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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魂侠影 第17集 无间地狱14三跪谢罪】

**小说 2021-01-09 11:05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龙魂侠影 第17集 无间地狱14三跪谢罪】 【龙魂侠影 第17集 无间地狱14三跪谢罪】

【龙魂侠影 第17集 无间地狱14三跪谢罪】


【龙魂侠影 第17集 无间地狱14三跪谢罪】
作者:六道惊魂
首发:龙坛书网
日期:2013-1-2
总字数9664

  「尹方犀在此,谁来指教!」

  一声高喝,紫气遍洒折剑擂台,尹方犀举重若轻,脚底轻踏剑锋之上,一派
从容。

  于秀婷柳眉轻扬,裙裾飘飘,化作一股仙风,轻拂而起,千万断剑瞬间绽放
寒光,好似重燃生机。

  「拜候了!」

  于秀婷檀口轻启,手捏剑诀,以气御剑,地上残剑断兵应声而动,原本是用
来羞辱天剑谷的擂台在这一瞬间成了剑仙手中利刃,利锋倾泻,剑影纵横,刃未
欺身便已割肉生疼。

  尹方犀手着天蚕丝,无畏尖锐剑芒,以掌硬接,紫阳真气流转百骸,构筑成
一堵坚固防线,又似翻涌炼炉,方圆十步内的飞剑顿成铁水。

  于秀婷素指一点,龑霆出鞘,极热阳气使得剑身化作铁水长链,令于秀婷剑
法再添三分刁钻,只看龑霆剑好似游龙戏水,左右飘忽,不断地刺入紫阳真气死
角,逼得尹方犀节节后退。

  尹方犀气灌涌泉,脚底立即裹上了一层厚厚的护罩,抵住足下利刃,随即扎
马沉腰,元功凝掌,只见紫阳归一,掌心处燃起一团紫炎,正是尹方犀压轴绝式
——浩然无量掌。

  虽说曾见识过这套掌法,但于秀婷谨慎依旧,以剑心审敌,分析对手招式虚
实,转念间已知此招不同往日,尹方犀掌力看似刚猛,但却暗藏三分余力,再合
两份变幻,若与之硬拼就算能胜也要虚耗真元。

  如今深入虎穴,不可轻损实力,于秀婷心念把定,龑霆剑化出游龙状,再其
剑心操控下,那道墨红色的光华灵巧避开尹方犀的掌力,直取其下盘。

  只听铿锵脆响,尹方犀脚下断剑尽数粉碎,他此刻为了发出霸道掌功,必须
扎马沉腰稳住下盘,如此以来反倒令得脚步变沉,失了立足点,令他身形失控。

  该死!尹方犀暗骂一声,提气运功,想以御空之法飞起,孰料于秀婷快乐一
步,龑霆剑劈头斩下,将他跃起之路线尽数封死。

  尹方犀无奈之下只得举起双掌硬接,天蚕丝手套可护住肉掌,但悬空的下盘
却难挡滔滔剑气,被于秀婷硬生生压了下去,双足落地,跌落擂台,尹方犀——
败!于秀婷避重就轻,斗得聪明,打得敏巧,虽未伤及敌人,但却以最小代价取
得胜利,不负剑仙盛名。

