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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第二十八日下 落雪泥)

**小说 2021-01-09 04:10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第二十八日下 落雪泥) 版主评语: 色城版主 作者:车鱼总司

【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第二十八日下 落雪泥)

版主评语: 色城版主

作者:车鱼总司
2016-06-22发表于:SexInSex.net
字数:10369

            第二十八日  下落雪泥

  杨菲告诉我他们就在昌平,让我知道他们对我的行踪其实是有一个大概掌握
的,只是不够精确。我不禁有些恐慌,对方果然不是吃素的。我去一个24小时
的商店买了一把水果刀,想着聊胜于无。

  黑车司机问我这么晚去哪儿,我说去泡妞。他笑了笑:「我就听见是个妞的
声音。这个点了还清醒的,不是要坐飞机就是他妈的泡妞的。」

  我苦笑一下,没有再搭腔。我问了一下司机可不可以抽烟,他说没问题,犹
豫了一下还跟我要了一根。

  到了地方,我让司机在稍微有点距离处停下了。自己把水果刀轻轻拔出鞘,
藏在兜里,靠近约定的地方。那也是一个会所。会所门口杨菲一个人站着,东张
西望。我特意绕了一圈,妈的果然有问题,四处在暗地里埋伏了七八个人,一看
就是一伙的。难道是打算等我上去就把我做掉?我手心都是汗,先没有过去。走
到最近的电话亭,再次给杨菲打了电话。

  「喂,你到了么?」

  「到了。」

  「在哪儿,我怎么没看见你?」杨菲声音有些不满。

  「张向南呢?」

  「他在会所里面,我一个人在外面等你。」

  「胡说,你们有一伙人吧。是不是打算我上去就弄死我。」

  杨菲稍微愣了一下,大概是布置败露有点紧张,不过很快就镇定地说:「你
想多了。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死的。他们是怕你带人来,加个小心。」

  我想了想对策。我说不行我害怕。「你和张向南两个人过来,我在旁边的肯
德基等你。别人一个都不许过来,看见人来了我就跑。」

  杨菲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同意了:「如果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张向
南肯定要你的命。」

  「你放心,我就一个人,你们两个人我也不敢怎么样。而且这句话实打实的,
没有骗你。」

  我藏在肯德基附近的树丛里,观察着情况。对方还是带了三四个人,特意绕
着小道巡逻了一遍,最后张向南才和杨菲走近肯德基,但没有进去,只是等在门
口。我看对方似乎只是摸我的底细,确实不像是要上来弄死我,再绕圈子有可能
激怒他们,便硬着头皮过去了。

  张向南看见我过来,让杨菲上来先搜我的身。她搜到了水果刀,直接拿走了。

  「就是防身用的,一把小刀,不要在意。」我说。

  「你个小混蛋。」张向南一脸蛮横。

  「你快说吧,于廖在哪里?」

  我看了看:「你们这点人手,去搞他恐怕搞不掂吧?」

  张向南敲了敲桌子:「你放心,这几个只是跟我从济南来的。我在北京有得
是人手,你一说地方随时就动身。」

  我伸出两个手指头:「至少二十个人。」

  「三十个人也能叫来。」

  「那好,现在听我的计划。」

  我跟他们讲,于廖在昌平有个老窝,我是半夜从哪儿出来的,不确定他是不
是在那儿。他是地头蛇,如果不一下子把本人扣住,他很可能叫援兵。所以必须
拿住本人。我说我先确认于廖在那儿。只要他在,随时出发。如果有三十个人最
好,二十个人直接冲场子,里面最多十个人,有绝对优势。剩下十个人后备,一
有变化,随时支援。

  张向南皱皱眉头:「照你说的,他老窝有十个人,厂子里还有人?」

  「对,厂子里据说还有十几个人。」

  「那这样,」张向南和杨菲耳语几句,「再去叫点人。」

  张向南拍了一下桌子:「五十个人,我非收拾他不可。不过我告诉你,到时
候当面对质,如果这事儿你确实是被坑了,那好,功过相抵,我饶你一命。但是
如果不是你说得那样,我砍了你喂狗你信不信。」

  「你放心,我一个穷学生,哪有什么本事搬弄是非。」

  「好,等二十分钟出发。」张向南说完就离开了屋子,杨菲也边打电话边跟
了出去。几个小弟马上围上来,跟在他旁边。

  其实我特别好奇,张向南的鸡巴还有没有勃起功能?不过刚半个月,要真切
除了他估计还走不了道。那估计是走运了。这么想着,居然觉得有点小得意,虽
然这事是刀疤干得,不过还是挺解恨的。估计张向南这小子,没少为自己的下半
身担惊受怕。

  我站在门口,看了看时间,深呼吸、调节自己的心情。现在,小媛到机场了
么?

