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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红尘-44 感官改造

**小说 2026-10-31 17:28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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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红尘-44 感官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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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2026/10/30发表于: SexInSex
是否首发:是
字数:7,779 字


  破红尘-44 感官改造

  我在病床上躺了整整半个月,能下床后再物理治疗了十天,恢复情况非常理
想。取回了寄存的大刀和夹克后,我在小护士依依不舍的目光下,离开了医院。

  外面的战况依然焦灼,战斗蔓延半壁江山。民间自发组织的抵抗力量,像雨
后春笋般在各地冒出来,连我的武术启蒙师傅和教我用刀的老教官都参与了。他
们有武术底子,面对武装了绝壁的黑衣精锐,比一般的武警更有战斗力。

  但形势依然严峻,楚国那边的黑衣是用药物批量训练,源源不断地增兵,让
姚家和各自为战的抵抗组织苦不堪言,节节败退。

  国家层面:

  对外

  北约从别克斯坦、不丹、印度等地方向国内渗透;小本子和平头哥的军队在
韩国半岛登陆;鹰国用三个航母战斗群作为掩护,大量军队在越南、菲律宾集结,
采用三面围攻的战术。

  东大麾下的四大团军,其中西方军团、北方军团、南方军团分别在三个方向
的国界进行战略布防,与敌国对峙,大战一触即发。中央军团需要拱卫国都周边,
连番的调动下,致使大面积国土存在战力真空。

  对内

  国家动员了民兵和召回退役的老兵,后方大量的征兵点排满了长龙,他们暂
时还不能构成有生力量,但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加以训练和列装,东大的军队将会
以百万计增长。

  虽然损失了西部的工业设施,但仍在东大控制下的大型民营企业,开始有计
划转型军工生产。国家这台战争机器已经全面运转起来,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
间。

  我经历了两场小规模的战斗,寻到了姚家主力,家主比一个月前憔悴了不少。
我告诉家主,自己想进去川渝寻找未婚妻,向他求教一条没有封锁的道路,把他
吓了一跳。

  西部凶险,家主多次劝阻无效,眼看我去意已决,也就不再白费口舌。他告
诉我姚家的暗号,起码在南方不至于被自家人误伤。至于未封锁的道路,姚家一
直处于防御态势,并没有过多考虑,需要派人查看才能知晓。

  我灵光乍现,既然姚家有暗号,那楚家应该也有啊,如果能获得,那潜入西
部将会容易很多。

  家主泼了冷水,四大家族的暗号,哪有那么容易被外人知晓?反倒是燕家与
楚家有过联姻,他们倒有可能知道楚家暗号。经过姚家家主这么一点拨,我马上
联想到了烧鸭那几位好兄弟,借助于燕家去西部,确实会比单人匹马闯进去更有
胜算。

  别过姚家,草草收拾行装,我寻得快船连夜开拔,三天直达大连。

  登上岸边,一路辗转到达长春,这里被战火波及较少,民情相对稳定。与车
上的当地人攀谈,黑衣基本在两家接壤的边界作乱,不敢贸然深入,有不信邪的
精锐黑衣胆敢冒进,也会很快领了盒饭。燕家剑圣的赫赫威名,是建立在绝对实
力之上。

  我现在人到了长春,但没了手机信号,烧鸭兄的电话号码联系不上了,当初
提到的烧烤街也人去楼空。

  无奈之下,我只好找网吧,上互联网求助信,在他的介绍下寻找到一位老刑
警。老刑警用一辆北京吉普把我载到城郊的一座豪华中式大宅,让我进去碰碰运
气,吉普也留下来给我,自个先行离开了。

  宅门敲了半天没人应答,我一着急,翻墙进去,结果双脚刚落地,几把红缨
枪怼在了我的胸口上。几位中年守卫满脸戒备,我费劲解释了半天,把冉和烧鸭
几人绘声绘色描述了一番,这才让他们放下长枪,把我带到庭院等候。