  全场一片肃静,围观群雄顿时愣了眼,虽说于秀婷名扬天下,但尹方犀也是
儒门三脉主事之一,本以为还是一场激烈武决,谁料于秀婷连汗都没出就把尹方
犀打下擂台。

  于秀婷还剑入鞘,含笑道:「尹太师,承认了!」

  尹方犀脸色铁青,虽然不服但战果摆在眼前,不容抵赖,唯有拂袖退下。

  「于谷主果然厉害,第一场我方甘拜下风!」

  识尊者波旬朗声大喝,随即纵身一跃,跳上擂台,僧袍一摆,做出领教姿势


  「那位高手愿上台一会?」

  波旬眼睛扫了台下片刻,淡淡说道。

  净尘怒哼一声,提起真武剑跳上擂台,踏在利刃,剑指仇敌:「伪佛,贫道
今日便要你付出代价!」

  波旬哈哈笑道:「好个不怕死的白毛邪道,既然如此,琉璃子之仇,本座允
你一讨!」

  佛道对持,一者奇遇连连,法身不灭,如日中天,一者挚友含恨,道心悲怒
,誓斩魔佛,不同的心思,一样的战意,在真元凝聚中,再开武决。

  波旬率先出招,手掌一伸渡厄禅杖应然而出,其杖法精纯,变化多端,三分
变数之中暗含七分刚猛。

  净尘拂尘一扬,卷住剑柄,随即挥洒拂尘,四周尽现剑花锐芒,叫人目不暇
接,呼啸杀敌,此招乃玄宗剑术——飞天流星,一旦施展剑气便如流星飞落,连
绵不绝,将敌人攻得毫无喘息之机。

  禅杖斗玄剑,双方各施所学,连斗三十回合也未见胜负端倪,波旬心头一敛
,施展天眼通,佛眼一瞪,心若明灯,立即瞧出净尘剑招中的死角。

  净尘剑势虽快,但走狂如风,难免后劲不足,伪佛心念一转,杖法丕变,化
繁为简,大巧不工地劈向净尘腰间。

  净尘大吃一惊,此处正是飞天流星发招的根本所在,若是腰肋中招,剑招便
难以为续。

  情急之下,净尘脚踏幻影步,身行乾坤法,避开禅杖重击,随即化出数十道
虚影,从多个方向绞杀伪佛魔僧。

  幻影虚实难辨,再加上净尘每踏一步,四周气压便凌乱三分,叫波旬无法睁
眼视物,这招名为道极虚空,乃是以步伐身法来搅动敌人方圆的气流,剥夺敌人
视力。

  视线受阻,波旬不慌不忙,阖上眼帘,功聚双耳,天耳通顿时施展,将净尘
的呼吸和心跳听得一清二楚,也正因为如此,他瞬间就锁定了净尘的方位,僧袍
一抖,朝着东南方射出广法锥。

  只闻剑锥相撞,净尘极招顿时被破,幻影虚形同时消散,波旬哈哈一笑,运
转如来心经,广法锥受到感召,竟似有生命般地不断攻击净尘。

  净尘舞剑护身,剑气化作太极图腾,以柔制刚,以刚震巧,刚柔合气,将广
法锥拒之门外。

  波旬冷哼一声,抡起禅杖横扫过来,禅杖的罡劲将太极图的震散两分,随即
法锥趁机刺来,以点破面,太极剑圈立即破开。

  净尘变招极快,气走坎卦,只看剑意如水,先削禅杖罡劲,再卷法锥锐气。

  解除眼前危机,净尘剑起震雷,刚烈雷煞扫向波旬。

  波旬不躲不闪,以圣佛法身硬接,无坚不摧的雷煞剑气竟难伤分毫。

  挡下剑气,波旬却不敢以身躯试一试真武剑锋,立即祭起转生金轮,金光夺
目,法轮转动,真武剑被挡在三尺之外。

  攻击受阻,净尘倍添怒意,滔滔怨怒化作熊熊烈火,先天绝卦再起风火,离
日丹火与巽网骄风同时施展。

  巽风剑气牵制法轮转动,离火罡劲撞击金光,转生金轮被净尘一剑荡开,可
是劈开障碍后,风火剑招已经失了八成威力,被圣佛法身轻松接下。

  波旬见净尘旧力已尽,新气未生,立即一记大梵圣印拍去,净尘退避不及,
唯有以混元道胎接招。

  只见佛掌印在胸口,道胎刚柔之气立即运转,力保不失,但净尘刚刚攻了几
招,用在护身的真气就相对弱了,而波旬外有六大佛器,内有法身,刚才一轮防
守根本没耗多少气力,所以掌力刚猛如昔,彼消彼长之下净尘落了下风,被一掌
震伤肺腑,咳出一口鲜血。

  净尘运功镇痛,稳住阵脚转身再攻,八绝卦象轮番施展,波旬凛然无畏,六
大佛器接替而出,再加上他体内佛元圣气牵引,这六大佛器就犹如他身体的一部
分,如臂使指,轻松自如。