  我忽然有一个念头,她现在在干嘛?会不会在和那个外国人做爱?我只是这
么一想,脑海里就浮现起小媛高潮的香艳情景来,忙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保持
清醒。

  我给费青发了信息,问她于廖在不在别墅。可是她却一直没有回复。没有办
法,只能到了那儿再确认。这时我又在想着KTV那边的事情,忽然有点后怕。
如果王胖子真的被我砸死了怎么办……刚才因为思维一直不在那里,竟然都没有
恐惧这件事情。现在想来,冷汗涔涔直冒。应该……不会死的吧。

  我掐了掐自己,告诉自己现在想那么多也没有用。一人做事一人当,只要小
媛和费青能脱身,该负什么责任,就负呗。我是为了救人,考虑情节是不是也可
以轻判……又想到这儿了。我跺了跺脚,有些烦躁。

  张向南的人手很快准备好了,几路人一起出发,约好了集合的地点。集合之
后人马果然很壮,小车五辆,大车两辆,堪称兵强马壮。我之前以为这个小子只
是个喜欢泡妞的阔少,真是看错人了,人家是不折不扣的大佬,至少也是个小头
目。果然向来两行生意必沾黑,一个叫赌,一个叫嫖。

  昌平地面,伴随着拆迁、移民、洗浴中心、新型赌场的崛起,涉黑的人向来
很多,有头有脸的大哥也不少。张向南似乎是有认识的人,底气很壮。可是他有
把握能搞的定于廖么?于廖可是有**局长撑腰……我想到这里心里又一沉,妈
的我砸得是他儿子。

  事到如此,也只能鱼死网破了。反正没退路,大闹一场,闹完跑路。

  车开到了茉莉花园附近,我让张向南找了个信得过的人,摸着我上次潜入的
路线偷偷到了别墅旁边。我朝客厅看,没看到有人,便让那人帮我一下,沿墙爬
上了二楼。果然,这帮人在二楼。一堆人东倒西歪,男男女女睡作一团。于廖自
己在一间卧室里,有个女的在给他做按摩。我冲跟我来的哥们点点头,然后小心
爬下来一点,跳到地上。这时候忽然觉得,自己潜行、偷窥真是一把好手,倒是
个不错的当间谍的料。

  真是天助我也。于廖看来并没有什么防备,KTV那边的情况似乎也并没有
反馈到这里。是我时间还算抓的紧凑,把握了这重要的战机。往外走时,我忽然
想起老刘让我说于廖的行踪,想了想还是告诉他一下,万一他还有什么东西要查
呢?于是找了个空隙发短信告诉他「于廖在茉莉」。发完赶紧和张向南那个手下
到花园外面,告诉张说于廖确实在。他点点头,又问:「商婧媛在么?」

  我脸不红心不跳:「没看见,但估计肯定在。」

  「好。」张向南示意手下进小区。几个人威逼之下,孱弱的小区保安根本动
都不敢动,直接蹲在地上,目送着三十多号人冲进小区。

  剩下的二十人,在一辆大车上绕到小区一侧待命。我觉得黑帮械斗也是真凶,
这么多人进小区,就不怕有人报警么?

  如果报警也无所谓,至少能给费青逃离的机会吧。不过警察来了,我这样的
估计也只有蹲号子了。我长吁一口气,步子慢了一点,就被张向南猛一推:「快
他妈的走!」

  我注意到这些人真是有备而来,电影里常看的那些大铁棍、大刀片一样都没
有,所有人都是短棍,藏在衣服里。大热的天也不嫌热,穿着夹克,棍械都夹在
衣服中。有人专门四处瞅着监控。看见监控,就绕一下,然后直接扔板砖砸掉。

  到了门口,张向南带着十个人冲到门前,一脚把大门跺开,冲将进去。进去
就是一通打砸,大声喊叫:「于廖你给我下来!」

  楼上一阵慌张,于廖的人手被堵在门口,手里随便拿了一些家伙,好多还是
什么菜刀、擀面杖,完全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倒是于廖显得很镇定,看见是张
向南和我,指着我就说:「你小子,你他么不是跟我混的么?反水啊?!」