  两百见方的庭院放置着一排排兵器架,有一位白发老者正在擦拭着方天戟。
我心里犯嘀咕,北方果然老龄化很严重,到哪哪都遇到一把年纪的老人家。

  等候多时没人搭理,我在庭院漫无目踱步,看见架子上的一把无锋大剑造型
古朴,忍不住拿起来掂量。此剑分量颇重,随意挥舞几下,还相当顺手。

  老者停下手,眯着眼睛看我耍剑,我不问自取也不好意思,赶紧放回架上。
见老者身边一堆的重兵器,实在看不过人家辛劳,索性去帮忙把擦好的武器上架,
免得他闪了老腰。

  白发老者含着笑,单手捻须,见我背着一把大刀,邀我给他一看。我把刀解
下来,递了过去,对方看了直摇头,挑剔大刀的配重、质地等各处毛病。这可是
我收缴了黑衣的好刀,靠着他击杀多人,我给说炸毛了,赌气抢了回来。

  烧鸭几位兄弟终于来了,老远看到我,高声喊着「公子!」飞奔过来。几人
近了,见到白发老者,纷纷收起笑容行礼,我这才得知,身边扫地僧似的老人家,
竟然是冉口中的燕家第一战力,镇岳卫-擎老前辈。

  半个小时后,燕家现任家主(也就是冉的母亲)点名要召见我。对此我并不
奇怪,自己把人家女儿都泡了,还私订终身,未来丈母娘肯定是要来见见我是哪
根葱的。

  我随着下人进入中堂,正位之上有一位美妇端坐,擎前辈屹立身后,下方左
右各3座,看气度都是燕家的长辈。

  众人打量我的同时,我也不卑不亢看向主位。只见对方静居上位,衣敛华光,
容貌温婉,真不愧为冉的生母。按推算,未来丈母娘年逾四十,可谓韶华虽逝,
风韵未减。

  双方客套了几句,我单刀直入,提出想要借金吾卫彦一用,助我潜入西部,
把冉救出来。

  就在刚刚,我询问了烧鸭兄,他只不过玄甲卫,接触不到楚家暗号,唯有金
吾卫以上可以。而据烧鸭介绍,彦自小便是冉的亲卫,直到冉过去楚家才分开,
两人关系极好,是不二人选。至于燕家主母,哪有不想救自己女儿的道理?我有
十足把握她也会答应。

  我信心满满等对方回复,结果天塌了...冉母亲面有难色,一口回绝,让我大
惑不解。我顾不得晚辈礼仪,跳起来质问,但主母就是以战事吃紧为借口,不肯
答应。

  双方僵持,我救冉心切,不停追问,情急之下,离主位越走越近,被一金吾
卫上前阻拦。事情发展如市井小民一般,我和金吾卫开始口角,随之推搡,继而
动武。两个人大打出手,主母和那些长辈就这么看着热闹,都不喝止。

  从中堂一路斗到庭院,这里地方开阔,我俩放开了拳脚,又从拳脚升级为械
斗。兵器碰撞数十次,我的大刀竟然从中折断,胸口挨了一脚,与身后的兵器架
一同倒地,各种兵器潵了一地。

  我打红了眼,在地上胡乱一抓,正巧又是那把无锋大剑,于是提剑上前再战。
大剑力沉,配合着我大开大合的刀法,竟然也有奇效,一点不输给金吾卫。反倒
是对方被震得虎口发麻,多有躲闪,不敢贸然接招。

  就在形势逆转之时,一位妇人急匆匆到主母耳边禀报,坏消息让她不禁蹙眉。

  「住手!」主母那威严的女声响起,金吾卫向后一跃,收起兵器「你且去吧,
彦不在此处,断难助你。我劝你亦不可贸然前去西部,徒然枉送性命」

  我望着这绝情的美妇人,气得直发抖,转身要走,目光却又落在那柄趁手的
大剑之上。

  「你们就在这做缩头乌龟吧,燕家不帮我,我自己去找冉!我的刀给你们打
折了,这把赔我」说完,愤然离去。

  其实,有一点我倒是错怪了家主,彦的确不在庄园里。自从她没能在G城救回
冉,一直很懊悔自己去晚了,回到燕家后,三番四次偷偷溜走要去救人,但每次
都被擎抓了回来。这不,刚才趁着长辈们在中堂议事,又翻墙跑掉了。

