺目,墙壁镶着金边壁画,桌椅全是红木雕花,奢华程度远超五星酒店。空
气中飘着薰衣草与红酒的混合香气,柔和的钢琴声在厅内回荡。

  我和张雨欣被安排到一张圆桌,同桌坐着几位西装笔挺的老干部,气势不凡。
他们朝我们点头致意,我勉强挤出笑容,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忽然,我目光扫到离我们不远的一张桌子——江映兰正坐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低胸红色丝缎晚礼服,紧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露肩设计把雪
白的肩颈和锁骨完全暴露,性感又妖娆。妆容精致,头发高高盘起,耳坠闪烁着
钻光,整个人像从画报里走出来的贵妇,却又带着一丝我再熟悉不过的媚态。她
脸色红晕,笑容拂面,正优雅地和同桌人交谈,举止得体,却不时轻轻咬唇,眼
神偶尔扫向刘志宇的方向。

  我心如刀绞。映兰……你已经完全融入这个圈子了。

  同桌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干部忽然转过头,眯起那双历经世故的三
角眼,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张雨欣的胸口一路滑到她被短裙包裹的圆润大腿,脸上
露出意味深长的淫笑,声音沙哑却带着老练的调侃:「雨欣丫头,好久不见啊。
啧啧,你真是越长越勾人了——脸蛋还是那么清纯,娃娃脸配上那双水汪汪的大
眼睛,一笑就让人骨头都酥了」。

  又和旁边的大光头说:「这丫头有才华,小提琴拉得那么骚,跳舞时腰扭得
像水蛇;身材性感得要命,前凸后翘,胸大腰细屁股翘,腿又长又直,皮肤白得
能掐出水;最要命的是那股子妩媚劲儿,床上浪起来又乖又骚,叫床声软得能滴
蜜,简直是人间极品!难怪老刘头把你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当年省赛差点就把
你封成皇后了,要不是最后那关……哈哈,现在看着还是这么水灵,叔叔们都馋
得慌啊。」

  旁边另外两位老头立刻附和着笑起来,胖乎乎大光头端着酒杯色眯眯地接口:
「是啊,雨欣这小骚货,当年被老刘头调教得那叫一个服帖,跪在我胯下的时候
那双眼睛还含着泪,偏偏又那么听话,吞得又深又乖,啧啧,现在看着还是这么
极品,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屁股又圆又弹,操起来肯定还那么紧。」

  另一个瘦高的老头也眯眼笑着补充:「尤其是那股子人妻味儿,嫁了人之后
更骚了,骨子里那股子被征服后的顺从劲儿,啧啧……老刘头真会挑货。」

  当着我的面,张雨欣脸上有些红,却带着甜甜的笑,微微低头,声音软糯地
回应:「几位叔叔过奖了,雨欣哪有那么好……」可她眼神却在那一瞬悄悄扫向
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我坐在一旁,只觉得胸口像被无数把钝刀同时搅动——这些老头当着我的面,
把张雨欣从头到脚品头论足,像在点评一件上等玩物,而我的妻子,此刻就坐在
不远处的另一桌,正以同样的身份,被他们用同样的目光觊觎着。

  另外几位老头也附和着笑,目光在她身上打转。张雨欣甜甜地回应,眼神却
悄悄扫向我。我内心复杂——原来张雨欣也曾经是这里的候选人,这些老头眼光
毒辣,却不知我妻子现在正坐在他们视线范围内。

  这时,刘志宇忽然站起身,端着酒杯,声音洪亮而充满磁性:「各位领导,
女士们、先生们,我身边的这位就是今天的主角——江映兰女士。我想大家对她
已不再陌生。我打算让她代表我们集团参加今年『皇后的游戏总决赛』。大家知
道,美丽漂亮的女人多得是,但能集齐漂亮、才华、驯服、艳技出众、气质端庄、
器官独特这几项的,世间罕见。而且她身上有那股劲……」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我听着这些话,脑中「轰」的一声,像被重锤击中。愤怒、屈辱、震惊交织
成一股热流直冲头顶。他竟当众把我妻子当「商品」推销!还特意强调「器官独
特」——那明明是我妻子天生的子宫偏位,被他用来当做征服的资本!