  张向南拿短棍指着于廖说:「你少废话!乖乖跟老子走,今天咱们相安无事。
我也不想在这儿闹事,你跟着我,去把事情解决了,老子放你兄弟一条活路。」

  福哥当时就要起火,拿着唯一一根算是武器的东西——一片菜刀:「我操你
妈!谁怕谁啊!就在这儿干!我告诉你……」

  于廖这时将他拉住:「别冲动。」

  福哥呲呲牙,像猩猩一样朝对方示威:「操……」

  张向南接着问:「挺嚣张啊。于廖,你好好说说清楚,是不是你让刀疤脸来
弄我的。你胆子够大啊,骗人、骗钱,还他么弄我!老子跟你无仇无怨,你他么
的是疯了么?!」

  于廖示意让张向南消消气:「南哥,你该不会是听这个小子胡说就来了吧。
咱们可真是没什么仇怨啊。你听这个小子空口白牙,就来找事?是不是有点冒险
了?」

  杨菲向前走了一步,把自己手机举起来,放了刀疤的那段录音。

  于廖听了录音,显然也有点不忿。他大概也没有想到刀疤竟然会跟我说这么
多废话。但他还是挺镇定:「我说南哥,这个刀疤脸是个逃犯,现在我看你也没
拿到人。他的话也就是一面之词,能信么?我问问你,你说我骗了你的人,是…
…什么意思?」

  张向南看于廖不想承认,有点急眼:「我操姓于的你别跟我打马虎眼装糊涂!
你敢说不是你干得?」

  于廖做了一个思考的动作:「我想想……你说得该不会是商婧媛吧?」

  张向南眼角似乎倒要呲咧了,完全不是我们刚见到时那个帅哥样,戾气毕现:
「废话,就是她!人呢?!」

  「南哥,我确实是要那个妞,因为之前算是,比较喜欢。但是我可从来都是
明码交易,讲信用的,要不然也不能混这么久。这个妞,是这小子带来的,跟我
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现在,这妞根本就不在我手上!」于廖忽然提高了音调,
瞪着我。我身上汗毛马上竖起来,接着就觉得后背被人踢了一脚,没防备顿时跪
在地上。

  张向南拿棍子抵着我的头:「你不是说妞在么!」

  「我真不知道啊,南哥。我发誓,商婧媛真的是于廖伙同刀疤脸抢到北京的。
录音你也听见了,我是没办法才想办法潜入到这儿。要不是为了证明我是清白的,
我……我早跑路了啊南哥。」

  看见张向南犯了犹豫,于廖趁机煽风点火:「啧啧,南哥。咱们出来混得讲
个规矩,你看你这证据,还是不太够啊。这要是妞在,咱们可以问个清楚,可惜
不在,总不能听这小子胡说吧。退一万步说,是不是他、是不是、是不是他跟刀
疤把妞劫出来的,你说他能脱了干系么?」他将「是不是」重复了三遍,使劲把
张向南的思维往我身上夯。

  我刚要张口说话,被张向南一脚踩在地上:「我不管,反正这种小角色,我
想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但是你、于廖,你脱不了干系,必须给我个说法。」

  于廖做出一脸无奈的表情:「南哥,你让我怎么给你说法啊,我也不知道啊。
这样吧,你带着这么多兄弟来北京也不容易,我看你这儿还有昌平的兄弟。这个、
这个,你们是豹子哥的人吧。咱们,咱们在这儿,莫名其妙地打起来不太好吧?
这万一惊动了警察,进去蹲两天无所谓,问题是事情还是没解决,多冤枉!是不
是?回头事情没解决,伤了和气,多难受啊。」

  张向南身后,传来了几声窃窃私语,似乎军心确实有点动摇。张向南把气撒
在我身上,使劲踩了我肩膀一脚:「那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你看这样行不行。」于廖见控制了局势,放松地靠在扶栏上,开
始谈条件:「南哥,你来一趟北京不容易。我这儿有一趟生意,北京城好几个场
子都接了,正好你也是做这个的,有没有兴趣?」

  张向南抬起头:「我可他妈的不是来做生意的。」

  于廖摊开手:「哎,话不能这么说。咱们出来混,还不是为了做生意?这么
的吧,虽然事情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毕竟这个妞在我这儿待过,我、表现出最大
的诚意,给南哥你补偿。我给你二十万跑路费,同时这批货,再给你打个大折扣!
原来出一批是一百万,我现在给你出两批,只要你一百五十万!里外里,我于廖
相当于给你白送七十万!然后,这个混小子交给你处理,我还帮你找刀疤。找到
了,咱们坐下来好好把事情说清楚,到时候黑是黑、白是白,自然就清楚了。南
哥,你说公道不公道?」