  看着我离去的背影,家主收起端板着的面孔,眼神复杂「唉!一个个的,都
不让人省心,我又何尝不想救小女回来呢?」

  擎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随他去吧,此子已近金吾卫,足有自保之力。燕家不
久必有大战,他们离开未必是坏事」

  「擎叔,追月就这么让他携去?」别人不知道无锋大剑的秘密,但接任家主
之位的她当然清楚。

  擎「名器择主,追月悬置数十载,无人问津。此子却两度上手,注定有缘。
凡事不可强留啊~人如此,剑亦如此」

  早上,冉从床上坐起来,揉着太阳穴,一双脚丫点在大理石的地面,团团走
过来,用尾巴蹭了蹭她的小腿。最近她醒来,总觉得昏昏沉沉,没有饱睡后的舒
服,决定先洗个澡,用凉水把身体唤醒。

  房间的浴室宽阔,冉把睡裙褪去,镜子里的模样,把自己吓了一跳。挺拔的
乳房和小腹上有十多道红指印,在凝脂般的肌肤上非常显眼。

  冉羞红了脸,打开莲蓬,顷刻间,自来水洒落在额头上,淋遍全身。自从住
进这座大厦,冉晚上总会做着春梦,在一个个熟悉的场景里与我扑腾做爱,所有
的思念都化作动情的交合。

  身上的红印,肯定是春梦的时候自己弄上去的吧…冉只道是睡梦中自慰导致,
不疑有他,怎会想到紧锁的房间,大哥可以随意进出?

  标致的美人儿沐浴,身材前凸后翘,自来水到了丰乳之首和翘臀顶部,甚至
会由于惯性作用,甩出滴落,无法顺着身体一直流淌。

  冉打上沐浴露,轻轻揉搓乳房上的红点,想把羞人的痕迹消除。这不揉还好,
一揉上乳房,身体立马来了感觉,手上动作停不下来。

  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如此敏感?是未婚夫的那些调情游戏,把自己变好色了吗?
不管怎样…真的好舒服!

  冉忍不住揉着乳房的力度越来越大,右手伸进光滑的耻部,食指在阴蒂头打
圈。「呜!」快感像毒品一样,让她无法自拔。

  冉浴室的镜子,是一面单向镜,霸就在镜后的密室里,欣赏着亲妹妹沐浴自
慰。他虽然身体残缺,但看到如此精彩的画面,也难免血气翻涌,「咔嚓」楚帝
捏碎了手中的茶杯,恨不得现在就闯进冉的闺房,替代她的双手尽情抚摸。

  「爱卿,为何皇妹服药多日,体质敏感,但身形未见纤盈?」霸甩了甩手中
的茶水,听语气对药效不甚满意。

  「回陛下,金珀功效主要为壮肌培元,活化细胞,现在调整为纤体瘦身功用,
需要假以时日,非旦夕可成,除非...」穹背对着玻璃垂手而立,他可不敢窥探霸
视若珍宝的女儿沐浴。

  「除非什么?」霸追问。

  「除非从日常菜肴内少量添加,改为口服或者注射增加剂量,不出五日,定
能见效」

  霸显然意动了,他已经等不及要把冉变回18岁的那般身段,再抱进怀中好好
占有。

  「准~先行准备口服药剂。那个...研究之事,进展如何?」

  霸没头没尾的一句,穹却马上意会「器物已成功开发原型,正在日夜进行人
体实验,待确保万无一失,即刻献予皇上」

  「甚好~爱卿深得我心,先退下吧」楚王发话了,穹低着头,赶紧退出了密
室。

  密室只剩霸一人,他一脸痴迷看着镜内光景,完全没有上位者的风范。冉的
自慰进入白热化,左手捧起乳房,让自己的舌尖刚好能撩拨凸起的乳头,引得胸
口阵阵电流。大长腿向外分开站立,让抚慰阴蒂的右手不受阻挡,鲜红的阴唇和
阴蒂嫩肉,在手指的高速抚弄下,不停翻飞。