  我拳头在桌下捏得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几乎要当场发作,却被张雨欣
在桌下轻轻踩了一脚。

  她低声凑到我耳边解释:「陈哥,这些人参加皇后的游戏,不是单纯为了玩
女人。以前圈子里为了争资源、抢地盘,打得头破血流。后来就发明了一种『优
雅』的斗法——品女人。所谓品,不是低级的嫖。大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品就是品尝、品味、调教。就像一道菜,好的食材重要,
但厨师的厨艺更重要。哪个集团推荐的女人被册封『皇后』,哪个集团就能在今
后几年里获得最多的资源:项目、资金、政策倾斜……」

  我听完,整个人如坠冰窟。

  原来……这根本不是单纯的调教游戏,而是一场高层权钱交易的工具!我的
妻子,竟成了他们博弈的棋子。

  张雨欣继续低声说:「圈子里的人有独特癖好,不喜欢处女、不喜欢明星,
只喜欢人妻。因为人妻能给他们最强烈的征服欲。如果这个人妻被调教得彻底、
甘心情愿、发自内心……那才是他们最爱的。」

  她眼睛紧紧盯着我,一字一句道:「只有你在场,他们才能确认她真的属于
他们。」

  我闻言,内心彻底崩溃。

  原来……他们要我当活生生的「绿帽」见证人!用我的在场,来增加征服的
快感!

  老刘头,你不只毁了我的婚姻,还想公开羞辱我到这种地步?

  我喘不过气,眼前发黑,胸口像被巨石压住。

  张雨欣见我脸色惨白,继续低声自曝:「我就是前一任皇后游戏的候选人。
但种种原因,没被选上。老刘头和他儿子也因此闹出了激烈矛盾。」

  我恍然大悟——难怪她知道这么多内幕,还愿意帮我。原来她也有私人恩怨。
老刘头和他儿子之间的矛盾我能否利用一下?

  这时,刘志宇继续站在台上,笑容满面:「晚上安排了特殊项目,水温、灯
光、香薰,都是按江女士的偏好调的。大家要是有兴致,可以亲自体验她极致的
美。」

  全场顿时响起一片暧昧的低笑和掌声,有人甚至吹了声口哨,气氛瞬间高涨。

  我表面上跟着鼓掌,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内心却如风暴般翻涌。

  映兰……你知道自己卷入了多大的漩涡吗?

  今晚,我必须监视一切。

  找出机会,反击,或者……把你救出来。

              第22章:入池

  晚宴散场时,厅里的灯光渐渐亮起,那些老男人们一个个站起身,脸上还挂
着酒后的红晕和满足的笑意。他们拍着肩膀,互相交换着眼神,低声议论着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兴奋,仿佛这顿饭只是个开胃菜,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我坐在偏厅的角落里,脑子还嗡嗡作响。老刘头那句「代表我们去参加皇后
的游戏」像根刺一样扎在心里,拔不出来。张雨欣靠在我身边,手指轻轻在我大
腿上画圈,像是安慰,又像是挑逗。「陈哥,别想太多,」她低声说,「今晚还
有节目呢。走吧,跟我来。」

  她拉着我起身,穿过侧门,跟着那群人下到地下层。电梯门一开,一股热腾
腾的蒸汽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草药香和花瓣的甜腻味。这里是酒店的私人温
泉会所,装修得像古代的汤池殿堂,墙壁上镶着玉石,地上铺着防滑的木板,四
周的灯光柔和得像月光,映照着池子里翻滚的热水。

  老男人们三三两两地散开,有的直接脱了外套,走向更衣区,有的则在池边
闲聊。妻子江映兰被老刘头揽着腰,跟在他身后。她今晚换了件浅蓝的旗袍,领
口开得低,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走动间裙摆轻轻摇曳,看起来既端庄又撩人。
她低着头,没看我一眼,仿佛我不存在。

  张雨欣把我带到一个隐秘的包厢,门一关上,里面是个单向玻璃墙,能清楚
地看到外头的温泉池,却不会被外面的人发现。她笑着按下墙上的开关,灯光调
暗了些,音响里传来低沉的背景音乐。「这是观赏区,」她说,「专为你这种
『陪标』准备的。别担心嫂子,那几个老头都是我爸好友,只要他们今晚满意,
嫂子就入围了,坐好,看戏吧。」

  我咽了口唾沫,靠在椅子上,眼睛死死盯着玻璃外。池子很大,分了好几个
区域,主池是最大的,蒸汽缭绕,水面上漂着些玫瑰花瓣和草药包,空气里弥漫
着一种奇异的香氛,像是能让人放松,又像是催情的。