  张向南扬扬眉毛:「什么货?不是毒品吧?」

  于廖笑笑:「南哥,咱不做那掉脑袋的生意。不是毒品,春药。」

  张向南笑笑:「春药?你少拿些三唑仑、利尿剂之类的东西糊弄我,一百五
十万,什么春药卖这么贵?」

  于廖说:「南哥,这样,你呢,带着你的兄弟,咱们楼下有支片子,你先看
看。片子不放心,我这儿还有现成的妞,现药现试。」

  张向南踢了我一脚,正踢中心窝,我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打了个滚儿,
不禁咳嗽起来。我心里已经凉如铁石。是我太天真了,与虎谋皮。今天,估计我
和费青,都很难全身而退了。能不能活命,都难说。

  确实,是我太天真了。其实我也想到了,想到可能会是这种结局。没有更好
的办法,也只能祈祷事情顺利。但现在看来,即使天神下凡,也回天乏术了。只
能说,上帝打开一扇门,就一定关上一扇窗。只可惜费青没有听我的早点走,要
不然,只是我一个人送死,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现在只能希望,金刚还能和
于廖求情。但是……他又能起多大作用呢。

  我想起了我的爸爸妈妈,忽然无比心酸。我快死了,死了,都见不到他们了。
我曾经也是个豪情万丈之人,总觉得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但
现在,真的只能轻如鸿毛了。现在死亡还有一点距离,我还体会不到那种濒死的
绝望,但是那种冰冷的内心感悟,也相差无几。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能感觉到
鼻息喷在地板上,好像冲出一片潮湿的阴影,又转瞬散去。

  小媛,你走了吧。如果你也没走,我的死就真的毫无意义了。

  过了许久,于廖和张向南从里屋走了出来,于廖得意地问:「怎么样,南哥?
生意先做了,事情慢慢解决,不亏吧。而且你想想,咱们做了生意了,就是伙伴。
我不会背后捅你刀子的,要不然谁还敢买我的货?」

  张向南显然已经被他说服了:「好,我给你一个机会。不过货,我现在就要。」

  于廖摇摇头:「这个真不行,我得从厂子提货……拉过来,稍微有点风险。」

  「有什么风险,」张向南显然比较急,「我现在就要!你今天必须把货给我
带过来,否则这生意别谈了。」

  于廖有点无奈,只好示意福哥去拿货。他对张向南说:「现在天快亮了,我
不敢太张扬。这样吧,说好了两批,我先拿一批。你拿到货,先给我五十万订金,
剩下的,回头我送到你的地盘,如何?」

  张向南想了想:「可以,那就说定了。快去拿货。交易完,我们走人,你去
找刀疤脸。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带着这个小子、你带着刀疤脸,咱们三
堂会审。」

  于廖伸出手,邀张向南握手言和:「好!」

  两伙人马此刻正是算是相安无事了,屋里的气氛融洽起来,只有我一个人,
心如死灰。我的脑海中,如同幻灯片一样回放着人生的种种片段——但我知道,
一切都结束了。所以每一张幻灯片,都似乎是黑白的。

  就算找到了刀疤又如何?于廖的缓兵之计已经成功,他不会再给我任何机会
了。

  我被绑到了茶几腿上。于廖走到我面前,一左一右地扇我的耳光:「你小子
可以啊……玩我……我草你妈……你个傻逼……不知天高地厚……」

  他打了不知道几下,打完我已经是头晕眼花,脸上热热的,低头一看好像是
流血了,不知是鼻血还是嘴里的血。反正满口都是血腥味。他搓搓手,说:「那
个费青也是你的女人吧……」

  我摇摇头,但说不出话来。

  于廖眼睛一眯,一种残忍无耻的气场在他脸上显露无遗,他回过头:「把那
个小个儿妞拉下来,老子要给南哥看看药效。」

  金刚在后面马上不干了,他跑下楼跪在于廖面前:「于哥……于哥……费青
跟这事儿没关系啊,她一直都很听话……」

  啪。于廖一个巴掌打过去:「没出息的东西,玩姑娘还玩出感情来了。养你
这种废物这是他妈的瞎了眼。尤勇!给我拖下来!」

  张向南倒是饶有兴致,坐下来,点上一支烟,只等看好戏。费青很快就被拉
下来了,嘴上贴了脚步,手被反绑着,满脸的惊慌。她下来,看见我和金刚都被
打翻在地,本能地挣扎起来。但是她那么弱小,挣扎又有什么用呢。