  浴室内,动情的呻吟,已经盖过了水声。

  冉此刻满脑子都是我的大肉棒,幻想着爱人压在自己身上宣泄欲望,自慰的
速度丝毫不减,就这么站着迎来一次泄身。高潮中的天鹅,屁股左右扭动,右手
用力压在阴核上不放,持续的官能刺激让高潮更为舒服。

  冉闭着眼昂起头颅,享受生理快感,高处淋下的水滴,落在她绝美的肖脸上。

  穹从大厦高层下来,急匆匆赶往调教室。沿途的白大褂向他行礼,也只是点
点头,没有停步。

  进入最内里的密闭房间,中央圆柱形的机器相当醒目,上面的指示灯,闪烁
着黄光。宁看见教主进来,停止了手上功夫,赶紧行礼。

  「不必拘谨,情况如何?」穹来到机器旁,最为关心实验结果。

  双美如当初那般,保持双臂一字张开,大腿与小腿呈90度,四肢一起保持着
环抱圆柱体的姿势,被死死固定在机器两端。婉和岚头上戴着遮蔽眼睛的半盔,
头盔与天花板垂下的数据线相连接。

  宁「教主大人的发明实在太厉害了,这两条小母狗现在受到任何刺激都会放
大感觉,被我弄得死去活来,您瞧」

  宁拿起台扫模样的大刷子,从婉的胳肢窝、腰肢、屁股缝、再往下扫过大腿,
无数细密的刷毛接触到少女的皮肤上。少女随着毛刷的调弄,发出凄厉的哀嚎,
但狠心的折磨者没有心慈手软,最后,在她的脚底板来回刷动。

  「呜啊~饶了我吧,我永远做你低贱的小母狗,不要再折磨我了」婉的声音
沙哑,这几天感官的折磨,让她把声音都喊哑了。

  蜜穴里的触手不再像起初那样强制自己高潮,转而没日没夜地慢条斯理蠕动,
蜜穴持续承受数百条小触须玩弄,让她维持在快感的亢奋当中,却始终得不到释
放。

  宁已经不止一次用毛刷折磨婉了,他一边咒骂少女的背叛,一边逼迫她承认
是自己的母畜。婉真的受够了,那些细毛划过身体带起强烈的瘙痒着实恐怖,特
别是脚底板那么敏感的地方,反复遭受攻击又挣脱不得,只能承认自己是低贱的
牲口,换取男人的怜悯。

  婉的脚趾头不停收紧,脚底的刺激与蜜穴内的触须遥相呼应,痒入骨髓。如
果少女的双手不是被绑住了,恐怕把皮肤都要挠破了。

  「错了,敏感度只是小意思,本尊改造的是其对男性触碰的抵抗能力」说着,
穹脱掉白手套,把手掌放上岚的背部,他的手速很慢,像推拿一般,在少女后背
抚摸。

  这种轻度的异性接触,落在岚的身上,却比婉的毛扫还要刺激,感觉男人的
手炽热而性感,抚摸过的背部瞬间变成性感带,仅仅几下就比爱侣相拥接吻还要
舒服,后背汗毛竖起。

  岚需要咬着牙,才能让自己不发出耻辱的声音,就算万般不愿去关注背后的
感觉,但大手游走的位置,依然清晰传进脑海里。

  魔爪一边摩挲,一边向下滑去,越过了腰肢,在体育生的臀部上一抓。岚像
被抓住命门那样全身紧绷,下体对男性的亵玩,产生极大的欢愉,身体本能撅起
屁股,为男人的猥亵提供更多便利。

  随着男人不断亵玩,岚感觉臀部要被融化了,那掌心的热度直接穿透股肌,
深入子宫里。

  「啊!」穹还在抵抗屁股的快感,背上又感觉到一团火热,再也坚持不住,
叫出声来。

  随着穹左手的加入,少女身后被一手抚摸背部,一手在两边股瓣上轮番捏揉,
背身产生的快感急速提升,防线完全失手。曾经的厌男美少女,不可置信自己仅
仅在男性抚摸下,已接近高潮阈值。