  老刘头第一个下水,他脱得只剩一条浴巾,裹在腰间,露出一身松弛却结实
的肉体。他坐进池边,热水没到胸口,舒服地叹了口气,然后朝妻子招招手:
「小兰,来,帮叔叔擦擦背。」

  妻子没犹豫,卷起裙摆,跪坐在池边。她拿起边上的毛巾,浸了热水,轻轻
拧干,然后从老刘头的肩膀开始擦拭。她的动作温柔而熟练,手指顺着他的脊背
往下,按压着那些穴位,像是在做专业的按摩。老刘头闭着眼,享受着,嘴里还
低声哼着:「嗯……小兰的手劲儿正好,轻点那儿,对……叔叔的腰可经不起折
腾。」

  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映兰,你在干什么?那双手,是我熟悉的,以
前她也这样帮我按摩过,帮我放松。

  可现在,她跪在那儿,像个侍女似的伺候一个老头子。她的旗袍被蒸汽打湿,
贴在身上,隐约透出内里的曲线,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看得我眼睛发
烫。

  老刘头忽然睁开眼,转过头,目光直直盯着妻子的脸。他伸出手,粗糙的指
尖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妻子愣了愣,眼神有些闪躲,但没抵抗。老刘头咧嘴笑了笑,低声说:「小
兰,叔叔今晚要好好调教你,来,叔叔先给你个奖励。」说完,他凑上前,嘴唇
直接贴上她的红唇。

  亲吻来得突然,却又那么自然。妻子的眼睛微微睁大,但很快闭上,任由老
刘头的舌头撬开她的唇瓣,钻进去搅动。

  蒸汽中,我看得清清楚楚:老刘头的胡茬蹭着她的脸颊,粗糙的舌头在她的
口中卷动,吮吸着她的津液。妻子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双手本
能地扶住他的肩膀,身体微微前倾。

  亲吻持续了足足半分钟,老刘头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腰后,轻轻按压着她的
臀部,揉捏成不同的形状。妻子的呼吸变得急促,鼻腔里逸出细微的哼吟,红唇
被吻得湿润发亮,嘴角甚至拉出一丝银丝。

  他们分开时,老刘头舔了舔嘴唇,满意地说:「嗯,小兰的嘴真甜。」妻子
低着头,脸颊绯红,没说话,只是用袖子擦了擦嘴,继续帮他按摩。

  老刘头的手不老实,搭在她腰上,轻轻摩挲,低声说:「小兰,叔叔的『本
事』你知道的,今晚多调教调教,把你那偏位的小宝贝顶回正位,嗯?」

  我心头一酸,老刘头的话听起来像是在说笑,但语气里带着股暧昧的认真。
妻子没回话,只是低着头,继续按摩,她的肩膀微微颤了颤,像是在回应,又像
是隐忍。

  蒸汽越来越浓,池子里水声潺潺,夹杂着男人们的低笑。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老头游到近前,笑着说:「刘老,你这丫头伺候得真周到
啊。借我们用用?」

  老刘头睁开眼,笑了笑:「别急,今晚水温正好,大家都放松放松。小兰,
先帮叔叔按按腿。」

  妻子点点头,挪到老刘头腿边。她卷起他的浴巾一角,露出黝黑的大腿,手
掌按上去,轻轻揉捏。蒸汽让她的脸颊泛红,头发上凝了水珠,顺着脖颈滑下来,
滴进旗袍的领口。老刘头的手不老实,搭在她腰上,轻轻摩挲,轻声说:「一会
你要取悦那几个老家伙,像我教你那样,先把旗袍脱了吧!」

  江映兰眼波一转,红唇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娇媚到极致的笑意。她缓缓直起
身,跪坐在老刘头腿边,动作不疾不徐,像一场专为男人设计的诱惑表演。她先
是抬起纤细的右手,指尖轻轻搭在旗袍侧面的暗扣上,食指与中指并拢,慢条斯
理地一颗一颗解开,每解开一颗,都故意让丝缎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解到
第三颗时,她微微扭动腰肢,让紧裹的红色绸缎从肩头滑落一寸,露出大片雪白
细腻的肩颈与精致的锁骨,肌肤在蒸汽中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没有急着脱,而是故意把身体向后微微仰去,胸前饱满的弧度被旗袍勒得
更加突出,深V领口几乎要遮不住两点粉红。她左手从背后拉住拉链,右手扶着
老刘头的膝盖,慢慢拉下那条隐秘的侧拉链,「滋——」的一声轻响,旗袍顿时
松开。她腰肢如水蛇般轻轻一扭,右肩一耸,左肩再耸,整件红色丝缎旗袍便像
被风吹落的花瓣,从她丰满的胸口缓缓滑落,先是露出黑色的蕾丝半杯胸罩,雪
白乳肉被托得高高耸起,随即整件旗袍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峰,一路滑
到膝弯。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跪坐在地,双膝并拢又微微分开,双手捧着滑落的旗
袍,慢慢举过头顶,像献祭一般,将它轻轻抛到一旁。整个过程她始终低垂着眼
帘,长睫毛颤颤,红唇微张,呼吸带着细细的鼻音,每一个动作都妩媚妖娆到极
致,像经过千百次排练,专门为了勾引男人魂魄而生——腰肢扭得柔软又风情,
臀部在跪姿中自然翘起,腿部线条拉得修长笔直,脚尖还故意绷直,脚背形成一
道诱人的弧线。