  我记得有一种花叫「落雪泥」,象征欲望。落雪泥这三个字,恰如其分。污
泥落雪,纵然本原澈如水,也因情欲堕如泥。沾了泥的雪,再清白也是玷污了。
只怨我,一时糊涂,终于招致这么悲凉的结果。相比而言,小媛是幸运的,她逃
离了,也自由了。她只要一天不回来,就一天没有危险。

  我不由流下泪水,却只是招来又一顿毒打和嘲弄。费青被扯掉衣物,尤勇担
当先锋,戴上安全套,抹好药物,两个人按住费青,让他一下插入。根本没有淫
水润滑,只是粗暴的插入,使得费青惨叫起来,即使胶布封着口,也难以掩盖那
种痛苦和恐惧的声音。

  杨菲在旁边似乎很不舒服,对张向南说她要出去。张向南看了看,说:「咋
啦?不舒服?别不看啊,看看,看这个药多给力!」

  杨菲被张向南紧紧拉住,竟然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坐下了。随着几下抽插,
费青已经被药力驱使,像小媛一样,身体变得紧绷,胶布封着的口里唔唔唔地响
着。尤勇似乎对这种施虐的场景别有快感,死命掐着费青的乳房,骂着:「骚逼
……爽不爽啊?恩?恩?插死你……」

  他越插越快,一分钟的光景,费青终于放弃了抵抗,眼睛闭上,逐渐抖动起
来,临近了高潮。她娇小的身体,就如同一个玩具,被尤勇扶着腰尽情抽插,水
声逐渐响彻屋中。屋里是一堆暗自聒噪的看客,有的猥琐,有的静默。如我,则
闭上了眼,不愿意再看。

  很快,费青便高潮了,我能听到她的声音改变,潮吹呲呲从交合处射出。水
声、肌肤拍击声、和人群的细语声,交织成一首哀乐。我在一片黑暗中,不愿聆
听,却也无可奈何。

  过了一会儿,张向南也兴致勃勃地上了。看来,上次刀疤那个螺母,果然也
没能废了他。这下,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抽插起费青来,也解开了她的双手。只是
可怜如她,已经没有一点力量反抗了。她高潮虽没有小媛那么频繁,但也直逼天
际,不一会儿就昏死过去。

  金刚真的是对费青动情了。但他和我不同,一直在那儿坐着,眼中无神,好
像在看着费青被干,又好像什么都没在看。

  张向南在那儿操得正爽:「于哥,你这个妞不错啊,我带走行不行啊。我跟
你说,我挺喜欢这样不禁干的姑娘的,不卖,我自用,哈哈哈。」

  我抬眼看了一眼杨菲,她已经扭过头,没有在看了。

  这时,于廖忽然站了起来。我一看,是货到了。

  福哥和另外一个人,带着墨镜,提着一个小箱子进来了。那个箱子不大,充
其量能装个百八十瓶。这就是一批,那这个药真的是暴利啊。

  于廖拍拍箱子,对张向南说:「这一箱是八十瓶,平均一瓶一万二,你一瓶
起码能卖三万。而且这还只是时价,一旦进了市场,只会水涨船高。我肯定会保
证市场上货的稀缺,给哥们足够的赚头。你放心,山东一省,我只卖你张向南一
家。」

  张向南将已经奄奄一息的费青按在地上,正从后位奋力抽插着:「好!这药
……确实不错……杨菲啊,给于哥转账。」

  杨菲点点头,跟着于哥进了屋子,进行转账。张向南干得兴起,招呼弟兄们
分拨去分工钱,他还要再玩一会儿。

  过了五分钟,现场已经完全转入了一种轻松的气氛,两家一团和气,彼此交
谈,领钱的领钱,撤退的撤退。张向南越插越快,行将射精。而杨菲和于哥交易
完成,推开门说:「向南,咱们走吧,弄好了。」

  「好……」

  「我操你妈!」

  是金刚。他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改锥,忽然从原地跳起,跃到张向南身边,
一把将改锥刺进了他的脖子。张向南完全懵逼了,改锥刺在他咽喉处,一个字都
说不出来。几个人纷纷把金刚按住,原地开始狂揍。但张向南估计是死定了,他
颤抖着,满脸是濒死的恐惧,从费青的身上摔下来,无法呼吸,眼睛瞪得滚圆,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死。

  两边人马瞬间紧张起来,各自举起武器,却也不敢轻举妄动,眼睁睁看着张
向南倒在地上。杨菲吓得花容失色,跪在地上扶住张向南,回头喊:「愣着干什
么!快打120啊!」

  「110……」这时候一个人慌张地说。

  「什么110,120!!」杨菲急哭了,尖声嘶喊着。

  「不是……警察!警察来了!」

  警察?