  随着抚摸的速度原来越快,屁股上的魔抓已捏进肉里,臀部肌肉条件反射地
收紧,岚就这么达到了小高潮,牙缝中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哪怕岚已经屈辱高潮,也并未能让教主收手,他脱下华丽古服,裸身贴在岚
的身后调整姿势。久经沙场的肉棒坚硬笔直,毫不费力寻找到少女的后庭,慢慢
顶入。

  就算岚有心抵触,被挑逗了几天几夜得不到宣泄的身体,完全抵抗不了与异
性交配的诱惑,小菊花不争气地盛开,把热腾腾的肉棒迎了进去。

  穹的肉棒节节探入,很快已顶到最深处,他没有急于抽插,转而对着头盔一
顿操作。少女被圆形机器和男人紧紧夹在中间,脑后的头盔上传来「滴滴」的按
钮声音,岚随即被那种晕眩的感觉再次包围,无法正常思考。

  宁见状,也有样学样,从婉的身后捅入,用超长的肉棒在直肠里活塞运动。
他可没有教主的定力,握住少女的腰肢狠命肏,根本不管婉是否在强烈高潮或者
泄身余韵之中。

  教主输入完头盔上的改造指令,伸手到岚的私处,把蜜穴里的触手抽出。随
着触手离开身体,上面的小触须划拉过整个阴道壁,那极端的酸麻让岚高声尖叫,
触手完全离体的瞬间,忍不住打着尿振,尿道口的圣水淅淅沥沥漏出。

  而婉呢,这个身材饱满的小妮子脑袋同样因为头盔释放的声波而晕乎乎。蜜
穴内的触手让她瘙痒难忍,全靠宁在菊穴抽插的快感冲淡痒感。小菊穴贪婪地含
着憎恶之人的肉棒,只为宣泄连日刺激后积攒的快感,已经无法顾及自己悲惨的
现状。

  「教主大人,这小母狗的后庭比以前还要紧致,简直成了名器」宁肏送间,
不禁赞叹,直肠对肉棒的压迫和颤抖,可把他爽死了。

  穹「她俩身体改造得差不多了,只要和雄性有身体接触,都会忍不住发情,
身下两穴更不用说了,很快会变成极易泄身的开关」

  宁「那,属下那个小小的愿望…」

  「莫急,本尊需要先把此物优化升级,为皇上分忧」穹的腰动了,肉棒开始
抽插少女后庭。他左手箍着岚的脖子,右手掌心托着触手端详,这个完全按照女
性生殖器所设计制造的工具,像个活物那般扭动着。

  「人体脑部精密,改造不可鲁莽,等这进度条走完,你就能如愿了」穹指了
指少女头盔上面的数字。

  双美现在听不见身后男人的对话,不单单是眼睛和耳朵被头盔罩住,肉棒肛
交的舒爽,让她俩犹如巨浪下的轻舟,轻易把她俩淹没在快感的大海里。

  岚无奈泄着身,摇晃的脑袋引得数据线晃动不停,红色Led在头盔额头位置显
示「48%」;而对面的婉歪着脑袋,嘴角流着津液,头上显示着「49%」。

  吉普高速驶过郊外的田间小道,小道两旁是一望无际的稻田,汽车卷起的气
浪,让水稻像水波那样层层扩散。

  我单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按在副驾驶位的大剑上,思索着下一步计划。指尖
经过剑身的纹路,不知怎的,让我渐渐压下烦躁的情绪。

  口渴难忍,我开着车伸手到后座摸索瓶装水,盲摸了半天,水瓶没找到,却
触摸上一节光滑物体,又一下挣脱。

  「谁在哪?」我一激灵,差点没把车开到田里去。

  「别动!继续开」我还没转头,一把枪头抵在了我的腰间,握枪之人手腕到
小臂莹白赛雪,女子的声音明显压低。

  我用余光观察,后座地板上,灰色毛毯盖着一人的轮廓,估摸着刚刚是摸到
了她的小腿。她这样藏在我的车上,显然是有意隐瞒行踪。

  「我不会伤你,你好好把我载到城里,自有酬谢…」那人单手拉开罩着头上
的毛毯。一头乌黑的长发下,是一张五官立体的瓜子脸,容貌说不上有多标志,
但胜在眼神灵动,气质上佳,这不正是我在寻找的彦吗?