  脱完旗袍,她媚眼如丝地抬起头,目光先是扫过老刘头,再缓缓转向那几位
坐在温泉边观看的老头。她故意转过身,雪白丰满的臀瓣完全朝向他们,高高撅
起,蕾丝开档内裤只剩两条细细的带子勒在臀肉上,将两瓣圆润饱满的雪臀完全
暴露。臀缝间那抹粉嫩的湿润若隐若现,她还故意轻轻左右摇摆了两下,让臀肉
颤颤地晃动,像在无声地邀请。

  紧接着,她优雅地向前俯身,整个人躬身趴下,上身贴着地面,雪白的乳房
被压得变形溢出,臀部却依旧高高翘起。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
下唇,然后低下头,红唇精准地印在老刘头赤裸的脚趾上,先是轻轻一吻,随即
张开小嘴,将他的大脚趾含入口中,舌头灵活地缠绕舔弄,发出细微而淫靡的
「啧啧」水声,眼神却始终媚眼如丝地抬起,望着几位老头,带着彻底臣服的娇
媚与挑逗。

  老头笑得更欢,转头亲了她的手背一口:「乖丫头,叔叔喜欢你这股劲儿。」

  我从椅子上弹起来,胸口像被锤子砸中。映兰,你就这么任他们?张雨欣拉
住我,按回椅子上:「陈哥,坐下。这才刚开始呢。记住,你是陪标,别乱来。」
她的手滑到我腿间,轻轻按了按:「看,你这儿都硬了。承认吧,你也兴奋。」

  我咬着牙,没说话。玻璃外,妻子被几个老头围着,按摩、亲吻,分享着她
的身体。蒸汽中,曲线毕露。老刘头在池里看着,脸上是得意的笑。

  今晚,这池子像个深渊,我感觉自己正一点点沉进去。

             第23章:团体试探

  蒸汽越来越浓,温泉池里像蒙了一层白纱,模糊了那些老男人们的脸,却没
能遮住他们的动作和声音。我坐在包厢的椅子上,双手死死抠着扶手,指节发白。
玻璃墙外,妻子江映兰已经全身赤裸,只剩一条黑色的开档蕾丝内裤,细细的带
子勒在雪白丰满的臀肉上,将她粉嫩湿润的私处完全暴露。她跪坐在池沿,被几
个老头围在中央,像一头被饿狼包围的雪白羔羊。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王叔最先上手。他坐在池沿,热水没到腰间,笑着拉住妻
子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腿间:「小兰丫头,来,帮王叔也按按肩。刚才看你伺
候刘老那么周到,王叔这儿酸得慌。」

  妻子顺从地跪在他身后,雪白的乳房贴上他的后背,双手按上他的肩膀。那
老头舒服地哼了一声,头往后仰,直接靠在她柔软饱满的胸口:「哎哟,这丫头
的手劲儿真不错……对,就那儿。」他的手反过来,毫不客气地握住她一边雪白
的乳房,粗糙的掌心用力揉捏,拇指拨弄着已经硬挺的粉红乳尖:「啧啧,这对
奶子又大又软,弹性十足,像两个熟透的蜜桃,沉甸甸的,手感绝了。」