  只看净尘剑引风雷,掌起水火,而波旬只需一个念头,禅杖定风,法锥避雷
,金轮灭火,刚杵退水,破去净尘卦剑,波旬随手抓过金刚杵,猛地撞向净尘胸
口。

  法器与法身相互辅助,威力倍增,净尘唯有横剑在胸,封住金刚杵的撞击,
却也被震得内息紊乱,连连后退。

  波旬得势不饶人,手腕加力,金刚杵不断施压,真武剑被压得弯了下去,若
是换了普通兵器早就被压断,然而也多亏真武剑的坚韧特性,净尘才能抢得一丝
喘息。

  道家功法的最大优势便是后劲绵长,温养经脉,回气速度堪称三教之首,净
尘一个吐纳,真气再度充盈,他将太极盘丝手的法诀融入剑术中,只见手腕扭转
,以巧运化,将金刚杵带失准头,随即真武剑不断画圈。

  波旬只觉得对手每画一个圆圈,他手中的金刚杵就重了几分,在净尘转了三
五圈后,金刚杵已经重若万斤。

  净尘剑锋猛然一斩,化柔为刚,只听铛的一声,金刚杵立即脱手。

  「伪佛——纳命来!」

  净尘劈落金刚杵后,连消带打,剑势朝上,一击削向波旬脖子。

  危机一瞬,波旬逼出护身法器,转生金轮虚浮半空,就挡在脖子跟前,真武
剑再度失手。

  波旬冷笑道:「本座乃天授佛法,岂容尔等邪道轻渎!」

  他双手负后,就在一句话间,跌落地面的金刚杵立即飞去,咚的一下撞在净
尘丹田。

  幸亏混元道胎护持,净尘才免去丹田破裂的废功厄运,但也再添内伤。

  反击得手,波旬法身驱法器,只见广法锥走势如蛇,刁钻进逼,渡厄禅杖摧
山破狱,大开大合,转生金轮旋转抽吸,牵制净尘身法,另外金刚杵凌空飞舞,
强势助攻,饶净尘根基雄厚也陷颓势,顿感支拙。

  激斗陷入白热化,奔腾的气劲将断剑擂台摧毁大半,打得烟尘翻滚,地动山
摇,杀红眼的两人也不顾是否落地,就这么一直打下去,旁观者也看不出是何人
先沾地,只知道打得璀璨精彩,无论敌我皆忍不住喝彩叫好。

  缠斗之下,圣佛法身的优势渐渐显示,波旬护身气劲浑厚,刀枪难伤,就算
伤了也能瞬间恢复,最多也就是衣服裂开,而且渡劫佛元内藏佛力极为雄厚,越
是激斗他内息越是悠长,简直就是不会疲倦,而净尘却是气息不断转弱。

  道门回气功夫虽然厉害,但远不如圣佛法身的无穷后劲,以及无坚不摧的防
御力,波旬又有法器加持,无论恢复、防守还是攻击都凌驾道者之上。

  波旬双手一展,龙象戒刀和曼荼罗剑立即在握,刀剑合招,猛势决杀净尘。

  心知拖战不利,净尘功体逼上极限,横剑扫敌,单剑架双兵,恢弘内元喷涌
而出,先天八卦汇于一招,内力对此,波旬更显优势,圣佛法身无穷无尽的内息
不住压来,净尘再吐朱红。

  「邪道,本座便送你去同琉璃子聚首吧!」

  波旬手舞刀剑,再有四大佛器助攻,净尘顿感宝剑难伸,肉身剧痛,徒增无
数血痕。

  「道长!」

  龙辉心急如火,便要抢身入战圈,救下净尘,孰料神渊挺身挡道,并语带威
胁地道:「二人同时落地,胜负未分,自当续战下去,你若敢插手便是破坏比武
公平,到时休怪在下不顾江湖道义,率众围攻!」