  我的脑子仍是空白的。这一场接着一场,一幕接着一幕的活剧,让我应接不
暇。于廖看见张向南如此,也慌了神。屋里的小流氓们,丢下武器纷纷逃窜。于
廖大喊别慌,带着几个亲信试图控制住局面。然后此刻荷枪实弹的特警已经破门
进屋。

  于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各位警官……我们这儿,就是普通械斗……用不
着特警吧……」

  带头的警官大喝:「少废话,全部放下武器,抱头蹲到墙角,伤者带走!快!」

  真的是警察……我不是在做梦吧……

  真的,有点懵逼了。

  直到老刘走进屋来,带着已经有些没力气、晕晕乎乎的我出去,我才肯定起
来。这大概不是我悲观至极时产生的幻觉,这一切是真的。现场控制住之后,老
刘才在去医院的途中,告诉了我事情的经过。

  原来他拿到我给的样本后,去找了原来在警队的同事,托关系在毒物化验所
化验,比对成分。最后发现,这是一种新型的药品,但是和另一个案子涉及的药
物成分相当接近。

  那个案子中,一名夜场女子因为用药过度,在卖淫过程中死去,几名嫖客慌
张之中,将妓女分尸、弃尸,几个月前被发现。立案为2。02碎尸案。经当地
警方调查,发现女子所用药物为一种叫「shake ass」的新型成瘾性药
物,又名FLB—1。这种药物曾经就在市面上出现过,但当时是静脉用药,需
要在酸性环境下才转化成有效成分,否则可能变成另一种化合物,毒性会增大。
以前有夜店里面的人专门负责配置,叫「现配雷」。因为这一点,再加上该药成
瘾性较差、制作纯度不高、制作成本高,它后来其实是消失匿迹了。但这回有人
拿这种药物来配置春药,因为阴道是酸性环境,所以可以放入阴道化合。通过这
种方式,FLB—1尽管成瘾性不高,但是配合性交易使用,也扩散开来,坑害
了不少人。

  警方经过追踪,锁定了几个重点的嫌疑人,也注意到了于廖这条线,但是,
并没有真的发现他就是制药、贩药的核心。直到这次,我拿到了这种新型药物的
样本。这次的新药微调了分子式,使得药物的代谢变缓慢,半衰期延长,血药浓
度更高,而且对生殖器官局部神经的刺激大大加强了。一旦投入市场,危害将更
加巨大。

  老刘马上和警方配合,开始跟于廖这条线,几天下来基本锁定了他就是FLB-1
、FLB-2的制药核心,有自己的工厂制药。但是这小子很贼,厂子的位置掩护得非
常好,一直让警方抓不到切实的证据。直到今天,于廖因为昨天成功交易,有些
得意忘形。又由于张向南的事情,形势所迫、不得不当场交易,才被守在附近的
警方抓住机会,人赃并获。

  我笑了笑,对老刘说:「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柯南啊。」

  老刘摇摇头:「我只是热心的昌平群众而已。」

  我在救护车上躺着,看了一下时间,忽然想起了什么。小媛!现在所有坏人
一网打尽,小媛安全了啊!她不需要出国了,可以待在国内了啊。我能不能再赶
到机场,去把她留下来?我喊住救护车司机,让他停车。车一停下,我都来不及
和老刘解释,跳下车,连忙拦了一辆出租车。

  「快,师傅,去机场!」

  我如梦初醒,所有希望好像重新点燃起来。人在充满希望时的状态,是无比
乐观的。尽管现在时间已经超过了登机时间,但是万一航班延误了呢?万一她没
能上飞机呢……

  在我的催促之下,司机油门劲踩,一路狂飙。平时看见左挤右蹿、脾气暴躁
的出租车司机,总是嫌弃的。但是现在,我忽然发现,原来这都是他们可爱的表
现。

  到了机场,我一路狂奔。衣衫脏乱,满脸青紫,鼻子还捅着纱布的我,引起
路人纷纷注意。但是我就像是在草原上奔跑的一只猎豹一样,只能感受到自己和
两边流动的空气。这种感觉,不就是重获自由的感觉么?