  妻子身子微微一颤,低声娇吟:「嗯……王叔……」却没有躲闪。

  其他老头立刻围了上来。胖墩墩的李叔游到她身侧,双手从后面抱住她的细
腰,一只手直接探到她开档的私处,指腹在湿滑的穴口打转,另一只手用力揉捏
她圆润翘挺的雪臀:「这丫头身材真他妈极品,腰细得一把就能握住,屁股又圆
又弹,摸着就带劲。小兰,叔叔这儿也痒,来帮叔叔挠挠。」他的中指用背面轻
轻贴着她湿滑的缝隙来回摩挲,妻子饱满丰腴、已经湿润肿胀的阴唇立刻温柔地
含住了他的手指背面,像两片柔软滚烫的花瓣紧紧包裹着,带着黏腻晶莹的蜜液,
随着他缓慢的摩挲轻轻颤动。妻子顿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哭喘,身子向前一倾,
雪白的乳房晃荡出诱人的沉甸甸弧度。

  另一个瘦高的张叔笑着抓住妻子的另一只手,按到自己浴巾下已经完全勃起
的粗硬性器上:「丫头,你的手真巧。叔叔也喜欢你这股子劲儿,来,亲叔叔一
口。」他转头捕捉她的红唇,深深地吻住,舌头粗暴地搅动,边吻边低声品评:
「这小嘴儿软得像棉花糖,舌头又灵活又会吸。眼睛水汪汪的,睫毛长得勾魂。
身材前凸后翘,奶子又大又挺,屁股又翘又紧,最妙的是下面那宝贝——子宫偏
位扭长,腔口藏得那么深,正常人根本顶不进去,得高强度不戴套地猛插才能正
位。叔叔今晚倒想试试,那里面得有多紧、多热、多会夹人……」

  周围的老头们大笑起来,有人起哄:「好丫头,贴顺!刘老,你调教得真不
错。这丫头容貌一流,身材极品,器官还这么特别,偏位扭长,腔口后藏,叔叔
们今晚得好好品品,看看能不能把她顶得魂飞魄散、子宫正位!」

  老刘头从后面紧紧揽住妻子的细腰,把她雪白赤裸的身体护在自己怀里,像
护着最珍贵的宝贝一样,大手霸道却温柔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五指张开轻轻
摩挲,仿佛在宣示主权。他抬起头,扫视一圈那些眼冒绿光的叔叔们,脸上带着
得意的笑,声音洪亮却带着警告的意味:

  「规矩大家都懂,我调教出来的极品,摸、看、品都行,但不能插入!谁要
是忍不住真枪实弹插进去,可别怪我翻脸。想真正得到兰儿丫头这具身子,享受
她那又深又紧、偏位扭长的子宫,得进京,得拿真金白银的资源来换,哈哈!」

  他说着,还故意低下头,在妻子耳边亲了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足够让所有
人听见:「小兰,有叔叔护着你呢……别怕,今晚只许他们最多过过手瘾、眼瘾,
等回家了,叔叔再好好疼你」

  妻子被他抱得更紧,雪白的身体轻轻颤抖,脸上却浮起一抹羞涩又满足的红
晕,低低地「嗯……」了一声,像只彻底被主人护在羽翼下的小宠物。

  老刘头大手直接覆上她已经湿透的开档私处,两根手指毫不客气的在妻子私
处搅动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小兰,别怕,
记住你的子宫天生和我最搭,正常人插进去也只能碰到前段,被宫口挡住,只有
我能真正进去。咱俩要让他们看得见,摸的着,但是够不到,哈哈!」

  我脑子「嗡」的一声。那些老头们的品评,像一把把带血的刀子,狠狠扎进
我的心窝。映兰的身材、容貌、甚至最私密的器官,都被他们当众像拍卖品一样
点评、把玩——腰细臀圆、奶子饱满、皮肤滑嫩、子宫扭长……这些本该只属于
我一个人的词汇,现在却从那些满脸褶子的老东西嘴里吐出来,带着猥琐的笑意
和垂涎的喘息。

  愤怒、嫉妒、背叛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我胸口发闷,几乎想冲出去砸
碎那面玻璃墙。可更可怕的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完全硬了,裤子顶起一个羞耻
的帐篷。为什么?为什么听到他们这样侮辱、品玩我的妻子,我会兴奋得发抖?
这是病吗?还是我已经被彻底扭曲了?

  映兰,你为了「治病」,就这么赤裸着身体、只穿一条开档内裤,任由这些
老男人随意揉捏、抠挖、亲吻?