  龙辉怒眉一扬,便要动手,却被宗逸逍拉住,低声劝阻道:「龙将军,此战
请你让白毛道尽情挥洒吧,否则他会含恨终身的。」

  龙辉叹了一声,只得压下心绪,但已经打定主意,等会情况若不对立即动手
抢人,就不信五大先天再加上冰雪双剑,还打不出这个卧虎林。

  战况渐渐失衡,净尘道袍染血,一双眼透着不屈与不甘,波旬刀剑追杀,左
右开弓之势荡开真武防御,随即一个肘击撞向净尘中丹。

  净尘气海一顿,真气溃散三分,口呕朱红,但挚友血仇仍在心中,强忍内伤
怒然举剑,朝着波旬头顶劈下。

  波旬立即召出转生金轮护住天灵,然后一脚踢向净尘胸口,将他整个人踢飞
出去。

  净尘跌倒在地,口鼻溢血,波旬得意洋洋大笑道:「诸位,如今胜负已……


  「住口,贫道未败!」

  一句胜负已分还未说完,就被坚定的声音给打断,只见净尘单剑驻地,缓缓
站起,虽然血染道衣,仍旧不屈不挠。

  波旬哼道:「本座就看你能撑多久!」

  说罢龙象戒刀横扫而出,净尘横剑抵挡,虽挡刀锋,却难防刀气,再加上真
力耗损,混元道胎无以为继,伤上加伤。

  连番重创,仍是不肯倒下的斗志,为斩魔佛,为雪友恨,真武问杀,不问归
途,只看净尘一手扣住波旬脉门,然后一个头槌狠狠撞向对放脑门。

  忽如其来的撞击,波旬不及运起法身和法器,被撞得头昏目眩,头破血流,
圣佛法身竟首度溅红。

  净尘同样也被这股劲力震出鲜血,顿时血染怒眉,白发赤朱,但坚定意志毫
无减退。

  波旬甫一触及那对眼眸,心中生出一股莫名恐惧,当即运起曼荼罗剑,欲斩
杀复仇道者。

  却不料净尘更快一步,锁住他另一只手,刀剑受钳,波旬立即以心驱使,另
外四口佛兵自动飞舞,围剿净尘。

  净尘豁尽最后一口真气,聚起混元道胎,硬挡佛兵,然后膝盖连番撞击,踢
得波旬气息紊乱,狼狈不堪。

  「该死!」

  波旬狂怒,内元疯吐,强行挣开净尘钳制,刀剑挥舞,欲斩杀眼前仇敌。

  净尘冷眉一抖,白发飘扬,以气御剑,剑锋抖擞,竟比刀剑更快,一招抢夺
先机,波旬唯有转守为攻,刀剑护持封住真武。

  净尘怒目圆瞪,不顾伤势,狂吐内气,手腕加力,强势压下,竟将波旬压得
双膝跪地。

  蓦然,净尘一脚提起,狠狠踹在波旬胸膛,将他踢出数尺之外。

  圣佛法身护持,波旬只痛不伤,但却倍感屈辱,就在他抬起头来的瞬间,只
见净尘一步步地朝自己走来,虽然缓慢,但却是叫他生出莫名恐惧。

  波旬怒喝一声滚开,翻掌击出,掌力隔空拍向净尘,净尘不躲不闪,任由掌
力加身,方才打得波旬下跪已经令他内劲耗尽,如今无法维持混元道胎,顿时脏
腑受创,鲜血直流,但坚定的身躯仍是屹立不倒,一步一步地走向眼前。

  波旬不要命地狂发厉掌,净尘照单全收,每中一招便是血染黄沙,地上留下
一个接一个的血印,预示着道者坚定之意志。

  连催数掌后,也不知为何,波旬眼中竟出现幻觉,仿佛看见璃楼菩萨正朝自
己走来,心神为之一敛,惊愕之下回气不足,真气一滞,就在此时净尘竟似神灵
附体,几个踏步便冲到波旬跟前,高举利剑,怒斩魔佛头颅。