  我走到咨询处,连忙问小媛那趟航班是否已经飞走了。航站楼的工作人员帮
我看了一下,说这趟航班确实是延误了,还有2分钟起飞。

  2分钟?!我赶紧冲向安检处,玩命地向安检人员解释。但是他们死活不让
我进去,并告诉我,2分钟你不可能赶上的。

  我的情绪有点崩溃,差点跪在地上求他们。一个工作人员奈何我不得,帮我
问了登机口。

  我盯着她,希望她给我一个完美的答复。

  ……

  她挂了电话,冲我摇了摇头:「飞机已经起飞了,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和上
面的乘客沟通,您只能等飞机落地了。」

  哦。

  我一下子好像失去了全部的力气,扶着航站楼的玻璃墙,走向了大厅。2分
钟,我们的缘分,只差了大约2分钟。

  我面对着航站楼的巨大玻璃幕墙,看着一架飞机从眼前飞走。巨大的轰鸣声
好似一个耳光,冷冷抽在我的脸上。我们都太渺小了。

  也许,上帝是爱我们的,甚至是宠溺的。只不过,我们有时候许错了愿望,
却不自知。

  我扶着墙壁,痛苦流涕。这是真正畅快的痛苦。我第一次无视他人的目光,
无视这个世界纷杂的干扰,在那里痛苦不止。

  再见了,小媛。

  三个月后,一切都尘埃落定。于廖涉嫌制毒、贩毒、组织黑社会、强奸等多
项罪名,等待判决,必死无疑。他手下小弟,也各有判决。张向南命大没有死,
但是他也一样要面临判决,而且金刚刺坏了他的声带,他不能再说话了。老刘还
带给我一个小道消息,说张向南因为性交时受到惊吓,估计再也硬不起来了,还
有小便失禁的后遗症。

  两帮人马手下小弟,也将各有判决。

  黄暂,涉嫌迷奸、强奸,遭到多个女性指证,也收监入狱,估计不死也得脱
层皮。

  王胖子和黄暂一样,一起接受判决。其父亲被查,乌纱已掉,具体刑事责任,
将待有关部门查明后再行审判。

  费青受到惊吓,而且对药物反应较大,接受了一段时间治疗,现在已经出院。
出院后,我还没有见过她。金刚在看守所里待了一段时间,但是最后认为案情较
轻,又是学生,提前释放了,但是学校还是开除了他的学籍。他我见过一次,说
是非费青不娶——只要她不嫌弃他。

  老刘,老刘算是一个大赢家。他拿了公安部门一笔不菲的奖金,在北京开了
一个小饭馆,和他老婆一起经营。我这个案子,竟然成了他侦探生涯金盆洗手的
案例。

  我,提前从学校肄业。因为学生时代知识还算扎实,又托老刘帮忙,找了一
份还算不错的工作。目前朝九晚五,也算开始了新的生活。

  这样很好,一切人都似乎求仁得仁。恶人得到惩罚,小媛得到自由,费青得
到爱情。

  而我,得到了救赎。

  我倒是没有因为这一切事变,就变成绵羊。看着街上行走的美女,仍然会胡
思乱想。回想起当初看到的淫乱场景,还会偷偷手淫。但是,确实没有谈恋爱的
打算。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对我来说似乎还是很难。

  小媛。小媛杳无音讯。她的QQ、手机号、邮箱,全部失联了。她好像随着那
趟航班,人间蒸发了。不过也是,她已经漂洋过海,完全有理由开始自己新的人
生。

  今天尚是一个不错的日子,我和老刘约了,在簋街吃饭。我颇有兴致,骑着
自行车,决定从南锣鼓巷经过,直接骑到簋街去吃饭,贪一点闲散的生活情趣。

  南锣鼓巷上人很多,如往常一般繁华。红男绿女相互依偎,我也不禁有点情
欲上扬,甚至都有点想撩个妹子了。就这样,我一边扫视,一边骑着车经过巷道,
似乎新生活理应从今天开始。

  忽然,一个面容从我眼前闪过。

  我停下车,在原地愣了一下。是我的错觉么。

  我的心跳,骤然快了起来。那种感觉,好像心脏忽然被一个路人揪了一下,
然后他就转身消失在茫茫人海。我回过头,四处看,但是,终究没有再看到。

  我久久立在原地,没有离开。就像是,整个人,一下子凝固在了这条街道上,
成为了某张相片的背景。

  真的……是幻觉么。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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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今天下班回来,上了一下论坛。头一次看到这么多的评论,有点感动。这一
周各种挤时间才赶完这篇小说,现在看来真是值得的。