  玻璃墙外,妻子被老刘头抱着,低头「嗯……」了一声,任由他亲吻她的脖
颈。老男人们的双手在她雪白的身体上游走得越来越肆无忌惮,有人从后面抱住
她,双手直接握住她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挤压,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有人跪在
她面前,把脸埋进她开档的私处,舌头「啧啧」地舔弄着。

  妻子低吟着:「啊……叔叔们,轻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媚意,听得我
下身更硬了,几乎要炸开。

  张雨欣靠过来,柔软的身体贴着我,手已经滑进我的裤子,轻轻握住我滚烫
硬挺的阴茎,声音又软又媚:「陈哥,看,你这儿都硬得发烫了。她是为治病,
你懂的。中医那套,子宫偏位,得不戴套深插才能顶正。嫂子这是为了你们家传
宗接代呢……别生气,享受吧。」

  她跪下来,拉开我的拉链,低头一口含住我的阴茎。她的小嘴热而湿,舌头
灵活地卷动着龟头,喉咙深喉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手指轻轻按压我
的根部和睪丸,节奏越来越快。我听着玻璃外妻子被老头们玩弄的娇喘和低吟,
竟在这种极致的背叛与刺激中,忍不住低吼着射出滚烫的精液,全部喷进张雨欣
的嘴里。

  她咽下,舔干净嘴角的残液,抬头冲我媚笑:「陈哥,舒服吧?嫂子在外面
被老头们品头论足、抠穴摸奶,你在这儿射得这么猛……承认吧,你爱看。」

  老刘头揽着妻子赤裸的细腰,他先低头在她耳边轻轻亲了一口,然后抬起头,
声音洪亮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蒸汽缭绕的温泉池里回荡:

  「行了,诸位老友,今晚的初验到此为止。现在表决吧——让兰儿这丫头代
表咱们集团进京参加总选,大家谁赞成,谁反对?」

  话音刚落,池子里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老头们目光齐刷刷落在妻子
身上,眼神赤裸而贪婪。

  戴金丝眼镜的王叔,眼睛直勾勾盯着妻子被热水浸得粉红的饱满乳房,声音
沙哑却兴奋:「这丫头太极品了,顺从听话,身体敏感得一点就着,我投赞成票!」

  胖墩墩的李叔用力拍着水面,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必须赞成!这小骚货
腰细臀圆,刚才我手指一摩她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就含得死紧,湿得像要滴水,我
赞成!」

  瘦高的张叔也立刻举手,淫笑着说:「赞成!这丫头身材、脸蛋、媚劲全是
顶级,尤其是那独特器官,潜力无限,我全力赞成!」

  就在众人纷纷举手的时候,一个头发花白、脸上有道浅疤的陈叔忽然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试探:「老刘,你那儿媳妇就是极品,上次本来应该代表咱
们进京的,但后来的事我不说大家也都知道了……这次不会还闹乌龙了吧?」

  池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瞬,所有目光都转向老刘头。

  老刘头却毫不慌乱,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淡淡一笑:

  「上次经验不足,这次不会。」

  说完,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玻璃墙的方向,脸上浮现出一抹讳莫如深的
笑意,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十足的恶意:

  「再说……兰儿丫头的丈夫今天也作为嘉宾参加咱们的聚会呢。」

  此话一出,整个温泉池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堂
大笑!

  老头们笑得前仰后合,有人直接拍着水面大笑:「哈哈哈!老刘还是你有办
法!佩服!佩服!」

  「老刘,你这手玩得绝啊!让亲夫现场见证老婆被咱们品玩,太刺激了!」

  「怪不得这丫头这么乖,原来丈夫在看着,哈哈哈!」

  笑声浪潮般涌来,带着赤裸裸的嘲弄与兴奋。

  妻子江映兰身子猛地一颤,脸颊瞬间红到耳根,低着头不敢抬眼,雪白的身
体在老刘头怀里轻轻发抖。

  老刘头满意地大笑起来,声音洪亮而得意,把妻子抱得更紧,故意让她雪白
的身体在自己胸前轻轻摩擦,然后高高举起一只手,大声宣布:

  「好!全票通过!兰丫头正式代表咱们集团进京参加总选——兰丫头通过了!
大家鼓掌!」

  刹那间,整个温泉池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混杂着老头们淫荡的笑声和口哨
声,经久不息,像要把整个空间都掀翻。

  而玻璃墙后的我,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几乎渗出。胸口
像被一记重锤砸中,屈辱、愤怒、耻辱、以及那该死的病态兴奋,像狂风暴雨般
将我彻底吞没。

  池子里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和淫笑声,老男人们意犹未尽地散开。妻子低着
头,全身赤裸,只剩那条被玩得湿透的开档内裤,脸色潮红如醉,雪白的身体上
布满老头们留下的红痕和吻痕。

  我闭上眼,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这不是温泉,这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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