  波旬法身自行护体,头颅不畏真武锋芒,但剑劲浑厚,将他硬生生劈得跪倒
在地。

  「第一跪,乃是向韦驮菩萨谢罪!」

  净尘冷冷而言,平淡语气透着不可抗拒之威严。

  掌教跪地,无可置信的屈辱,波旬欲怒腾起身,谁知净尘再斩一剑,将魔佛
狠狠劈倒在地。

  「第二跪,向吾好友琉璃子忏悔!」

  法身护体,法器加持,波旬防御力强得惊人,连受两剑依旧不损分毫,只是
浑身尘埃,狼狈不堪,尊严扫地,然而最让他耻辱之事随即而来。

  净尘大喝道:「第三跪,向被你害死的人磕头!」

  只见净尘左手一伸,按在波旬后脑,然后朝下一摁,波旬顿时头面着地,额
头撞土,咚的一声将地面压出一个大坑,整个脑袋都陷入土里。

  波旬虽未受重创,但连番受辱,急怒攻心,一口气喘不过来,被硬生生气昏
过去,但法器却自行护主,离体悬空,构筑出一道佛元气墙,随即法身呼应,两
者同时护住波旬肉身。

  在外人看来,堂堂佛教至尊被人打得三跪倒地,最后还被人摁了个狗吃屎,
而且还像只鸵鸟般将头埋在土里,端的是颜面扫地,啼笑皆非。

  然而净尘真气耗尽,伤体难撑,两眼一黑便要倒地,宗逸逍急忙冲过去将他
扶住。

  龙辉立即大喝道:「三战两胜,胜负已分,还不快将诸佛遗体遗物归还!」

  神渊脸色一阵铁青,袖袍一挥,便将佛珠和首级送了过去,龙辉柔劲一扬接
住诸佛遗物,又恭敬地摆了摆,口中念念有词:「诸位大师,今日晚辈本该剿灭
沧释天分身,但净尘道长身体堪忧,唯有暂且按下此仇,来日吾定会让沧释天向
诸位下跪谢罪!」

  本来按照约定,神渊也得向诸佛遗物下跪,但龙辉心忧净尘伤体,不欲过分
逼迫沧释天,免得引起混战,于是便收敛几分,神渊见龙辉不提旧事,当即也沉
默不语,毕竟下跪磕头谁也不受不了。

  楚婉冰对龙辉心意极为了解,立即开口道:「护国法师,按照约定我们可以
走了吧!」

  面对各门各派,神渊就算再怎么不乐意,也得遵守赌约,只得无奈挥手道:
「放行!」

  群雄立即让开一条道路,宗逸逍背起净尘,其余人断后掩护,顺利撤离卧虎
林。

  看着趴在宗逸逍背上的净尘,众人不免一阵心酸,只见他那袭雪白道袍已经
染成一片赤红,素白长发与眉毛亦是如此。

  楚婉冰哼道:「净尘道长伤得这么重,那个伪佛也该去了半条命吧!」

  魏雪芯凝眉:「姐姐,我觉得那伪佛似乎未损及根本……」

  楚婉冰愣了愣道:「不可能吧,受了净尘道长这么多剑,就算他护体气劲再
雄厚也得七伤八涝。」

  魏雪芯道:「姐姐,我也解释不清楚,总之我剑心感觉有些怪怪的,恐怕那
伪佛没这么简单。」

  于秀婷开口道:「雪芯说的没错,那伪佛受损并不严重,他只是连番下跪,
急怒攻心昏了而已。」

  楚婉冰听后气得直跺脚,娇声怒斥:苍天无眼,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
龙辉拍了拍她小手,安抚她情绪,说道:「冰儿,切莫动怒,咱们今天也算是见
识到了那伪佛的深浅,那孽障不但防御力深厚,而且回气也极快,就连攻击力都
叫人惊愕,简直就是毫无破绽。」

  宗逸逍一边走路,一边替净尘输功,说道:「天下武功论攻击力以天剑谷剑
气为首,论回气速度以玄门心法居首,儒门武功以后劲绵长着称,佛门则是护身
气劲坚硬,但伪佛似乎将这四方优点都尽纳一声,且不说其他,单以防守回气而
论,就可以拖垮不少同级高手了。」