  现在有一点时间,就坐下来写几句话,作为完稿的纪念,也回答一下大家的
一些疑惑。

  首先,这篇文章的定位就是情色文,没有什么可说的。主题思想也就是「欲
望」,其他内涵确实也各有表达,但是也均是围绕欲望展开。我不是什么非把人
性挂在嘴上的人,没有那个必要。人性人性,一半是人,一半是性。如果不写人,
就算不上小说。但是,重点还是写性。

  色城说是欲望之城也不为过,在这里谈欲望,我觉得很骄傲。

  无论是天堂鸟,还是落雪泥,都有欲望的寓意,只是角度不同。所谓的剧变,
也是欲望的变化。这里不光小媛,每个人都有欲望。我不惜用夸张甚至荒诞的笔
墨,就是要写出欲望。如果说这里有什么野心的话,就是让整个小说读起来就如
同一次性高潮的体验,从浪浪荡荡、浑浑噩噩追求快感开始,到高峰,再坠落回
原地。

  所以用再多露骨的词也无所谓,这就是情色文的追求。

  这里的每个人的欲望不一样,不同的欲望也暗喻各自的结局,所以我说求仁
得仁。只不过追求欲望是件危险的事情,或许一步不慎,就堕入深渊。但我认为,
情欲本身是没错的,人性而已。之所以在中国情欲变得这么危险,不是情欲本身
有错。而是我们对于情欲的遮遮掩掩、讳言和污名化,使得情欲变得危险。就好
像无论是小媛,还是费青,本来有多大的错呢?她们即便真是天生有欲,忠于自
己的身体也不算是违背天良。但是在社会其他人来看就不一样。正是这种泼脏水
似的性观,才人为制造了无数黑暗面,使人迷惘,甚至堕入其中。

  但是欲望不然,欲望是多种多样的。比如这里面的于廖,他之所以是反面人
物,就是他的欲望远远不止是情欲。他要钱,要地位,要女人沉沦,要侮辱她们,
要成全自己的一切幻想,他的欲望是无限的。正因为如此,他也难免自灭。王胖
子要的是尊重或崇拜,即使是不健全的尊重、自以为是的尊重。他在自己这帮同
学面前有极其强烈的表现欲,希望能展现自己一切过人之处——尤其是性。但是
他却从来没有跟黄暂甚至任何一人提过自己是公安局长的儿子。

  我在写这些人的时候,都会先做一个大概的人物侧写。这些人做什么选择,
面对欲望作何反应,都根据这个侧写来顺意为之。换句话说,去写人物,而不创
作情节。我觉得,这也是一种避免让剧情显得刻板、虚假的方法之一,因为是人
物自己在驱动剧情,而不是我在扮演上帝。

  没有人能扮演上帝,我们只能面对自己的欲望,尽量不被挟制。被挟制固然
危险,但是不敢直面,也同样可怕。无论是小媛,还是男主,都是因为不敢直面
自己的欲望,才害人害己,险些万劫不复。

  不知道这样说,算不算清楚。

  顺便回答一下一些朋友对费青结局的疑问。文中明确提到,「我」还没有见
到费青。换句话说,费青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态,他并不知道。我当然也没有办
法写出来。我刚才也说了,我是顺着我的人物去「写」。目前的男主人公,思考
的首要一件事情,是让自己的生活回到正常轨道。但是,我可以很明确地说,这
是很难的。世上没有后悔药,做错了的事情终将有一个延续,甚至到生命结束。
费青是一个保留了整个事件印记的人,如果他见到了费青,那么这个故事就一定
会再有一个延续,而不是END。男主自己对这个问题有没有恐惧?我觉得他在
南锣鼓巷上的所谓「幻觉」,无疑就是他恐惧的表现。

  但是我写的是《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这个故事,已经结束了。说实话
我也很喜欢费青这个角色,但是我作为作者,还是要知道故事从哪里开始,到哪
里结束。我不能由着性子来,因为一部小说,其实并不是我一个人的财产。对自
己写的人物,要有一种尊重。我觉得这算是写手一点点卑微的节操吧。

  如果大家有兴趣,欢迎续写。在这里再次感谢楼下各位的热情回复,我不一
一道谢,但是真情实意,请各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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