  「怎么是你?!」我和彦看清了对方,同时错愕。

  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没管那威胁的枪头,惊喜地唤着她的名字,把自己想找
她一起去救冉的打算和盘托出。

  彦也愣了,这跟她想去西部的想法不谋而合,自己在燕家上下得不到支持,
几次偷走不成,现在总算碰上一个肯与她一起去冒险的合作者,欢喜之下,也对
我有了改观。

  我开着车,频频回头与彦畅聊,感觉她的性格是那种直来直去,涉世未深的
莽夫女将,她提议了几个潜入的方法都简单粗暴,让我哭笑不得。不过,她对冉
的感情是真的好,那么凶险的地方,为了救她义无反顾。

  我视线转回车前,原本空旷的小道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影。我猛踩急
刹车,喇叭直接拍死,四条轮胎发出刺耳的声音,吉普堪堪在路人前停下。

  我呼出一口气,看着那背对我们,站在路中间的身影刚想开骂,却注意到那
头显眼的银发。彦惊呼一声「糟糕!千万不要让他知道我在车上」马上趴下,把
毛毯盖住自己,卷缩起来。

  我提剑独自下车,来到老人家的身后「老前辈,你是来追我归还大剑的吗?」

  「非也,此剑便随小兄弟闯荡一番吧」擎转过身,面色和蔼「老夫前来,有
一事相托」

  「您老那么厉害,我有啥可以帮忙的呀?」我挠挠头。

  「呵呵,我纵有一身本事,也有力有不逮之时~来,剑予我一用」说完,擎把
手上的包袱丢给我,拿过大剑在手上掂量,欣赏剑的眼神犹如一位老友。

  「看好!」他随即在我面前武了一套折剑式,一把重剑在他手上犹如竹签一
样轻松,剑气满天,把我看呆了。

  「这是老夫所创的剑式,你若能以大剑使出,威力倍增,就当我谢你帮忙的
礼物了」

  「老人家,不,老前辈,你先说要我干嘛?你出手这么阔绰,我有点害怕呀!
难道说,燕家要我离开冉?」武学之人对招式和武器的热爱,是旁人无法理解的,
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唉,小子,替我照顾好小彦子,她武艺胜你一分,但久居家宅,不懂江湖
险恶,实难让我放心」我双手抱着包袱,回头看了看吉普,原来什么都瞒不过这
镇岳卫呀。

  我「可是…」

  擎仿佛没有看到我的尴尬「我与她家世代交好,你手里这些,都是彦母为她
准备的衣裳,请小兄弟护她周全。贼人势大,老夫也不能放下整个燕家前去营救
冉,你俩一定要有把握再去尝试,切不能冒进」

  我「但是前辈…」

  「男子大丈夫,勿要婆婆妈妈,我这点请求都不能答应?」

  「您误会了,保护个女人责无旁贷,我想说刚刚那套招式你太快了,能不能
给我录下来,回去慢慢看?」我把手机掏了出来,眯着眼睛嘿嘿笑。

  「哈哈哈~剑谱拿去」擎扔过来一本单薄的古本。

  擎身形一旋,剑光如流霞掠出,一式折剑挥洒而出。只听簌簌轻响,成片沉
甸甸的稻穗齐腰而断,一截截禾秆应声横飞,金黄穗粒漫天纷扬,在日光里簌簌
飘舞。他收剑立定,衣襟不染半粒碎稻。

  「剑术大成,不在招式精巧,剑随意行,方得大成」

  话音落罢,老者长袖一挥,急风吹起,满天的水稻遮蔽视野。等散去,擎已
不见了踪影,只有无锋大剑笔直插在路中。

  我回到车上,把擎老前辈的话转述了彦知晓,她抱着母亲给的包裹,抿着小
嘴,这次擎真的放她出去闯荡,长辈们的关怀总是那么含蓄而温暖。

  半晌,她把包袱的活结解开,映入眼帘是她最喜欢的白色劲装。彦把衣服捻
起,「哐当」藏在衣中的一个掌心大小的圆形物件,掉落下来。

  我认得此物,这便是黑衣能抵挡子弹,肆无忌惮横行南方的强大防御法器-绝
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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