  他这话众人皆表示认同,方才激战,净尘就是被波旬拖得气空力尽,若非靠
着一股血气悍勇支撑,胜负恐怕已经改写。

  虽是两战全胜,但龙辉并无太大喜色,毕竟对方未损及根本,最多只是丢尽
颜面,而己方却伤了净尘和宗逸逍两大高手,尤其是净尘,没有大半年休养恐怕
是恢复不过来。

  罢了先回睦州再做打算吧!龙辉暗叹一声,领着众人朝睦州退去,刚过了烽
火台,只见睦州城上风云席卷,闪电划下,地脉亦隐隐闹动。

  于秀婷美眸凝望片刻,瞧出端倪,大叫不妙:「睦州城内的元气似有溃散之
象,恐怕有事发生!」

  龙辉心头一敛,火速赶路,化作龙形扑向睦州城。

  进入城内,龙辉顿时感到四周的元气紊乱之极,心知阵法可能出了岔子,于
是立即朝收藏极元器的地点赶去。

  睦州的极元器藏在城西的土地庙里,平日香火鼎盛,人来人往,正是大隐隐
于市,最佳的藏处。

  但今日却是兵马戒备,刀枪林立,龙辉甫一现身,众兵士便将武器对准了他
,当看清楚其面容后才赔礼让路。

  龙辉急匆匆走了进去,极元器乃是藏在土地神像之下,但一进正殿便见土地
神像崩塌破碎,极元器俨然灰化。

  凌霄满面愁容地站在神像前,心绪似乎都集中在了这烂摊子之上,就连龙辉
进来也未察觉。

  龙辉开口叫了一声,他才回过神来,立即单膝跪下谢罪道:「龙主,属下无
能,极元器已被敌人毁掉,请龙主降罪!」

  龙辉摆了摆手道:「事已至此,降罪也于事无补,你且将事情始末说一遍。


  凌霄叹道:「回禀龙主,事情就发生还没多久,属下当时正在营中跟风军师
和岳彪商讨事情,忽然感到地脉奔腾,极元之气迅速流失,于是不敢怠慢就前来
查看,结果发现成了这个样子。」

  龙辉道:「这么说来,你也是刚刚知道此事。」

  这是风望尘急匆匆跑了进来,说道:「龙主,属下已经问过方才的香客了,
他们说是一个尼姑和两个和尚闯进来,一掌击碎土地神像。」

  尼姑,和尚?龙辉立即想到度红尘,至于两个和尚:「卧虎林内只见风尊者
,想必是地尊者和空尊者!」

  想到这里他恍然大悟,原来卧虎林之局并非单纯的诱杀,而是局中有局,以
此吸引己方注意,调动义军高手出击,造成后防空虚再趁机毁坏极元器。

  「极元器虽毁,但阵法的威力余存,那三个贼子功体尚被压制,肯定没有走
远,立即调遣兵马追杀!」

  龙辉果断下令,既然极元器已毁那就抓紧时间补救,先拿下对方高手讨回利
息。

  凌霄闻言立即调遣兵马搜捕睦州内,而睦州外围则让岳彪进行地毯式搜捕。

  在听说极元器被毁后,楚婉冰气得柳眉倒竖。

  龙辉道:「冰儿,雪芯,度红尘等人功体还被阵法余威压制,应该还逃不远
,你们姐妹两负责搜捕东面,一有发现立即发烟火为号,我马上赶去。」

  楚婉冰点了点头,施展凤凰神通,展翅高飞,魏雪芯也御剑而行跟着姐姐一
同追捕,冰雪双姝负责睦州东面,于秀婷和袁齐天各负责西、南两面,至于北面
乃是龙辉势力深入的范围,风望尘一人便可负责。

  冰雪双姝御空飞行,两双美眸紧盯地面情况,魏雪芯忽然剑心一动,指着前
方叫道:「姐姐,快看!」

  楚婉冰凝眸一观,只见一头巨兽驮着三个人飞速逃窜,那只异兽头颅似虎、
顶有独角、耳若犬獒、身披鳞甲、尾如雄狮、马蹄为足,奔走如风,正是那头异
兽九不像,其背上驮着的三人正是度红尘和地空两大尊者。

  楚婉冰见状,咬牙切齿道:「好你个骚尼姑,真是冤家路窄!」

  上回被度红尘重创,楚婉冰心头记恨,如今再遇,可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度红尘也看到了楚婉冰,但她似乎一点都不意外,朱唇含笑道:「小妖女,
要放烟火搬救兵就快点,不然贫尼就要告辞了!」

  楚婉冰虽然火气攻心,但仍旧冷静,听到她这句话顿时生出了不解,暗忖道
:「放烟火?这贼尼姑怎么知道我身上带着烟火呢?」

  遇上异常之事,小凤凰心思细腻,将事情串联起来:「事有蹊跷,极元器收
藏之地极为隐秘,就是龙麟军高层也没几个知道,而且守城大将也只知道自己城
中的极元器,对其他城池是一无所知……这贼尼姑居然能够一击得手,实在叫人
费解,再加上卧虎林的布局,似乎对方早已探知睦州的虚实。」

  也就在她迟疑的瞬间,九不像已经将距离拉开了十余丈,魏雪芯柳眉一扬,
御剑追击,她素手凝华,闪电射出数十道剑气,地尊者挺身而起,站在九不像背
上运气佛掌,一招弥勒山崩掌打出,抵挡剑气。

  掌剑交击,地尊者口吐朱红,一头朝后跌去,空尊者眼明手快将他拉住才不
至于摔下地面。

  度红尘美靥一沉,喝道:「九不像,收拾她们!」

  九不像猛地制住奔走之势,调转身躯大吼一声,一股庞大音波冲向魏雪芯。

  魏雪芯花容一敛,不敢硬接,闪身避开,音波将四周的空气压缩成团,其威
力堪比火炮,所过之处地动山摇。

  楚婉冰见状也不逞强,立即掏出烟火,拉开引线,发射信号,只见度红尘拍
了拍九不像的头顶,然后玉手对着飞向半空的烟火一指,九不像会意过来,仰天
又是一吼,一股气流旋转飞掠,烟火弹还没来得及炸开就被压成飞灰,消散殆尽


  度红尘成竹在胸,冷笑道:「想找帮手?可没那么容易!」

  楚婉冰柳眉倒竖,杏目圆瞪,娇叱道:「骚尼姑,就算单打独斗姑奶奶也不
怕你!」

  说着玉手在腰肢一抹,凤嫣飘然而出,抖擞寒光,一剑刺向度红尘。

  楚婉冰看出这三人功体受限,一出手毫不留情,决意速杀敌寇,一出手便是
归真剑诀与元古大力,顿时剑气若洪涛,罡劲摧山岳。

  度红尘不屑冷笑,身下九不像立即护主,凶眼一瞪,绽放诡异光华,地面土
石受到莫名异力牵扯,不断漂浮,想成一堵厚实高墙。

  只听轰隆一声,高墙土石崩碎,而楚婉冰的罡劲剑气也被抵消,而她整个人
也被反震力逼退十余步,反观九不像稳若泰山,在它背后的三人毫发无伤。

  好诡异的畜生!楚婉冰媚眼一敛,杀机顿生,莲足轻踏,纳地脉元气入剑锋
,纳元剑诀合并拔山掌劈出。

  面对正邪武决,九不像再现异能,前蹄一踏,地面立即震动。

  随即一个甩尾,啪的一声竟把楚婉冰的剑气扫碎。

  楚婉冰看得芳心乱跳,这头凶兽的能为简直不逊于那条黄金蛟龙,而且在地
面搏斗,黄金蛟龙也未必是它对手,魏雪芯见姐姐难取敌营,立即挺剑助战,只
看她单剑横空,一股寒冰之气流动而生,正是青莲剑歌中的雪拥冰云寒风瑟。

  寒气化锐锋,刺向九不像,而九不像低头沉吼,眼中射出火焰,将寒冰剑气
一一溶解。

  楚婉冰娇喝道:「雪芯,快用沧海剑界!」

  魏雪芯会意过来,一剑化海浪,剑浪滔滔,却是困而不攻,紧紧缠住九不像
的身躯,姐妹齐心,楚婉冰趁势而动,纵身飞去,施展云霄六相,从上下四方围
杀而去,要给对方来个擒贼先擒王。

  就在此时,地支余威消散殆尽,度红尘功体恢复,真气充盈,厉喝一声,拂
尘劈扫,云霄六相难取奇效,楚婉冰攻势受阻。

  同一时分,空尊者也恢复全力,赞掌助威,楚婉冰左右受敌难以应对,于是
使出灵蛇身法避开锋芒。

  逼退楚婉冰后,度红尘拂尘朝下一扫,将缠足剑气击溃大半,九不像再挣扎
几下便脱开了魏雪芯的牵制。

  度红尘无心缠战,招呼九不像离去,魏雪芯尚欲追赶,楚婉冰急忙制止道:
「雪芯别追了,臭尼姑恢复功力,再加上那头异兽不是你我可以应对的,当务之
急便是回去跟夫君回合。」

  魏雪芯幽幽一叹,忿忿不平地瞪了一眼九不像远去的背影。

  回到睦州楚婉冰将追捕经过说出,众人不禁一阵唏嘘。

  楚婉冰蹙眉道:「夫君,妾身觉得事有蹊跷。那个贼尼姑似乎有备而来,无
论是毁极元器还是逃跑都像是提前知道我方安排。」

  龙辉问道:「何出此言?」

  楚婉冰道:「多不的说,且说她逃走的路线。西面有捷径可以通往苏明,南
面则是卧虎林所在,这两条路都是可以最快摆脱我方追捕的选择,但她偏偏选择
了东面。」

  听了楚婉冰这么一说,龙辉也觉得有蹊跷,西南两路由于秀婷和袁齐天负责
,可谓是最难闯的关卡,而东面虽然路程较远,但搜捕的力量相对弱些,选择此
处逃走虽然耗时,但却较为安全。

  「冰儿,你是想说敌人有探子安插在我军中?」

  龙辉问道。

  楚婉冰摇头道:「我看不像,因为追捕的安排都是临时决定的,就算有细作
也来不及将消息传出去。」

  众人也觉得有理,可是这其中也有矛盾之处——对方既然没有探子,那又是
如何探知追捕行动的明细。

  龙辉按下内心疑惑问道:「凌霄,风望尘还有岳彪,我并非不信任你们,只
是想搞清楚事情经过,所以要问你们一些问题。」

  三人点头称是。

  龙辉问道:「你们可有将极元器所在告诉外人吗?」

  凌霄坚定地道:「属下敢以性命担保,绝无此事。」

  风望尘也道:「风某也是守口如瓶。」

  相对于这两个谨慎的部下,龙辉望向岳彪问道:「岳彪你呢?」

  岳彪黑脸一沉,大叫冤枉道:「我老岳也从未跟任何人提过极元器所在,就
连此事都没提过,除了昨晚喝酒说了几句外。」

  龙辉追问道:「你跟谁喝酒了!」

  风望尘接口道:「岳彪昨晚是跟我和凌霄喝酒,当时他缴获了大批军备,心
情高兴就寻我两喝酒,酒席间就我们三人,岳彪喝高了随口说了两句极元器的事
,然后咱们就散了。」

  龙辉问道:「岳彪酒席间说了什么?」

  岳彪道:「我当时打了场胜仗就有感而发,要是继续这么轻松的打胜仗,谁
都想来当兵了,然后风军师就提醒我不要太得意,小心骄兵必败。之后喝了几杯
,酒劲上头,我就赞了几句这极元器收藏得妙,藏在土地庙之类的话。」

  风望尘说道:「当时我就喝止岳彪,不许他继续提此事。」

  龙辉陷入沉思,这三人的忠诚绝不成问题,他们若是要内奸,根本不用等到
今天动手,因为当初为了隐藏极元器从而采取放之不管的态度,将极元器随意安
排,不派任何高手和兵马把守,就这样隐于闹市,反而使得对方无法猜透,但是
这种方法也有个缺陷,那就是当被对方探清位置后就可以轻松毁掉极元器。

  当初龙辉等人评估过,被敌人发现极元器的可能性极小,所以才采取大隐隐
于市的作法。

  「如今木已成舟,追究责任也于事无补。」

  龙辉当机立断,直接将目光转向了眼前,「极元器被毁,地支大阵缺陷已成
,敌军定会趁机进犯,我军必须做好迎战准备。而睦州就是两军血战的第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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